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报卖报咯!神探许警长不畏强权,柳玉案一天一夜极速告破!」
「卖报卖报!柳玉案告破,正义警长许景川秉公执法逮捕议员!」
「市议会召开记者会————」
第二天,青川本地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昨天警察局和市议会的记者会,大量市民都争相购买报纸。
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件事。
「好!好啊!这可是第一次有议员因为刑事案件被捕,破天荒了!」
「妈的,这些议员拉选票的时候个个恨不得把我们当亲爹,当上议员後就利用权力把我们当孙子整。」
「看许队长的脸就是好人,太牛逼了!议员都说抓就抓绝不姑息!」
「看来警察也没那麽坏,只是我平时运气不好遇到的都是坏警察。」
许景川火了。
所有市民都知道了青川有一位不畏强权、为了办案敢抓议员的神探。
连带小小改善了下警方的形象。
当然,还有些自诩众人皆醉我独醒,看啥都是阴谋论的人不屑一顾。
认为许景川抓程贵肯定有内幕。
甚至怀疑程贵是因为政治斗争所以被警方恶意打击、栽赃陷害。
不过这种傻逼群体的声音抵不过滚滚大势,被淹没在歌颂的洪流中。
而此时此刻,被青川市民誉为正义使者的许警官又正在干什麽呢?
答案是:女记者。
许景川双手分别从後面揪住徐秀贞的两条麻花辫,听着她的歌声。
一边忙碌。
一边回忆起事情的经过。
时间倒退到昨天上午。
当时从警局离开後,许景川脑子里徐秀贞的身影挥之不去,主要玩过谢蕴後体会到了小个子别样的乐趣。
狭隘。
而且徐秀贞身材却比谢蕴还好。
同时她在记者会上偏离主题对警方发难的行为,让许景川很不爽。
必须教育一下。
上车後他给周柯打了个电话。
「周哥,今天记者会你们青川日报来了个叫徐秀贞的实习记者,她提问很尖锐,胆子不小,什麽来头?」
「我们社会部的人,家里没什麽背景,刚入职不久,我看她平时工作挺努力,就给了她个表现的机会。
听老弟的意思是得罪你了?实在对不住,改天哥哥亲自给你赔罪。」
许景川呵呵一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周哥还挺关照後辈啊!」
「瞒不过老弟,我确实是对她有点想法,这不正在铺垫嘛,还没来得及下手。」周柯听懂了,也不装了。
许景川啧了一声,「原来是老哥看上的人,那算了,她今天的提问让我火气很大,本来想用她泄火呢。」
周柯那边沉默了三四秒。
才故作不悦的说道:「老弟你这就是拿我当外人了,等我电话。」
「算了算了,周哥,我也没跟人当同道中人的习惯,更不想跟你狭路相逢。」许景川半开玩笑的推辞。
周柯提高声音,「老弟你拿我当什麽人了?你碰过的我还会碰?」
「周哥你这太仗义了,整得弟弟我不好意思啊!」许景川叹了口气。
「有什麽不好意思?上回你把我安排到位了,要是一个女人都不能给你搞定,我才是不好意思见你啊!」
「如此————那就谢谢周哥了。
97
「客气啥,等我电话就行。」
晚上八点,许景川接到了周柯的电话,说了一个地址让他过去。
许景川叫上金敏昊陪自己。
到地方後,许景川让金敏昊在车里等着,自己下车朝房子走去。
这是一间位於西城区的简易的砖瓦平房,透过窗户隐约可见烛光。
「咚咚咚!」许景川抬手敲门。
门内传出道警惕的声音:「谁?」
「许景川。」
门内陷入沉默。
隔了三四秒後门缓缓打开。
徐秀贞还是白天那身打扮,站在门後面不敢抬头,低声道:「请进。」
现在开门迎客。
一会儿还得开门迎客。
许景川笑了笑大步入内。
进屋後他打量着四周,虽然外面看起来有些破旧,但里面乾净整洁挺温馨的,且看得出来徐秀贞是独居。
没有沙发,他拖过把椅子坐下。
「许队长,您喝————喝水。」
徐秀贞不复白天的尖锐,取而代之的是忐忑和紧张,低着头挪到桌子旁边提起水壶给许景川倒水。
烛火映照得她脸蛋红扑扑的。
「我想许记者亲口喂我。」许景川一把将她拽入怀中,戏谑的说道。
「啊!」徐秀贞惊呼一声,水壶掉落撒了一地,她浑身僵硬,耳根子通红的说道:「我————我还没洗澡。」
「越是极品食材才越是要吃原汁原味。」许景川一手楼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捉住她圆润的下巴将她低着的头抬起来与她对视,「徐记者你白天可不是现在这样畏畏缩缩。」
内心羞耻的徐秀贞不说话,紧咬着红唇不敢看他,眼眶里水雾弥漫。
白天她想借记者会为难许景川崭露头角,结果晚上就沦为了许他的玩物。
「周柯给你许诺了什麽条件。」
许景川直视着她问道。
「只要我答应来陪你,他就给我转正,陪你越久好处越多,最多一年就把我捧成栏自首席记者。」徐秀贞声音颤抖着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许景川哑然失笑,周柯还画了个大饼用来激发徐秀贞的主动性。
他笑吟吟道:「看来你光是陪我还不够,更得想方设法保持我对你的新鲜感才行,否则很快我就腻了。」
徐秀贞听见这话没有吱声。
徐秀贞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既尴尬又羞愧又恼怒。
她也以为自己是个正直的人。
更一度鄙视那些走後门的人。
周柯跟她说这件事时,一开始她确实是拒绝的,甚至愤怒的骂对方。
但周柯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一年,仅仅一年自己就能成为栏目首席记者,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那该是何等风光?
