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爬到这个位置的,怎么可能会有傻子?孙老的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妥妥的明示。
这些将军干部们都有些傻眼,在他们的印象之中,赵顾以前在部队之中的存在感极低。
每次开会时候本职的文书工作,都只是完成的勉强合格,活脱脱一个小透明。
现在来看,他哪里是小透明?
分明是这一大群人有眼无珠,没有发现真正的牛人就隐藏在部队之中罢了。
不同于操场之上一群人凝重的氛围,女兵那边热闹的活像是过了年。
战英看到赵顾的动作,眼睛是亮了又亮,大了又大,最终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赵老魔以前纯逗我们玩呢!”
乌兰托娅突然感觉赵顾往常和自己实战演练,真的有一种在给小孩子喂招的感觉。
现在他和吴刚两个人打起来,那动静都不需要扩音器,整个操场都能听得见碰撞声。
可以说是拳拳到肉相当带劲,但凡换个人来,早就被打趴在地上了。
砰——
一声巨响,从两个人交手的擂台之上传来是刚刚吴刚和赵顾对轰了一拳时发出的动静。
李二妞大嘴张开,好像能吞进去一个人似的。
“教官这真的还是人吗?他这动静比我捣鼓出来的炸弹都要大?”
方蕾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谁说不是呢?我感觉他就是一枚会走的炸弹,太恐怖了。”
“行了,不闹了。”
战英挥了挥手,眼神之中闪过了兴奋的色彩。
“刚好赵老魔在上面忙活,没空管我们,咱几个玩个有意思的怎么样?”
孙晓玥闻声看了过去。
身为队长,她自然有义务要监督队员的一举一动。
“你说说,玩点啥?”
乌兰托娅现在也尤为的亢奋,整个人也是性情上了,颇有一种舍命陪君子的感觉。
战英开团,她转身就直接秒跟,连具体干什么都没问清楚,就敢参与。
内蒙姑娘,仁义这一块没得说。
“今天我在这儿开个盘,有谁想参与的都可以来玩,就赌赵老魔几分钟解决掉吴刚。”
赌?
一听到这个字,乌兰托娅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这个人生平除了好点抽烟喝酒以外,其他东西一概不碰,可是听到说要用赵顾来打赌,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田小花看了眼操场上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还有啥赌的?两个人都打了快五六分钟了,还没分出个胜负。”
战英摇了摇头。
“错,大错特错。”
“什么叫两个人打了两三分钟了,分明是赵老魔逗他玩,逗了两三分钟。”
战英现在一边说话一边把眼神集中在赵顾的动作上。
“等赵老魔认真的时候,那才是这场比试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在赵老魔的身上扛多久。”
钱多多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英子,那你说这赌注是啥?可不能玩钱,要是让赵老魔知道了,皮都得给我扒下来。”
刚才出战的三个女兵中,钱多多是唯一一个铩羽而归的,现在主打的就是一手心虚。
“这哪能。”
战英看了一圈众人。
今天每个人都穿上了一套新的作训服,那衣裳光鲜亮丽,板板正正,和平常那种泥地里打滚的衣服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们一个月才几个子,还敢赌钱?我们的赌注就是打扫卫生和帮战友洗衣服袜子。”
“赌输了的那一方,要帮赌赢了的那一方洗一个月的衣服,有谁想参与的?”
秦曼原本看着赵顾和吴刚交手,已经看的快要睡着了。
赵老魔确实牛逼,这一点她比谁都要清楚,那这比试就没什么看下去的必要了,反正结果都是赵老魔赢,还不如用这点时间好好补一觉。
可是现在听到这个赌注,她瞬间弹了起来。
“我赌!”
真不是秦曼瘾大,实在是这个赌注太有诱惑了。
对于她这种懒蛋来讲,能多偷一分一秒的懒,那就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要是自己赌赢了。
接下来这一个月每天最少能多睡三十分钟的懒觉。
方蕾也举了举手。
“我也想试试。”
李二妞选择了跟团自己的好姐妹。
“我也赌。”
二十二个女兵,无一例外,就算是孙晓玥都没有拒绝战英提出来的赌局。
在部队里帮别人洗衣服袜子,实在是太常见了,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就算是赵老魔也不会怪罪她们。
“两个选项,第一个选项赵老魔认真以后三分钟以内击败吴刚,第二个选项三分钟以外,现在可以开始下注了。”
李欣霜这个文文静静的姑娘竟然是众人里第一个下注的。
“教官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我就赌他三分钟以内能解决掉这个吴刚。”
安静有些犹豫。
“听说这吴刚也不是简单的角色,教官再怎么厉害三分钟还是太短了,我赌三分钟以外。”
有了两个人开头,其他的人纷纷下注。
最终的结果就是战英李欣霜孙晓玥三个人选择了把宝压在赵顾的身上,赌他能够光速解决战斗。
至于其他的女兵,哪怕是早已经领略到赵顾厉害的乌兰托娅,也选择了三分钟开外。
赵顾正在擂台之上和吴刚打的热火朝天,丝毫不知道自己手底下这二十二个女兵甚至都开盘了。
主打的就是一手互不耽搁。
简单的领略了一下这吴刚的格斗水平,赵顾赞叹了点点头。
“吴刚,看不出来,还真有几把刷子,不过还不够。”
赵顾往后撤了一步,躲开了吴刚的后手直拳,表情悠哉悠哉,现在两个人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刚气喘吁吁,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一头的汗。
打过格斗的人都知道,挥拳也是一项极其劳累的运动。
很多拳击手看似拳台之上的活动量不大,实际上对于心肺功能还有体能储备的考验非常夸张。
至于赵顾,别说是喘了,就连头发丝都没乱上一根都没有被吴刚给碰上,衬衫都还是笔挺着的状态。
“不过你这水平确实有限,难怪你手底下的那群男兵表现那么差劲,合着是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