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神殿帝国机甲研发中心正式落地。
“琳琅会长,这个就交给你了。”野棠特意找洛昭华批准的地。终于不用偷偷摸摸在兽神殿后山组装了。
“小殿主,实在不行的话,你把我娶了吧。”琳琅看着全新的研发中心,这扑面而来的科技感,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野棠被她逗笑:“琳琅姐,你这话说出去,沧砚能哭晕在温泉池里。”
“他哭他的,我嫁我的。”琳琅摆摆手,“不过算了,你现在家里那群已经够你忙的了。”
她走进研发中心,手指划过崭新的操作台,眼睛亮得吓人。八百年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就在眼前。
“小殿主,你兜里还有什么好东西,直接掏出来吧。”琳琅看着旁边贴着“敬请期待”的封条,直接问了,“兽神又给你捎什么好东西了?”
野棠笑了笑:“琳琅姐,还真是瞒不过你。”
“等会儿啊,我先深呼吸几次。”琳琅做好了心理准备,再开口,“来吧,震撼我吧。”
“星际战舰。”野棠吐出四个字。
琳琅脚一滑,直接摔坐在地上:“啥玩意儿?”
“小殿主,你什么时候登基成神?”琳琅盯着她,半天憋出一句。
“这个……”野棠挠了挠头,“兽神应该健在吧?”
A级战力当兽神?分分钟被掐死。她的空间越扩越大,但依旧安静得连风声都没有。她幻想过的NPC老奶奶从未出现过,道具店只是一味地刷新东西。
前段时间泡泡破壳,它又刷新了一份兽神大陆全息地图。帝国范围之内全数解锁,连邪兽的几个活动范围都标得清清楚楚。
琳琅看她这副模样,也没再追问。她搓了搓手:“行了,先带我去看战舰。登基的事,以后再说。”
研发中心最深处,一道厚重的符文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得几乎望不见顶。正中央,一艘通体漆黑的战舰静静悬浮,舰身修长,线条凌厉,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符文纹路。舰首处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混沌灵石,幽蓝的光芒一明一暗,像在呼吸。
琳琅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艘庞然大物,半天没说出话。她活了快两千年,挖过矿,造过机甲,见过帝国所有的飞行器图纸。可她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她慢慢走进去,手指划过舰身底部,触感冰凉,却隐隐带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力量。
“这玩意儿……能飞吗?”她问。
“能。说明书上说,上天入海,还能脱离这片大陆。”野棠道。
琳琅转头看她:“脱离大陆?”
“嗯。去更远的地方。”野棠抬头看着战舰,“说明书里写,这片大陆之外,还有很多世界。”
琳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小殿主,你这哪是兽神亲闺女。你分明是兽神派来改写整个大陆的。”她搓搓手,眼里燃起比机甲更亮的光。
“为什么外面展台上写了个‘敬请期待’?”琳琅问道。
“总不能摆一个真的放在外面吧。这玩意儿体积这么大。”野棠回答,“琳琅姐,我需要你等比例造一个缩小的模型放外面。”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这个星际战舰,没人会开吧?”琳琅越看越狂热,恨不得立马上去拆解。
“我让景曜去学了。兽神给我捎东西的时候,附带了说明书。”野棠提起这个就挺无语的。说明书忽然就发送到了她那个平板里,还复制不出来。她得把平板交给景曜看。她这段时间都没空玩消消乐了。
琳琅一听,乐了:“合着兽神还管发说明书?”
“琳琅姐,兽神真的存在吗?”野棠没接话,换了个问题。
“你身上的魔幻程度,我也很难跟你说,兽神不存在。”琳琅道。她接管兽神殿的时候,也质疑过兽神根本不存在。但她遇到野棠之后,万年难求的道具跟掏废品似的往外掏,她很难说服自己,兽神不存在。
野棠沉默了一会儿。她其实也说不清。空间、道具店、兽神古树、全息地图,这些东西来得太过蹊跷。
可它偏偏又真实存在,还能用。她想了想,道:“不管存不存在,它给的东西,能救很多人。”琳琅点头:“这倒是。管它神不神,能干活的就是好家伙。”
琳琅绕着星际战舰又转了两圈,越看越舍不得走。她转头问野棠:“小殿主,这战舰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
“先不急。等模型做好了,放研发中心展台上,让帝国和兽神殿的人先有个心理准备。”野棠道,“真要公开,得等景曜学会操作,再培养一批驾驶员。不然摆出来也是摆设。”
琳琅点头:“行。模型我三天内给你。战舰我先不动,等你安排。”
野棠应下。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研发中心的后续安排,才从地下空间出来。外面阳光正好,研发中心门口已经有工匠开始搬运设备。琳琅一出去就扎进人群,指挥起来。
“外甥媳妇,舅舅求你了,给舅舅派个活吧。”沧砚双手合十,拦住野棠。
“舅舅,你……你能干什么?”野棠对沧砚也十分头疼。大前天让他给修缮屋顶的人递个砖搭把手,他掀了兽神殿主殿的屋顶。前天让他去给猫薄荷田浇水,他把猫薄荷浇死了。昨天翎狩带他拖地,他把自己脚崴了。
沧砚张了张嘴,认真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什么都干不好。他低下头,声音也小了:“我……我可以学。”
野棠想了想:“要不然这样吧,舅舅。以你的容貌,你在门口当迎宾,什么也不用干,就在那待着就行。有人来,你就说‘欢迎光临’就好。”
“行,这个活轻松,舅舅肯定能干好。”沧砚立马来了信心。
野棠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还是有点不放心,随手招了几个守卫:“看好他,别让他闯祸。”
“是,殿主。”
守卫领命,分散在门口附近,不动声色地盯着沧砚,沧砚浑然不觉,站得笔直,见有人来就微笑问好。一整天下来,他竟真没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