而自己需要付出的仅仅是用身体取悦一个男人而已,何况这个男人并不丑,最终她没忍住诱惑同意了。
成为了自己曾经唾弃鄙视的人。
「还是雏吗?」许景川问道。
听见那麽直白的话,徐秀贞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清楚自己接受潜规则那刻起就没资格在许景川面前保留尊严,只是个供他开心娱乐的玩具。
所以强忍着羞耻点点头,「是。」
「呵呵,那什麽都不会啊。」许景川心里满意,表面上却故作嫌弃。
「我可以学。」徐秀贞脱口而出。
似乎怕许景川不信,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我从小就学东西很快的。」
「是吗?叫爸爸。」
「啊!」徐秀贞愕然的抬头。
许景川嘴角含笑,「以後你就是我乾女儿了,叫声乾爹我听听。」
「干————乾爹。」徐秀贞小手紧紧抓着裤腿缝,面红耳赤的低声喊道。
她以前上学时班里就有女同学认乾爹的,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
而且自己这个乾爹,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两岁,让她喊起来更羞耻。
「,真乖。」
许景川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权力之妙啊!
他想要,他得到。
只要权力够大,哪怕是晚上睡觉做个梦,第二天醒来也能美梦成真。
青川日报的实习记者,这个身份也算光鲜体面了,加上徐秀贞的颜值和身材,妥妥是普通人眼中的女神。
可他一个电话打给她上司。
对方就乖乖的自荐枕席。
当天晚上,许景川就让徐秀贞知道了什麽叫父女情深、老牛舔犊。
乾爹乾女儿嘛。
时间回到现在。
随着尾椎骨一麻,许景川收回了飘渺的思绪,不再想昨晚的事。
他随手推开徐秀贞。
啵~
「乾爹,我怀孕了怎麽办?」徐秀贞尽管浑身酥软,但依旧强撑着帮许景川进行清理,怯生生的问道。
她额前秀发凌乱的垂落,充满稚气的脸蛋上红晕未散,土气的黑框眼镜松垮的挂在鼻梁上,格外迷人。
许景川捏住她的脸蛋,「我暂时不想要孩子,你想事业有所成就的话也先别怀,如果当真怀上了,那就只能恭喜你得到了一张长期饭票。」
他对徐秀贞没有感情,只有纯粹的欲望,没孩子的话哪天玩腻了就打发走,有孩子的话就养起来。
徐秀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要去上班了。」许景川随手拿过钱包,从里面数出一千块现金丢在床上,「有空去换个房子,晚上连个灯都没有,我怕蜡烛燎到我吊毛。」
「我知道了,乾爹。」徐秀贞光溜溜的一张张捡起散落在床上的钞票。
许景川突然觉得这女人的适应性很强,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都说明心性不错,如果能力也不错的话。
可以培养培养。
具体的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在我玩腻之前,别背着我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否则别怪乾爹心狠手辣。」他边穿衣服边随口提醒。
徐秀贞吓得俏脸一白,拿起皮带递过去,嘴上说道:「女儿这辈子都跟着乾爹,乾爹腻了我也不嫁人。」
「呵呵,还挺会说话。」许景川笑着摸摸她的脑袋,接过皮带系上。
洗漱完後走出徐家,敲敲车窗叫醒金敏昊,丢给他一支烟提神。
「敏昊啊,昨晚辛苦了,找个地方吃早饭吧,吃完後你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直接回家补觉,昨天晚上给你算夜班,加班费少不了你的。」
「哥,我不辛苦的。」金敏昊嘴角微微一勾,笑容一闪即逝,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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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哥您才是辛苦了。」
许景川幽会情人都带着他,这透露出对他的信任,他只会感到高兴。
「臭小子,敢开我玩笑了。」许景川笑着给了他肩膀一拳,打开後排的车门钻进去,拿出手机打给周柯。
「老弟,昨晚怎麽样?」电话接通後他还没说话,周柯就笑着问道。
「爽!周哥,谢了哈,以後我乾女儿还得麻烦你多多关照才是啊。」
周柯愣了一下。
他记得徐秀贞是十九岁吧?
