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离开岛屿了?”
楚荃拄着拐,没脸直视老师。
她被炸得实在有些惨烈,保护她的兽人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楚荃要强了一辈子,在能行动后,硬是不顾阻拦自己出来了。
琼姨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学生,“我当初就说不让你去参与什么研究,这回被当事人报复了,长记性了?”
楚荃:“为这颗星球的未来牺牲,是所有人的责任!我不后悔。”
琼姨:“那你怎么不去牺牲?”
楚荃:“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当然也会。”
琼姨并不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假,她沉默须臾说:“你也别研究那些没用的了,我们找到了蚀变的源头。”
楚荃眼睛一亮。
蚀变从几百年前就开始存在,谁也不知道第一片蚀变的区域是哪里,有专家分析第一区域就是主要污染源,可能在地心深处。
她迫不及待问:“老师,如果净化了主要污染源,是不是蚀变就不会再加重?这是谁发现的?位置在哪里?”
“我推测出来的,确实是在地下。”
楚荃有些遗憾,为什么不是她找到的。
琼姨:“地下有个巨大的空洞,但温度太高且没有氧气,我们没办法深入,也无法在里面长期净化,而且不能打通,一旦打通里面的污染源泄露,外界会损伤更快。”
她和首席推算过速度,一旦外泄,不出五年,蚀变就会成几倍加重。
到时候,无论是兽人还是驯养师,都难以存活。
楚荃:“空间转移过去不可以?”
琼姨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把谁转移进去?你吗?”
楚荃:“只要能名垂青史,我不介意做先锋。”
刚好她的兽人里,有一个之前被她赶出去升级的,已经到了3S级。那个兽人可以在地下生存,觉醒的能力也与之相关,可以用上。
“楚荃的兽人有一个到了3S级。”
同一时间,苏徉收到消息。
尤雪在电话里说:“没有去帝国认证,目前消息还是隐藏的。”
苏徉:“知道了,能力是什么。”
“暂时不清楚。我会继续跟进。”
“不要太辛苦了。”
又要抓紧时间处理工作,跟她一起参加比赛,又要监视楚荃的动向,最近辛苦小狗了。
苏徉放大视频看他有没有黑眼圈。
尤雪侧过头,眼底带了疲惫:“今天能到学院吗?”
“应该能的。”
苏徉用手掩住脸,凑过去对他噘嘴亲了一下:“等我过去找你。”
好几个月没回来,帝国已经有了即将比赛的氛围,商场的大屏幕也在循环播放往年赛程。
让苏徉惊讶的是已经有人认识她了,车子堵在市区,她开窗户透气的时候,旁边车子的弹出两个脑袋问她是不是苏徉,大声问能不能看看小羊。
视频里有小羊出镜,意外地收获了很多喜欢。
苏徉当即放出精神体举到脸前。
几个人瞬间咔嚓咔嚓拍照。
虽然还想要签名,但红灯过了,只能开走。
“你的视频真有效。”
苏徉抱着羊坐回去,对最后排的山蓝霁说。
山蓝霁的右手前伸,搭在她的椅背上,苏徉坐回去后正好落在她的肩侧。
指节微微曲起,偶尔车身转动,手指有意无意擦过苏徉的衣服。
两人都对这距离毫无察觉般,小羊回头看,山蓝霁还是第一次和苏徉的精神体近距离接触。
看小羊不排斥,他试着伸手,任它闻自己的手。
鼻头蹭着他的手背,苏徉也转头看过来。
对上她眼神的那瞬间,山蓝霁有种想把存款都掏出来给她的冲动。
但在行动之前,小羊被人抱走了。
“......”
山蓝霁看着好像漂浮在半空的小羊。
原来首席您一直跟着呢啊。
口腕卷着羊缓缓缩回,苏徉空着的一边显出首席的身影。
难怪坐车的时候,这一排只有苏徉一个,连第三席都没过来硬挤。山蓝霁总算知道原因了。
难怪他觉得刚刚苏徉探身出车窗的动作不对劲,像是压着什么人。
坐车有点无聊,苏徉从兜里摸出零食发,叫前面的雪豹来吃。
加长款的车子里,她和首席坐在最中间,自然地歪着身体靠住首席,撕开包装袋捻薯片吃。
“你吃吗?”
偶尔递过去一个,首席便低头。
苏徉:“好吃嘛。”
首席:“还好。”
苏徉嚼嚼:“我觉得有点咸。”
首席:“嗯,有点咸。”
他递来保温杯。
山蓝霁的手碰不到她的衣服了,风吹着红线晃动,他垂着眼。
除了顺路来做评委外,苏徉也是带着标记首席的想法才带他回来。
倒不是为了比赛移动位置作弊,只是这次比赛时间要很久,她想知道首席的真实身体情况。
他自己又不肯多说。
首席不喜欢太多人的视线,跟着她一直隐藏身形。
【我和尤雪说了,你可以直接住进我的别墅里,没有空房间,就先住我的卧室?】
车里人太多,身后还一个哥哥在看她的后脑勺,苏徉没有直接说出口。
用还干净的小拇指勾一勾他的手,努力睁大眼睛和首席对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的心声。
【好】
首席听见并回答,苏徉又晃了晃勾连着的手指,脑袋枕在他胳膊上。
眼神逐渐放空,连第三席频频回头都没注意。
她在想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
人鱼,是几*根?
>1的话,是横着的还是竖着的?
夜光就是并排横着生长,普通蛇可以交替使用,蛇兽人可以一起使用,但苏徉只试过一次。
就像现在吃薯片一样。
她嘴巴就这么大,太多也塞不下,撑的脸颊都鼓出轮廓。
用手去压,眼角会溢出泪花。
漫无边际地随便想着,也不在乎会不会被首席听见了,反正她就是这样的色羊,也不是第一天这个样子。
而且看首席守口如瓶,她还越来越想放肆。
四条口腕,束缚*四肢。
剩下的不知道一个还是两个,就只能由她亲身桎梏。
身旁伴侣的大脑太活跃,画面飞快闪过。
首席巍然不动。
即使是关键时期,人鱼其实也并没有太重的欲*望,是一种性*冷淡生物。
所以鲲才难以成年。
她想的那些,他可以配合满足。只是让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