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楚慧茹直接婉拒,态度坚决,“而且我今天有客人在,不方便招待你,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说完,她转身就打算返回山庄。
周擎天眉头骤然紧锁,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拦住她的去路,眼神带着几分偏执与急切。
“慧茹,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直都清楚,我是真心喜欢你……
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试着和你交往好不好?”
楚慧茹神色淡漠,语气疏离:“周先生,感谢你的看重,但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她再次转身,想要离开。
周擎天眼底的温柔完全褪去,情急之下直接伸手,一把牢牢抓住了楚慧茹的手腕,不肯松手。
香兰和冬梅脸色一冷,立刻上前两步,眼神凌厉地盯着周擎天,随时准备出手护住自家主子。
周擎天带来的四名保镖中,两名身形魁梧、体格壮硕的高手——坦克与泰山,立刻跨步上前,周身气场骤然爆发。
浑厚的压迫感径直朝着香兰、冬梅两人碾压而去,气氛当下变得紧张凝重。
周擎天死死攥着楚慧茹的手腕,眼神偏执又热切,语气带着一丝执拗的恳求:“慧茹,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楚慧茹脸色冰冷,没有半点动容,语气疏离又坚决:“不用,我什么都不需要。”
她稍稍发力,直接抽回自己的手腕。
转过身准备返回山庄,走出去两步后,她又回头看向脸色难看的周擎天,冷声提醒:“还有,你们赶紧离开,别在这里继续打扰我。”
说完,她不再多看,径直往前走去。
周擎天僵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愣住,脸上的热切笑意瞬间褪去,只剩满眼的错愕与难堪。
一旁的坦克和泰山对视一眼,两人皆是面色铁青,心底满是火气,却不敢擅自上前阻拦。
楚慧茹刚走出没几步,脚步忽然下意识停了下来。
只见山庄入口方向,一道年轻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看到陈阳出来,楚慧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快步迎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歉意:“陈阳,是不是吵到你了?我们先进屋吧。”
“没事。”陈阳淡淡开口,神色从容,目光顺势落在前方周擎天一行人身上,同时悄然开启透视,快速探查几人的修为底细。
透视之下,所有人的实力一目了然。
为首的周擎天,修为在炼气境九层后期,在普通世俗武者里算是不错的水平。
他带来的四名手下中,那身形魁梧的坦克修为最高,是凝神境一层后期。
身旁的泰山紧随其后,达到凝神境一层前期。
剩下两名西装男子只是普通武者,没有多少修为,实力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陈阳的目光直接透视他们手中的箱体,一下看见里面整齐摆放着整整六十瓶丹药。
看着这批数量不菲的丹药,陈阳心底难免生出一丝心动,这些丹药药性醇厚,对他修炼确实能起到不小的助力。
他很快收敛心绪,收回目光,跟着楚慧茹转身回别墅。
就在两人转身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叫喊:“站住。”
周擎天看着突然出现的陈阳,脸色复杂至极,心底莫名升起强烈的危机感,连忙快步上前拦住两人。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敌意,脸上挤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先对着楚慧茹客套一句:“慧茹,我不知道你有客人在,倒是我打扰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阳,姿态看似客气,实则满是审视:“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陈阳淡淡扫了他一眼,又侧头看了看身旁的楚慧茹,语气平静:“陈阳。”
“名字不错。”周擎天微微点头,自报家门,“我叫周擎天。”
他报出自己的名号,暗自等着看陈阳露出忌惮、敬畏的神色,毕竟他在广城也算是位人物。
可让他意外的是,陈阳脸上毫无波澜,压根没有半点反应。
周擎天心底不悦,继续试探着问:“不知陈少和慧茹是什么亲戚?”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陈阳身上。
陈阳神色坦然,语气随意却笃定,直接开口:“不是,我是她男朋友。”
这句话一出,现场瞬间陷入死寂。
周擎天整个人当场呆住,瞳孔微微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身旁的楚慧茹也是浑身一僵,眼底写满了意外,完全没料到陈阳会突然说出这话。
不远处的香兰和冬梅完全傻眼,呆呆地看着两人,一时间全没反应过来。
周擎天带来的坦克、泰山两人,同样神色古怪,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微妙到了极点。
愣了好几秒,周擎天才勉强回过神,强行挤出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不信:“小兄弟,你还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陈阳神色认真,侧头看向楚慧茹,悄悄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配合自己。
周擎天目光紧紧锁在楚慧茹脸上,神色狐疑又紧张。
楚慧茹心思通透,瞬间明白陈阳的用意。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开口确认:“没错,他就是我男朋友。
周先生,你现在可以完全死心了吧?”
得到楚慧茹亲口证实,周擎天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心底酸涩又憋屈,满是不甘和难受,脸色难看至极。
楚慧茹不想再多纠缠,转头对着身旁的两名助手吩咐:“香兰,冬梅,送客。”
“是,慧茹姐。”两人立刻应声。
紧接着,楚慧茹主动伸出双手,轻轻挽住陈阳的胳膊,身姿贴近,动作自然又亲昵,顺势带着他转身往山庄别墅里走去。
这一幕一下刺激到了周擎天,他眼底怒火翻涌,几乎要喷火。
在他的印象里,楚慧茹清冷孤傲、不染尘俗,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从来没有任何异性能靠近她半分,更别说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