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洗一些厚的衣服...东京的天气也渐渐变冷了”
明菜看着角落里面堆的那一大堆印着大道寺标志的包装盒,声音发颤道:“这里面...不会都是...你买的那种衣服吧?”
“怎么会呢!”
龙马喝了一口冰牛奶,堂而皇之地说道:“里面还有不少是我的秋季衣服呢,只有大概八成左右是玩摔跤游戏的时候要用的衣服。”
“八成?!”
明菜倒吸一口冷气。
这种会刺激龙马欲望的衣服,她在经历了一次教训后就不太敢穿了,因为她是真的有点承受不住对方的渴求。
只能通过不断地更换姿势,用来换取喘息的时间。
“不行,绝对不行的。”
明菜疯狂摇头道:“我马上就要减肥了,你要是让我穿这个的话,我绝对没办法让你...”
但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
她双手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脑袋里面的画面逐渐变得无法描述出来。
“只能...只能偶尔一次喔,太多了....我也会承受不住的。”
“我说受不了的时候...你一定要听才行,要是你能答应....我可以尽量穿给你看。”
龙马看着自问自答的明菜,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到底是谁先承受不住,暂且需要两说呢。
但一想到减肥后的明菜...那么瘦削的身材确实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有战斗力后,龙马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夫权和妇权到底谁能够振起来。
很大程度上就要看每个月摔跤游戏的胜负比。
随着明菜的体力越来越好,他也不是最初稳赢的时候了。
但,要是减肥后的明菜。
瘦巴巴的样子。
龙马轻笑一声。
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你先选好衣服丢洗衣机里面吧。”龙马没好气地说道:“明天你陪我去大采购,我答应你的事情,和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做呢。”
“对了,那一堆里面用红笔标记的是女仆装,这一星期不出门的时候,你要轮换着穿给我看才行。”
他看着双手捂着大半张脸,俏丽的红色从指缝间隐隐约约偷出来的明菜,轻声道:“我的...漫画女助理,你这一个星期,可要做好身为助理的本职工作才行。”
“就像是我给你做助理的时候,替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也都要做才行。”
“我知道啦。”
明菜将自己要洗的衣服丢到洗衣机后,看了一眼正在洗杯子的龙马,走到对方放在桌子上的背包,将里面的衣服掏了出来。
“欸?”
明菜看着衣服被尽数拿出来后,她抖动背包后散落在桌子上的棒棒糖、铜锣烧、狗食罐头以及...一张亮晶晶的光盘。
“这是...”
她翻开看向正面:“泳装...辣妹?”
明菜的头微微垂下,阴影遮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她坐飞机回来这两天,没有和他见面,他不会就是看着这东西玩摇杆小游戏的吧?
一想到那种画面,她的手就猛地攥紧。
“不对。”
明菜忽然醒悟过来:“要真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放在这里,岂不是一下就被我看到了?”
应该是误会吧?
但怎么会误会到这种事情放在背包中呢。
阴影再度遮挡住了她的半张脸,嘴角微微扯动,紧紧咬在一起的牙齿若隐若现。
还是...问问再说吧。
明菜握着光盘走向龙马。
“这是什么?”
转过身来的龙马看着明菜手中的光盘。
龙马观摩了一下:“你转过来我看看,我这只能看到光秃秃的一面。”
等到明菜转过来后,龙马看了一下上面的字。
“泳装辣妹?你买的吗?你还有这种爱好呢?”
“不,这是我从你包里面找到的。”
“我包里面!?”龙马扬起眉头:“这东西...为什么会在我的包里面?”
“我还要问你呢。”
明菜像小狗一样开始呲牙,低低地呜噜声从缝隙中滚出来:“你不会这两天都在看着这个吧?”
“我想想...”
龙马回忆了一下:“不会是小新或者小葵塞进来的吧? 我前天在野原家的时候,小新和小葵,刚刚侦破了一桩大案呢,将姐夫珍藏的宝物全都翻了出来。”
他咂舌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是真的可以被拳头殴打到悬浮起来的。”
东瀛真的是个很奇怪的社会,明明色情行业都是合法的,在家看这些东西居然是要被谴责的。
“这样吗?”
明菜捂着自己的胸口长出一口气:“差一点我就错怪你了。”
?
龙马不敢置信地看着明菜:“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这种事情你居然还能过来跟我讲理?”
“可恶啊!”
他不甘心地说道:“我们才结婚多久,你就玩腻我了吗?”
“怎么会!我只是不想冤枉你而已。”
龙马抓着明菜的肩膀:“这是冤不冤枉的事情吗?你对我的在乎居然会被理智压下去?”
“欸?我这么相信你,不应是好事吗?”
“才不是好事呢。”龙马哀求道:“你这样对我是不行的,完全就是在感情漠视我,你这样我会难过的,你快重来一遍,快不听我的解释,将怒火发泄出来后,再给我道歉。”
“你想...小吵一架?”
“对对对,就是这样。”
“好吧。”明菜清了清嗓子,声音猛地拔高:“小山龙马!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
“你居然敢看这种东西。”明菜眼角泛着泪花:“你不爱我了吗?居然去看别的女人的身体。”
“你听...”
“我不听,我不听。”
龙马看着捂着耳朵的明菜,一咬牙将其抱起来扛在肩膀上,朝着主卧的大床走去:“我这就证明给你看,我这两天绝对没有偷偷玩玩遥杆小游戏。”
“欸?不对不对。”
感觉自己身体飘起来的明菜看着龙马的脚后跟和地板,瞬间回过味来了:“卑鄙!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用这种方式骗我上床,快放我下来,我衣服还没洗呢。”
她小拳头轻捶龙马的肩膀,想要打出对方的良心,让他先将她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