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如三个宗师,夜潜入镇北军军营,摸到主营账附近。
等了一会儿,没有目标出现,让他们三人既生气又无奈。
如此,半个时辰过去,蒙多和鲁幽彻底没了耐心。
蒙多距离主营账最近,干脆冲出。
他一身黑衣,在夜色如墨的环境下,彻底和黑色融为一体。
加上宗师行动速度快。
转瞬冲入主军账。
当他站定在一瞬间,眼珠子瞪大,因为这出军账中虽烛火通明,但没一个将领。
且偌大的军账中,布置着密密麻麻的绳线,上面还挂着铃铛。
在中心处挂着一口半个成年人大小的古钟。
也就是这一刻,原本死寂无声的营账,在被蒙多踩到铃铛后,发出阵阵脆响。
寂夜之下,颇为刺耳。
还有那口古钟,在绳线被铃铛抽动下,一根木棍从地面弹起撞在钟声上。
咚!
一道低沉悠远的声音响起,像涟漪一般,一圈圈荡出。
“握草!”
蒙多忍不住爆粗口,怎么也没想到主军账会布置这些。
随着钟声和铃铛声打破寂夜,营区不少镇北军冲出。
顷刻间,火把将黑色驱散几分。
“敌袭!”
“准备战斗!”
陆陆续续的兵马冲出。
松如和鲁幽这时候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冲出。
向镇北军杀去。
牵一发动全身。
许武等将领陆陆续续冲出,向三人发起进攻。
同时,军营中的杨万里和黄山等宗师冲出,向蒙多三人猛的冲去。
上一次让他们跑了,这一次必须把他们留下。
黄山手持大刀,横冲直撞,怒吼一声:
“尔等还敢来,这一次就留下吧!”
他撞向人群中的松如。
松如见状,不敢托大,尽全力对抗,送出手中弯刀。
嘭!
两股力量相撞于一起。
平分秋色。
杨万里则一人单挑蒙多和鲁幽,其手持万里剑,剑法潇洒飘逸。
有几分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豪气。
凭借一把剑,牵制两个宗师强者。
蒙多和鲁幽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
“我们两个出全力,一定能将他弄死!”
“好!”
两人释放真气,向杨万里压去。
杨万里作为用剑强者,又曾在武库待过,剑法造诣不是一般的高。
还有一点,用剑必须得自信。
“就凭你们两个,还不够!”
“狂妄!”
蒙多和鲁幽齐声怒喝,一同轰出两掌,想以绝对的真气压制杨万里。
杨万里一人扛两人真气,他们之间真气相差无几,如今被两人压着,他也有些压力。
急忙调整呼吸。
调动真气。
“就算你剑法再飘逸又如何?我们又不和你过招!”
“纯纯真气就能压死你!”
黄山听到这些,眼热几分,怒吼一声。
“王八蛋!”
他想帮杨万里,奈何松如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让他都无法形成实质性帮助。
松如幽幽道:“你们镇北军中,只有两个宗师强者坐镇,如此,今夜你们都得死!”
“哈哈哈!”
宗师出手,必须短时间决定胜负,如今他们摊牌了,镇北军还没出现其他强者。
说明猜测是对的!
得意的声音,让黄山更为愤怒,吼道:
“老东西,老子今天非把你脑袋砍下来不可!”
松如轻飘飘道:
“做梦!”
他手上猛的一撑,真气激荡,将黄山震的后退数步。
黄山气的不轻,又咬牙切齿的冲上,持续挥出手中长刀,刀气纵横而出。
松如以退为进,伺机而动。
他们两人这里打的如火如荼,不可开交。
杨万里凭接一人之力,硬扛两个宗师,渐渐的有点儿力不从心。
蒙多和鲁幽这时候无比得意,朗声道:
“今日,你必须死!”
“哈哈哈,凭你一人还想和我们抗衡?”
“去死吧!”
“打碎他的丹田,弄死他!”
“好!”
两人得意且兴奋,有点儿忘乎所以然。
就在他们认为可以弄死杨万里的时候,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
不是别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
运用落花流水步而出。
贴近他们后背,送出全力一击。
轰隆一声,蒙多和鲁幽来不及反应,进攻杨万里的攻击被打断。
当场两人身子前倾下坠。
同时心震。
还有宗师强者?
两人发懵之际,杨万里已冲到蒙多面前,送出万里剑。
剑气纵横而出。
蒙多体内真气被打乱,他短时间无法调动,当场被这股剑气掀倒在地。
“哇!”
吐了一口黑血。
杨万里冲戴宗道:
“多谢!”
戴宗淡淡一笑:
“客气!”
这时,鲁幽冲满杀机的盯着戴宗,吼道:
“敢偷袭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戴宗来北关,本来还有点儿火气没地方撒,谁曾想这个家伙还公然挑衅。
当即冲出。
运用落花流水步,转瞬来到鲁幽身后,又猛猛送出一掌。
这一掌鲁幽没有避开,梅开二度,第二次中招。
再次被打退。
体内真气更乱。
好恐怖的身法!
鲁幽心震的不轻,他是以进攻为主,不像戴总玩的是身法。
身法足够快的时候,杀人于无形。
鲁幽想调整真气,戴宗可没有给他机会,又猛的冲出。
贴近鲁幽。
鲁幽不敢大意轻心,如果他不是宗师强者,恐怕已是死人。
两人比拼拳脚功夫,真气相随,戴宗在身法加持之下,更胜一筹。
六十招过后,鲁幽真气彻底乱起,让他力量都大打折扣。
戴宗见此情形,对准他丹田又是一掌,这一掌直接打碎鲁幽丹田。
一般像宗师级强者,每次出手都会护住丹田,这是真气来源处,于习武之人至关重要。
现如今鲁幽挡不住戴宗的连环招。
中招!
吐血倒地。
鲁幽还想提气,奈何真气外泄,于体内杂七杂八的乱成一团。
“啊啊,老东西,你毁我丹田,老子要把你生吞活剥!”
鲁幽尽可能的调整真气,奈何现在的真气已不听使唤,痛苦让他心乱。
他被打碎丹田一事传入蒙多和松如耳中。
两人心头好像有惊雷砸下。
于宗师而言,丹田碎就代表着失去宗师之力。
如今蒙多也受伤。
明显是他们不敌!
松如撑开黄山刀攻,不敢逗留下去。
“蒙多,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