进入电梯,李晓萌按了顶层。
王胖子又惊了:
“这是顶层?那不得二十几层?”
李晓萌笑着说:“顶层是二十八层,这一栋楼只有二十八层,楼王就在顶层。”
秦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电梯到了二十八层。
李晓萌走出电梯,带着秦泽来到一扇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门。
“秦先生,您请进。”
秦泽走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房子,太大了。
光是客厅,就有一百多平。
落地窗占了整整一面墙,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整间屋子亮堂堂的。
客厅的装修是轻奢现代风,灰色的墙面,白色的吊顶,暖色的灯光。
李晓萌笑着说:
“这套房子的总面积是三百八十平,四室两厅三卫,还有一个独立的书房和一个衣帽间。”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
“那得多少钱?”
李晓萌看了秦泽一眼,笑着说:“这套房子的总价,是一千八百万。”
秦泽没理会王胖子,他走进客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二十八层的视野是真的好。
整个江城,尽收眼底。
远处的江水在阳光下泛着粼光,高楼大厦错落有致,街道上车水马龙。
秦泽点了点头:“这房子不错。”
李晓萌眼睛一亮:“秦先生您要是喜欢,我可以带您看看其他房间。”
秦泽点了点头:“好。”
李晓萌带着秦泽,一间一间地看过去。
主卧也很大,里面配了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一个衣帽间。
衣帽间是U型设计的,两面墙都是衣柜,中间放着一个首饰柜。
秦泽看了一眼,心想要是苏清清看到这个衣帽间,肯定要尖叫。
次卧也很大,每间都配了独立的卫生间。
书房在走廊的尽头,很安静,适合办公。
秦泽看完,心里已经决定买下来了。
但他没急着说,而是问了一句:
“这房子,全款有优惠吗?”
李晓萌愣了一下:
“全款?”
秦泽点了点头:
“嗯,全款。”
李晓萌的心跳瞬间加速了。
“秦先生,如果您全款的话,我可以帮您申请一个九五折的折扣。”
秦泽点了点头:
“行,那我要了。”
李晓萌愣住了:
“啊?您不再看看吗?”
秦泽看着她:“我说,我要了。”
李晓萌整个人都傻了。
她虽然看秦泽的气度不一般,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就这么干脆地决定了。
一千八百万的房子,连价都不讲一下,就直接说要了?
这也太豪了。
李晓萌回过神来,连忙说:
“秦先生,那我这就帮您办理手续?”
秦泽点了点头:
“行,不过我今天没带这么多卡,待会我让人过来付款。”
李晓萌连忙点头:
“好的好的!”
此刻李晓萌打量着秦泽,一个想法冒上了心头。
“对了,秦泽,这房子还有一个露天的露台,就在楼顶!”
“你要不要先让你司机出去,我单独带你去看看?”
王胖子显然有些诧异。
“我先出去?”
秦泽看着李晓萌,有些玩味:
“单独看看?”
李晓萌娇笑着点点头:
“对!单独看看!”
……
而此时此刻,平东县,河口镇。
苏清清的老家村尾。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后面跟着一长串的车队。
虎哥第一个跳下车。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废墟,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
原本好好的房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焦黑的残骸。
房梁和瓦片全都塌了,只剩下几面黑漆漆的墙,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苏清清从后面的车上下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随后一行保镖更是一个个整整齐齐下车,列队。
然后分发工具。
几百个年轻小伙子啪啪啪踏着正步,来到了废墟前。
虎哥大手一挥:
“弟兄们!开工!”
一瞬间,几百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争抢着冲入废墟开始清理废墟。
村口的村民们,也都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这谁啊?怎么来了这么多车?”
“不知道啊,好像是苏清清回来了?”
“你看那些人,全是黑西装的,看着跟黑社会似的!”
有人在人群里议论纷纷。
一个老大爷眯着眼睛看了看:
“那不是苏国盛家的丫头吗?她怎么带了这么多人回来?”
旁边一个大妈接话:
“听说她家房子昨天晚上被烧了!肯定是回来处理房子的!”
“房子被烧了?谁烧的?”
“谁知道呢,这大半夜的,谁家会着火?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而此时此刻,苏国强和苏国峰两兄弟,正坐在苏国峰家的院子里喝酒。
苏国强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国峰,你说,苏清清那丫头现在是不是哭死了?”
苏国峰也跟着笑:
“肯定气死了!那可是她们家唯一的房子!”
苏国强喝了一口酒:
“这叫报应!谁让她找了个外人来欺负咱们!”
苏国峰点了点头:
“就是!跟那个秦泽合起伙来整我们,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两人正说着,苏国峰的老婆突然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国峰!不好了!出大事了!”
苏国峰放下酒杯: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他老婆喘着粗气:
“村口来了好多车!全是黑色的!一大堆人!都穿着黑西装!”
苏国强和苏国峰对视一眼。
苏国强皱着眉:
“怎么回事?”
他老婆说:
“那些人全往苏清清家那边去了!好多人!看着跟电视里的黑社会似的!”
苏国强心里一沉:
“走!去看看!”
两兄弟放下酒杯,快步往村尾走去。
到了村尾,他们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苏清清家老房子的废墟前,停着十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和SUV还有大巴车。
上百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正在废墟上清理垃圾。
有人拿着铁锹铲灰,有人抬着烧焦的木梁,有人推着小车运垃圾。
动作迅速,分工明确,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而在废墟的四周,还站着一排黑西装的保镖,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目光炯炯地看着四周。
那气场,跟电视里大领导身边的保镖似的。
苏国强和苏国峰站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苏国峰咽了口唾沫:
“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国强没说话。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泽居然会来这一手。
烧了房子,他就重建。
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人来,像是要在村里住下来似的。
这是在示威。
赤果果的示威。
苏国强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苏国峰连忙跟上:
“哥!你去哪儿?”
苏国强没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
他走到自家院子里,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苏国峰跟着走进来:
“哥,你说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苏国强咬着牙:
“还能干什么?示威!那个秦泽,是在告诉咱们,他有的是钱,有的是人!”
苏国峰愣了几秒:
“那咱们怎么办?”
苏国强没说话。
他虽然嘴上硬,但心里已经有些慌了。
他原以为秦泽就是一般的有点小钱的城里人。
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错得离谱。
这个秦泽,不是一般人。
他们以为烧了房子,就能让苏清清和秦泽难受。
但现在看来,难受的反而是他们自己。
苏国强端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酒。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烧房子这事,没人看到是咱们干的,那就跟咱们没关系!”
“他们愿意花钱请这么多人来摆谱,那就让他们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