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的眼角挤出了眼泪。
男人托着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托得高些。
垂下头去,呼吸与连绵间,就能够看到男人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
墨色的瞳如同锁定猎物的兽,托着她腰身的力道分明温和轻软,但那双眸却黑得吓人。
他衣冠楚楚。
她衣衫不整。
如果说祝砚铮与宝宝的区别,那大概是他还有些理智,不会咬疼她。
但代替疼痛的,是那不达深处的痒。
男人慢条斯理,那双眸锁定在她脸上,分明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
却也只是伸手,用指腹擦拭掉她的眼泪。
并没有放过的意思。
那点痒慢慢扩散,又不罢休般地蔓延收拢,宋瓷微微咬唇,下意识地倾身去送。
男人稍稍抬眸,向后倚靠几分,躲开了她。
好整以暇,漫不经心。
他的唇角带了几分她的,却是微微勾唇:“阿瓷,怎么了?”
宋瓷发现,祝砚铮其实比她想象中还要恶劣很多!
腰身细软,男人放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轻易地握住她的细腰,又缓缓向上,激起她一层凉意。
宋瓷眼尾微红,声音又软又细:“小叔,痒……”
是求求他的意思。
男人分明明白。
一双沉色的眸似无情欲,看向她时沉静清冽。
“那要怎么办呢?”
他这样问,嗓音低沉沙哑,像是真的不懂。
宋瓷眉头稍皱,伸手又去抓他的衣袖,轻轻晃动:“要小叔帮忙……”
男人身后的手护着她,将她安全地笼罩在属于自己的范围之内。
她穿了睡裙,只不过肩头滑落,白皙的肌肤如同牛奶一般。
男人身上的黑色衬衣染了湿意。
带着甜腻的香味,在房间中氤氲。
她又倾身:“小叔帮忙……”
她又这样说。
那只晃动着他衣袖的力道很轻,如同细软的羽毛一般,祝砚铮微扬眉骨,并未躲开。
“阿瓷,”男人看向她,看到了她的眉眼,看到了她的眼泪,看到了她的樱唇,“小叔教过你对不对?”
“求小叔时,应该喊什么?”
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宋瓷耳尖爆红,整个人蜷在了男人怀中,灼热的呼吸紧贴在男人胸前,又洇湿了衬衣。
男人稍稍侧头,换了个让她更舒服些的姿势,语气清冷,循循善诱:“阿瓷,应该喊我什么……”
少女伏在男人的肩上,试图蒙混过关:“祝先生……”
男人唇角勾起几分笑意,放在她背后的那双手轻拂过她的脊背,若有似无的力道,如同隔靴搔痒。
她听到了男人闷沉的笑意,带着几分略略恶劣的无奈:“宋瓷,撒娇没用。”
多数时候有用,现在没用。
如果是旁的什么事情上,这个称呼也足够他心软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
——他忍了很久了。
要算账的。
少女将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声音轻软,像是撒娇:“老公……”
也不对。
但腰后的那只手微微蜷起,指骨微顿。
“阿瓷,换一个。”
她很少这样叫他。
她告诉他,她觉得这样叫有点老土。
祝砚铮向来惯着她。
即使他并不觉得这样的称呼有什么“老土”的。
或许对于他们这些年轻人而言,不太喜欢这样的称呼。
祝砚铮不懂,但向来尊重她。
所以,现在听到她终于肯这样叫他,眉眼到底轻了几分。
另一只手缓缓揉着,帮她缓解那点“痒意”。
只不过不达深处,说是缓解,更如同惩罚。
——他不太满意的意思。
男人的掌心宽大厚重。
他常年在大院长大,虎口处有着经年累月留下的茧子。
只是后来他不常训练了,这点痕迹才渐渐减缓。
所谓减缓,也不过是那点厚重的粗茧,变成了细茧。
仍是与手掌其他位置的肌肤手感不同。
摩挲过时,宋瓷轻哼一声,又下意识地往前送。
男人便收了手。
目光清隽,一身私人定制的服装裁剪得体,身姿笔挺。
“阿瓷,叫我什么。”
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这样“威胁”她。
宋瓷闭紧了眼睛,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全部倾倒在了男人怀中。
温凉的唇触过男人的耳垂。
“Daddy……”
……
她听到了男人闷沉的笑意。
她听到他说。
“宝宝好乖。”
“这是Daddy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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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后悔了。
早知今日,她当时就不该那么应付他的!
都是账,要还的……
第二天清晨,不知道祝砚铮对佣人说了什么。
总之,佣人没敲房门,只是在门外放了些温水和食物。
他还在。
他抱着她,将东西拿了进来。
喝了口温水,又轻轻渡到了她的口中。
胸口上是不能直视的痕迹。
喝过水,宋瓷才稍微有点力气了。
她轻轻推搡着男人,嗓音微哑:“出……”
想让他离开。
男人吻过她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诱哄:“阿瓷先吃点东西。”
下一句。
“公司那边,给你请了几天假。”
宋瓷就知道,完蛋了。
祝砚铮似乎对自己做了结扎手术这一点十分满意。
但也是因此,他有些毫无顾忌了。
宋瓷的胸口倒是不涨了,只是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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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也不清楚过了多久。
反正后来她醒来时,祝砚铮已经让人拿了电脑,在她身边处理起文件公务了。
“小宝刚刚睡醒,想要找你。”
看到她醒过来,男人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轻声告诉她。
宋瓷闻言,眼睛亮了亮:“怎么没抱进来?”
祝砚铮给她穿衣服的动作微顿。
男人微微歪头,笑着看她:“我拒绝了。”
宋瓷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脸控诉:“祝先生,您的父爱到底给谁了?”
男人好整以暇,看向她的目光意味深长:“你说呢?”
宋瓷:“……”
她再也不瞎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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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等小宝大一些了,祝砚铮便带着宋瓷去世界各处游玩旅行去了。
像是要帮她将那几年没玩过的风景都补回来一样。
——没带孩子。
祝砚铮总说:“宋瓷,你给他的关注有点太多了。”
他不喜欢那样。
哪怕那也是他的孩子。
不过好在,祝砚铮很好哄。
只要她说几句漂亮话,他就不去跟她计较那些。
看着面前的男人,宋瓷突然间想到。
——她想要的那颗圣人的私心,其实早就被她握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