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婉秋道谢,丁文山忙笑着摆手道:“你这孩子客气了,不用谢。
之前陈同志也帮了我好几次大忙,比起他对我的帮助,我做的这些不值一提。”
丁文山并非嘴上同林婉秋客气,而是心里真的这么想的。
陈卫东救了他闺女两次,还给他弄到了治疗抑郁症的药。
这两天治疗抑郁症的药到了,丁玉瑶也开始服用了,整个人的状态确实比之前好一些。
这小子对他们家的恩情这么大,他真回报不完。
如今人家遇到了困难,丁文山觉得自己去帮衬一下是应该的。
林婉秋听丁文山这么说,便在心中暗暗庆幸着幸好当初自己男人帮了丁玉瑶,傍上了丁文山这条大腿。
不然出了今天这样的事,他们能去找谁求助?
丁母在一旁笑着道:“陈同志确实帮了我们家不少,如今终于轮到我们有机会帮上忙了,你们两口子都别客气。
反正往后如果再遇到困难,你们再过来,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林婉秋冲丁书记和丁母点点头。
丁书记知道林婉秋惦记陈卫东那边的情况,于是便冲林婉秋道:“林同志,你们现在可以直接过去委员会那边了,等会儿委员会的人应该得安排送人回去,你们能跟着一道。”
“好,丁书记,那我们先走了。不管怎么样,这次的事情非常感谢您,也麻烦您了。”
林婉秋走之前,冲丁文山鞠了鞠躬,随后才同陈卫民一起离开。
丁母看着林婉秋离开的背影,随后感慨了一句,“陈同志这个媳妇儿是个挺有礼貌的好姑娘,他们小两口子可真登对。”
丁文山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嗯,看得出来,那姑娘对陈同志也很上心。
小两口子不光是看着登对,感情似乎也很不错。”
丁文山说这话的时候,丁玉瑶刚好从房间里出来,她的拳头不由得紧了紧。
听到奶奶和父亲夸赞陈卫东和林婉秋般配,她这心头竟然不由得有点儿泛酸。
不过丁玉瑶很快将这股酸味压了下去。
她觉得自己这样酸是不对的。
毕竟陈卫东和林婉秋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他们般配,感情好不是正常的吗?
“爸,陈同志那边的情况解决了?”丁玉瑶调整好了情绪,这才开口冲丁文山问道。
听到闺女的询问,丁文山点点头应了一声:“嗯,问题解决了,委员会的主任还是得卖你爸人情和面子的。”
听到陈卫东那边没事了,丁玉瑶的神色也放松了点。
“那就好……”
见女儿竟然这么关心别人,丁文山不禁觉得奇怪。
自从闺女生病后,她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对身边的人和事也都漠不关心。
在这样的状态下,她竟然关心起来陈卫东,自然让丁书记觉得惊奇。
丁文山看向了丁玉瑶,直接问道:“瑶瑶,你对陈同志似乎还挺上心的。”
丁玉瑶心口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她很快稳住了。
丁玉瑶看着丁文山道:“爸,陈同志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对他上心点不也正常吗?”
丁文山听到丁玉瑶解释,觉得很合理,可又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嗯,反正闺女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过丁文山也没有深究了。
现在闺女知道关心别人的情况,说明她的情绪有了波动,对比之前的状态好了不少。
最怕的就是任何事情都无法让她的心里掀起波澜。
看来陈卫东送的药真的有效果,反正这两天丁玉瑶的情绪是稳定了不少。
另一头,委员会这边。
林婉秋和陈卫民离开了县政府宿舍楼后,就赶往了委员会。
等他们过去时,委员会的卡车也刚好准备发动。
车上拉着从红旗生产队制衣厂查封的设备和原材料。
陈卫东和陈大江同来的时候一样,都坐在卡车上。
“东哥!”林婉秋冲陈卫东挥了挥手。
陈卫东和陈大江的视线便朝着林婉秋的方向看去。
陈卫东看到林婉秋后,当即知道了怎么回事。
估计他们这边出事后,他媳妇儿就赶紧来了县里,找了丁书记帮忙,不然丁书记不会来的这么快。
幸好林婉秋通知的及时,不然陈卫东觉得委员会这边就要对他动手了。
陈卫东冲着林婉秋挥了挥手,算作回应。
随后他又冲开卡车送他们回去的司机同志询问道:“师傅,那位是我爱人,不知道能不能一起上车,跟着我们的卡车回去?”
陈卫东说着的同时,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包大前门,给对方塞了过去。
收了陈卫东好处的司机当即表示道:“没问题,让她上来吧!”
“谢谢师傅行方便。”
陈卫东道完谢,又冲林婉秋招了招手,“婉秋,上车!”
林婉秋听到陈卫东的招呼声,便冲陈卫民道:“大堂哥,我跟东哥和大伯一起回去,拖拉机就麻烦你开回去了。”
陈卫民当即表示:“没问题,弟媳妇,你跟着卡车一起回去吧,比坐拖拉机快。”
拖拉机的速度虽然也不慢,可却比不上卡车。
林婉秋知道陈卫东这次让她非常担心,估计等会儿坐一起还得关心一下他方才在委员会那边的情况。
林婉秋从拖拉机上下来,朝着委员会的卡车那边过去。
陈卫东和陈大江都不是坐在车头驾驶室座位上的,而是坐在车拖斗里。
后拖斗里除了陈大江和陈卫东,还堆放着一些布料。
陈卫东伸出手来,准备拉林婉秋上来。
陈大江刚想说,这样直接拉人上来有点吃力,还是这小子下去抱林婉秋上来比较好。
结果没想到他这个侄儿的臂力非常强,真将林婉秋给拉上来了。
“媳妇儿,坐这边,软和。”陈卫东指着一包堆起来的布料,让林婉秋坐下。
林婉秋应了一声,刚坐下后就冲陈卫东和陈大江问道:“大伯,卫东,你们去了委员会,没有受到体罚吧?”
林婉秋比较担心这个,害怕陈大江和陈卫东受罪。
在京市时,她接触过委员会,知道进去后很容易挨体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