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一阵尖叫,虫子在曹婷的后背已经很让她受不了了,没想到头发上也有!
“好了好了,现在没有了,我都给你清干净了。”
林雪轻轻拍着曹婷的肩膀,安慰着。
曹婷心情渐渐平复下来,那会儿刚刚洗干净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她刚想问林雪自己这是怎么了,可又看见林雪的肩膀上吸着几只虫子。
曹婷也算是终于亲眼看到了虫子吸在身上的样子。
圆润润的虫子,通体漆黑,正在林雪的肩膀上蠕动着,恶心极了。
曹婷强忍住尖叫,指了指林雪的肩膀:“林雪姐你肩膀上也有……”
林雪皱着眉,转头去看自己的肩膀,上面果然也趴着几只。
“你别动,我也给你弄掉。”
曹婷克服着内心的恐惧,拿过林雪手上用过的湿巾,将林雪肩膀上的虫子擦掉。
这虫子并不好擦,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吸盘抠下来,以至于弄下来后身上还带着虫子吸盘的红痕。
这时,山洞里已经出现了此起彼伏的大呼小叫声。
看来人们都发现了身上的虫子。
林雪曹婷对视一眼,林雪开口:“看来这虫子不是少数,其他人身上也有。”
说完,林雪快步走了出去,她得出去看看,了解一下这虫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山洞里的人们都没坐在床上,几乎全部站在过道里,两两互相帮忙,摘除身上的黑虫子。
周凛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正站在山洞口往外面观察,想看看这可恶的虫子是哪来的。
林雪在山洞里简单了解了下情况,就去了山洞口找周凛。
周凛正蹲在地上仔细观察。
这会儿,地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的虫子了。
全部都是如蝌蚪般大小,黑色的软体虫子。
这虫子太多了,多到令人害怕。
“周军官,是不是得找人研究研究这虫子?”
林雪问。
周凛头疼地说道:“之前那场疫病,庇护所里几位精通动植物学的高材生,一个也没躲过,全都去世了。现在研究这虫子,只能靠咱们自己。”
林雪轻叹一口气:“只能这样了,这虫子太多了,咱们得研究研究习性,别影响咱们的日常生活。”
周凛轻轻嗯了一声:“有听说民众有被咬的吗?”
林雪:“没有,暂时只是虫子吸在人身上,没有被咬,不过虫子擦掉身上会有痕迹,4个小圈为一组的红痕。”
周凛微微点头,从兜里拽出一条用旧衣剪出来的手帕,将手帕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裹起十几颗虫子。
他把手帕四角合在一起,用指尖微微提着:“走吧,叫上程铮程铭,咱们研究研究。”
林殊叫上程铮程铭,和周凛一起去了办公室。
庇护所里也没有什么能研究虫子的像样的专业工具,唯独有的就是放大镜。
几人坐在办公桌前,一人面前铺着块白布,一人分了几只虫子,用放大镜仔细观察。
虫子的大小和外观都与蝌蚪很像,但没有蝌蚪的尾巴长,只有一个短短的,两毫米的小尾巴。
把虫子翻过来观察,大伙儿就完全能明白为什么它的身上有四个小圈的红痕了。
这虫子没有腿,只有四只脚,脚的底部是吸盘。
蠕动的时候吸盘不会用力吸,只当作脚使用,只要他们想停下来,脚上的吸盘就会自动吸附住,即便是身体被拽成两部分,这吸盘都不会松开。
口器就长在吸盘的上方,但虫子不咬人,也不吸血,目前还不知道它们是吃什么的。
虫子切开,最先流出来的是如墨汁般的黑色粘液,里面是满满的,弯弯曲曲的内脏。
四个人讨论了一阵,周凛最后总结道:
“目前还不知道这虫子对人类有什么危害,只是数量庞大,不过还是得让民众警惕些,或许它们只是幼虫,万一长大了,开口咬人,那可就麻烦了。”
程铮:“那现在讨论个防虫策略吧,最起码要保证山洞里不能有太多虫子,影响大家的生活。”
又是一番讨论后,周凛召集大家开会。
“今日下雨对我们来说是普天同庆的大好消息,我们将不再缺水,喝水洗澡洗衣服都不成难事了。
不过伴随着强降雨,外面突现大量不明虫子,我们暂且把它叫做吸盘虫。
根据现在的研究,虫子可能只处于幼虫阶段,目前是不吸血不咬人的,不过等它们长成成年体,一切还不好说。
并且虫子身下有四个吸盘,吸在人身上甩都甩不掉。
所以大家一定要保持警惕。
从今日起,庇护所实施防虫策略,为了保护山洞内的生活环境,请大家务必严格遵守。”
“第一,山洞门口将设三米长的过渡区域,军队会在这设隔离层,大伙从外面回来,一定要与同伴互相检查,去掉身上的虫子再回生活区。
第二,民众每日都要仔细检查自己区域是否有虫子,但凡发现立刻除掉。
第三,一旦出现被虫子咬伤等情况,需立刻上报。
第四,庇护所会持续研究如何有效清除,只要研究出方法,每日都会对山洞进行吸盘虫消杀。”
会开完了,人们忍着恶心解散。
现在的心情真是好坏参半。
好在终于度过了干旱高温期,有用不完的水资源。
坏在这出现的恶心虫子,四处都是,光看着就令人难受,更别说还要吸在身上了。
人们按照周凛刚刚开会的内容,回到自己的区域后,先是互相对身体进行检查,再检查床铺四周是否还有残余吸盘虫。
不过人们的好心情是占大多半的,毕竟人们早就受够了口渴的困扰,有水就能生存下去,这比什么虫不虫子的强多了。
今晚人们开始调整作息,才过午夜12点,林雪就召集着大家开始睡觉。
以后的气候正常了,大家肯定还是白日工作,晚上睡觉更好。
林殊也有同样的想法。
她见外面的雨下不停,就把日常用的东西从空间放出来,直接放在东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