就只比许景川小了两三岁而已。
「还是老弟你会玩儿,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肯定照顾好大侄女,升职加薪、有什麽好事都先给她安排。
哪个不长眼的男的敢去撩,我就把他派到犯罪集团去当调查记者。」
「哈哈哈哈,倒也不至於,不能因私废公嘛。」许景川大笑两声。
「玩笑话,玩笑话。」周柯也跟着笑了起来,感慨道:「老弟你现在是真出名了,青川之光啊!你看啥时候有空,咱青川日报给你做个专访?」
许景川三个字。
在近期的青川就是销量的保证。
「行啊,周哥你开口了,我没空都得抽出时间来,这第一次专访就安排我乾女儿来吧。」许景川说道。
徐秀贞虽然是第一次,但昨晚伺候他时尽心尽力,也该给点甜头。
周柯自然没意见,「行,那等我回头研究一下,再跟你约时间。」
「随时给电话,周哥你先忙。」
挂断周柯的电话,许景川又给柳文打了过去,「到办公室见我。」
因为刚刚见报,所以吃早饭的时候许景川被不少市民认了出来。
「是许警官!许警官看起来有些憔悴啊!是昨晚又加班查案了吗?」
没查案,插人了。
许景川毫无架子,疲惫的打了个哈欠说道:「昨晚加班对个盯了很久的嫌疑人进行里里外外的大调查。」
「许警官辛苦了,您可一定保重身体,不要倒在工作岗位上啊!」
「是啊是啊,看看您这黑眼圈都熬出来了,昨晚不知道多辛苦。」
感受着市民朴实的关心,许景川只能表示,「这都是我该乾的,我得多干点才对得起大家交的税嘛。」
吃完早饭後,四周的客人都抢着帮他付钱,而老板又非不肯收钱。
「谢谢大家的好意,但买东西就该付钱,我得起个好的带头作用。」
许景川义正言辞的丢下两块钱。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搞得他都老脸发红,心虚不已。
他慢悠悠吃完早饭後又回家去拿了钱,到警署时柳文已经在等他了。
看见许景川进来,柳文立刻弹似的从椅子上起身,「许队长您好。」
「不要那麽见外,叫我尊敬的许长官就行。」许景川和颜悦色的道。
柳文:「————」
「开个玩笑。」许景川挑眉。
柳文连忙乾笑两声,「呵呵。」
许景川无语。
「以後叫领导吧。」
许景川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不带名也不带姓,不会暴露信息的同时又能体现出地位。
「是,领导。」柳文从善如流。
许景川把钱箱递给他,又给他写了个号码,「你把钱拿着,打这个人的电话,听他安排,办完联系我。」
「明白了领导。」柳文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箱子,表情凝重而严肃。
打发他走後,许景川又把徐坤喊了进来,沉声说道:「阿坤,你带个人跟着柳文,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如果他有半点拿着我的钱跑路的意思,直接击毙再随便安个罪名。」
这也是对柳文的考验和试探。
「是许队!」徐坤重重地点头。
「叮铃铃~叮铃铃~」
许景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
他挥挥手示意徐坤离开,一边接通电话,「我是许景川,请问哪位?」
「许队长早上好啊,我是东城警署刑事组组长谢南。」
电话里传出一道爽朗的声音。
「原来是谢组长,久仰久仰,不知谢组长来电是有何指教?」
「哈哈,指教可不敢当,是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许队长一下。」
「谢组长请说。」许景川疑惑道。
「是这样,我们组有个叫高世耀的人,前几天刚入职三队副队长。
周组长的妻子谢蕴不是在他下葬当天服毒殉情了吗?可这高世耀非觉得谢蕴是他杀,铁了心要往下查。
现在警力那麽紧张,又哪能容他浪费,我不同意,但这小子是油盐不进呀,我一怒之下把他停职了。
他被停职後还在继续查,刚刚来找我说查到你手下有个叫金敏昊的警员嫌疑很大,希望能复职继续调查。
我看他是想立功想疯了,这简直是胡闹嘛!我没同意,但我看他有些魔怔了,担心他立功心切之下搞出不可预料的事,所以跟你说一声。」
许景川现在风头正盛,谢南当然不介意用高世耀卖个人情,同时也是与之切割,免得许景川将来误会。
毕竟高世耀名义上可是他的人。
「这样啊,谢谢谢组长了,改天请你喝酒。」许景川微眯起眼睛。
「我可当真了,等你电话。」
挂断电话後许景川坐下沉思。
他没想到会有人揪着这事不放。
这是高世耀个人的意思。
还是他背後有人指使?
「伊森!」许景川喊了一声。
白色铁塔般的伊森推门而入。
「许队。」
「你去查一下东城警署刑事组三队副队长高世耀的底,调查过程中注意不要打草惊蛇。」许景川吩咐道。
伊森立正敬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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