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了班。
苏阳去镇上的菜市场,买了点新鲜蔬菜和排骨。
开着车回到家里。
推开门。
果然。
方玉清还没下班回来。
方玉清这女人吧。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事业心特别重,不把手头的事处理完是不会下班的。
苏阳换了衣服。
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了两个多小时。
刚把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桌。
方玉清这才推门进来。
她换下高跟鞋。
一走进餐厅,发现苏阳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中间甚至还有一道热气腾腾的木瓜炖雪蛤汤。
方玉清眼睛一亮。
拿起汤勺。
舀了一小口汤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
“真不错,好鲜呀!”
方玉清放下勺子,好奇地看着苏阳。
“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做木瓜汤呢?”
苏阳拉开椅子坐下。
坏笑着盯着方玉清傲人的上围。
“因为木瓜吃多了。”
“我也想让你好好尝尝木瓜的滋味呀。”
方玉清脸颊瞬间羞得通红。
轻轻啐了一声。
“呸!”
“臭流氓!”
“我以前看你长得一本正经的,觉得你像作者一样纯洁。”
方玉清白了他一眼。
“没想到你肚子里全是坏水,居然这么坏!”
“我真是看走眼了!”
苏阳呵呵一笑。
厚颜无耻地摊了摊手。
“那没办法。”
“现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你想反悔,可由不得你喽。”
苏阳拿起筷子。
“吃饭吃饭。”
两人一边吃着温馨的晚饭。
苏阳一边随口地问道。
“玉清。”
“你认识搞传媒或者自媒体的朋友吗?”
方玉清扒了口米饭。
歪着头认真想了想。
“认识啊。”
“我大学同学就有在报社和电视台工作的。”
“怎么了?”
苏阳放下筷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没什么。”
“我就是想说。”
“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
“给点钱都行。”
“帮我爆料一件事。”
“什么事?”方玉清疑惑地问。
苏阳深吸了一口气。
就把廖太远黑煤矿草菅人命、非法拘禁智障劳工的事。
和方玉清说了一遍。
方玉清听完。
震惊得手里的筷子都停住了。
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她放下碗。
仔细分析道。
“苏阳。”
“我觉得你想得不太对。”
“如果找那种真正的官方媒体去爆料。”
“要是你手里没有掌握什么确凿的证据。”
“人家记者也是要担责任的,后续肯定就不会再帮你跟进报道了。”
方玉清一针见血地指出漏洞。
“既然你目前的打算,只是想打草惊蛇,诈一诈那个廖太远。”
“看看他的秘密通道在哪。”
方玉清看着苏阳。
“那你不如直接花点钱,去雇一批群众演员。”
“假装成记者和家属去矿上闹事,不就好了吗?”
“简单粗暴。”
苏阳眯着眼睛,在脑子里飞速推演了一遍。
一拍大腿。
恍然大悟!
觉得方玉清说的话简直太有道理了!
用群演去诈他。
既能达到让廖太远转移黑工的目的。
又不用担心官方介入导致不可控的局面!
苏阳激动地站起身。
一把将方玉清抱进怀里。
“玉清!”
“有你真好。”
“我苏阳能得到你这个贤内助。”
“就好像萧楚男,得到了终身免费的新网址一样!”
方玉清红着脸推开他。
“呸!”
“臭不要脸的。”
“吃这么多饭,还堵不住你这张破嘴呢!”
吃完饭。
苏阳收拾了碗筷。
溜达着就去了陈蓉的家。
咚咚咚。
苏阳抬手敲响了陈蓉家的大铁门。
嘎吱一声。
厚重的铁门被拉开一条缝。
陈蓉探出头,看见来人是苏阳的时候。
她明显愣了一下。
紧接着。
她眼神火热。
一把抓住苏阳的胳膊。
猛地将他拉进门内。
砰的一声将铁门关死。
陈蓉顺势将苏阳壁咚顶在了冰冷的铁门上。
“主任。”
“我好想你。”
陈蓉吐气如兰。
苏阳也是一惊。
他真没想到。
陈蓉这女人居然被自己收拾得这么彻底。
简直是百依百顺。
苏阳搂着她的腰,突然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想法。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打电话。
把莽村的黄芳草也一起叫过来!
反正本来找黄芳草也有正事要聊。
不如今天晚上一起聊个痛快!
苏阳掏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黄芳草的号码。
“喂,芳草呀。”
“我现在在陈主任家呢。”
“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
“我有点正事,和你们俩一起聊一聊。”
此时。
黄芳草正穿着睡衣。
慵懒地躺在家里沙发上看电视呢。
接到苏阳的电话。
听到他居然在陈蓉家。
黄芳草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兴奋。
“妈呀!”
“我也好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不过。”
“我怕我们俩加起来,你一个人聊不过来哟。”
黄芳草娇笑着。
“等我。”
“我马上就来。”
黄芳草挂断电话。
兴奋地跑上楼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