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先祖大人当年究竟是怎么压制这种存在的啊!!”
眼前的漆黑长枪犹如活物般自由飞舞,化作一只宛如在空中表演杂技的毒蜂,不断袭击并重创墨勒阿革洛斯。
先祖之枪如此剧烈的反抗,即便是受到波塞冬与阿耳忒弥斯注视的英雄候选人墨勒阿革洛斯,也感到极其吃力。
毕竟他也从未跟这种诡异的武器交过手。
光是触碰到,魔力就会被分解,被刺中的地方也会被长枪的力量污染,从而无法使用魔力。
铛——!
墨勒阿革洛斯握紧长剑,将飞袭而来的长枪勉强震开,然而长枪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再度暴刺而来。
哈——!
仅仅差了一口气,墨勒阿革洛斯的皮肤就被长枪撕裂开来。
长枪撕裂的伤口处开始浮现出黑斑,并如墨汁般悄然蔓延开来。
见此情景,墨勒阿革洛斯毫不犹豫地用刀生生剜下了受伤的部位。
呃啊啊啊——!
用刀生生剜下自己肉的痛苦,即便发生在墨勒阿革洛斯的精神世界中,也依然是那么清晰刺骨的痛楚。
呼......呼......呼......
伴随着剧痛以及疾风骤雨般袭来的长枪,他不断躲避、招架,累得眼前甚至开始发黑。即便如此,他也绝对不能放弃。
为了卡吕冬,为了向母亲、父亲还有妹妹们展现自己平安归来成为英雄的身姿。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必须逃出这个精神世界。
“呼......来吧......我一定会彻底降伏你!”
与墨勒阿革洛斯身处的那种绝境相媲美,外界正爆发着血肉横飞的残酷战斗。
那些被某种东西迷了心窍的家伙们开始不顾前后地疯狂暴走。
有的人腹部喷涌着鲜血却依然面不改色地扑了上来,有的人甚至连粘回的手臂再次裂开都毫无觉察地挥舞着剑。
还有的人任由魔力回路受损而无动于衷地陷入暴走。
而注视着这片惨烈现场的阿耳忒弥斯女神,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仿佛事情正按照她预想的那样顺利发展。
“呵呵呵,看到了吗?好不容易才狩猎了我可爱神兽的这些家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我可是还亲自为他们加持了力量呢。”
看着阿耳忒弥斯如同阿芙罗狄忒在狩猎心仪男子时那般妖媚祸人地笑着,尼奥尔德不由叹了口气。
既然她是月之女神,且象征着新月,他本就料到她偶尔会展现出如赫卡忒那般的狂气,但——
“从另一种意义上讲,这可真够吓人的。最可怕的是,此刻正在下面上演的这一切,对人类来说并非诅咒,而是货真价实的‘祝福’啊。”
“哼哼。反正你对这群家伙本来也没多大兴趣吧,尼奥尔德。你不是说过,你只是在观察墨勒阿革洛斯那个孩子并做出判断吗?”
“话虽如此......但你也知道。事情可不会仅仅到此为止。有些家伙正装作没有被祝福吞噬的样子,暗中伺机而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