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站在原地,单手握着球拍,扛在肩膀上。
他微微歪着头,暗红色的皮肤配上那一头白发,散发着极度危险的压迫感。
“老毛子。” 切原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你们刚才说要废了谁来着?”
霓虹队休息室直接炸锅了。
桃城武兴奋地跳到椅子上:“赤也这小子帅炸了啊!”
鬼十次郎站在底线,看着前面那个散发着恐怖气场的后辈,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满意的笑容。
这小子,终于蜕变了。
觉醒 “集中爆发” 后的切原,彻底成了球场上的主宰。
在10 秒内,爆发出足以抗衡天衣无缝之极致的爆发力、速度。
更恐怖的是他的防守。
天使化带来的绝对理智,让他的回球精准到了毫米级别。
而恶魔化赋予的暴力属性,让他的每一次击球都带着极度可怕的破坏力。
门基列夫和卡尔基私夫引以为傲的重力球,在切原面前成了笑话。
“砰!”
切原一个极速上网,直接把卡尔基私夫的截击球轰了回去。
网球擦着卡尔基私夫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红色的血痕。
“Game!霓虹队,1-0!”
……
“Game!霓虹队,3-0!”
……
“Game!霓虹队,5-2!”
俄罗斯队的防线被无情地撕成了碎片。
门基列夫大口喘着粗气,手腕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
卡尔基私夫更惨,接连被切原的暴力回球震飞了三次球拍,现在连握拍的手都在抖。
他们引以为傲的体格优势,在切原和鬼十次郎这组 “绝对火力交叉” 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群霓虹人…… 全都是怪物吗?” 门基列夫咬着牙,心里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俄罗斯队发球局,也是霓虹队的赛点。
门基列夫抛起网球,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网球绵软无力地飘过球网,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失误球。
切原赤也和鬼十次郎同时动了。
两人完全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
切原脚下发力,直接跃向半空。
鬼十次郎庞大的身躯紧随其后,在切原侧后方高高跃起。
两人的动作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暗红色的气焰和黑色的战斧虚影在半空中交汇。
“下地狱去吧!” 切原怒吼。
“结束了!” 鬼十次郎暴喝。
两把球拍,同时砸在了那一颗网球上。
轰隆 ——!
史无前例的双人联合扣杀!
网球带着燃烧的火光与陨石坠落般的威压,狠狠砸在俄罗斯队的底线上。
地面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网球深深地嵌在硬地场的裂缝里,冒着刺鼻的焦烟。
门基列夫和卡尔基私夫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两人直接瘫坐在地上。
裁判举起右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比赛结束!双打一号,霓虹队获胜!”
“大比分 2-0!霓虹队领先!”
全场爆发出掀翻穹顶的欢呼声。
切原赤也稳稳落地,身上的异变迅速消退,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他转过头,冲着鬼十次郎比了个 “V” 的手势。
随后直接摔倒在地。
鬼十次郎走过去,提着切原后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别太得意忘形了,小鬼。”
虽然嘴上骂着,但鬼十次郎眼底全是赞赏。
休息区内。
绪方青橙慢悠悠地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打完收工。接下来就不用看了。”
下一场单打三号。
霓虹队出战的,是主将平等院凤凰。
而俄罗斯队派出的,是一名叫卡斯卡的高三选手。
看到这个对阵名单,霓虹队的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稳了。
让平等院去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俄罗斯高三生,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局。
“喂,绪方。”
迹部景吾走过来,手里提着网球包。
“这场比赛没有看下去的价值。跟我走。”
绪方挑了挑眉:“去哪?”
“去别的场馆。马上要八强赛了,各国的底牌都该亮出来了。本大爷要去收集点有用的情报。”
迹部根本不给绪方拒绝的机会,一把拽住绪方的衣领,强行把他往外拖。
“你这家伙别想偷懒,跟我去盯紧德国队和西班牙队的比赛进度。”
绪方被迹部拖得踉踉跄跄。
“放手放手!大少爷,我这衣服很贵的扯坏了你赔啊!”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地走出了霓虹队的专属通道。
两人第一站来到了美国队与阿根廷队的赛场。
场上的比分死咬着不放。美国队的国中生阵容明显处于劣势,正在被阿根廷的强力选手按在底线疯狂摩擦。
就在局势即将崩盘的边缘,莱因哈特上场了。
这位美国队主将没有任何华丽的必杀技,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次元特效。他只是精准地把每一颗球打回对手最难受的位置。
不管阿根廷选手打出多么狂暴的重击,莱因哈特总能以最完美的姿态将球挡回去。
阿根廷主将的体力被生生耗尽,最后连挥拍的动作都彻底变形,直接累瘫在球场上。
美国队有惊无险地拿下胜利。
看台最高处,迹部双手环胸,眉头完全拧在了一起。
“这种队伍,比那些靠爆发力的球队难缠一万倍。”迹部给出评价。
绪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显然对这种慢吞吞的拉锯战提不起兴趣。
“走吧,大少爷,去看看更有意思的。”
两人转场来到了西班牙队对阵葡萄牙队的比赛现场。
刚一踏上看台,一股极度诡异的氛围直冲面门。
球场中央,计分板上的数字刺眼得吓人。
6-0。
6-1。
西班牙队替补登场的那个亚洲面孔,正单手抛着一颗橘子,漫不经心地站在底线。
球网对面,葡萄牙队的主将双膝跪地。
他手里的球拍掉在一旁,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诡异的状态。他双眼空洞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什么。
迹部凭借口型,隐隐明白了葡萄牙主将崩溃的自语。
“怎么发球……不对,我的绝招呢?挥拍的姿势……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名在欧洲赛场上凶名赫赫的葡萄牙主将,此刻竟然连最基础的握拍动作都做不出来了。他引以为傲的成名绝技,在这短短两盘比赛里,被彻底忘得干干净净。
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网球记忆的躯壳。
迹部头皮一阵发麻。
“那家伙到底干了什么?”迹部猛地转头,盯着场上那个背影,“他直接剥夺了对手的球技?这种打法……简直就是为了毁掉别人的网球生涯而生的!”
“那是越前龙雅。”绪方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迹部愣住了。
“越前龙马的亲哥。”绪方继续爆料,“前几天还是咱们霓虹队的NO.4。来咱们训练营走个过场,混了几天饭,前脚刚从美国队跑路,后脚就套上了西班牙的队服。”
迹部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种怪物……曾经在我们队里?”迹部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
面对迹部如临大敌的反应,绪方嗤笑一声。
他站直身体,双手插进运动裤的口袋,视线穿过球场,直截了当地落在越前龙雅的背影上。
“用不着这么紧张。”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机制都是纸老虎。”绪方下巴微扬,“不管他吞了多少人的绝招,只要遇上我,我照样把他连人带球一起劈碎。”
这番嚣张至极的宣告,硬生生把迹部心里的忌惮冲散了大半。
迹部冷哼一声,伸手拨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算你这句说得像句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