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专属的玉牌,里面有一个特殊的阵法。遇到危险时将其捏碎,不但会出现一道护体内气,沚群附近所有的除魔使,包括指挥使都会收到这个信息。
不但如此,江彻还修炼起了那一门可以感知魔气的功法《血嗅功》,他刚刚入门。
也可以使他提前感知到魔教中人的靠近,从而早做防备。
这一趟的任务是去沚群下面的一个叫夏阁镇的地方,那里有人上报,说镇子上最近一直有人失踪。
江彻一路奔波,赶了五天的路程才终于赶到。
到了之后,江彻才发现这个镇子要比他之前见到的那些镇子要大了许多,大约有八万的人口。
江彻来到来报案的那个人的家中,前去询问具体情况。
这个人是一个粗汉子,江彻开口问道:“这位老兄,我是大周除魔司的人,您发现什么事了,详细给我说说。”
刘大柱开口道:“大人,俺是在镇子上开酒水营生的,人来人往看的最清楚。
从上个月开始,我发现我铺子里的熟客慢慢的少了,我就好奇,去了附近的几个人家中,想去问问是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结果您猜怎么着,我一连走了三家,这三户人家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房子就这么空在那里。
我觉得这事离奇,就去上报官府,结果镇属的人让我县属,县属的人让我去找群属。
最后群属的人来了几天后,逛了一圈后就走了,说是无能为力,让我去找除魔司。
我这才找到各位大人。”
江彻点了点头,说道:“还有吗?”
刘大柱想了想,眼中露出了一抹恐惧,然后说道:“我觉得这镇子上的许多人都变了,以前和我遇见都笑呵呵的打招呼,现在看到我就和不认识我一样,眼神也很吓人,像死人一样。
就感觉前后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江彻:“镇子上最近有来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刘大柱立刻回想起了什么:“有!两个月前,镇子上来了一群自称圣教的人,天天在镇子中间宣扬他们的教义。
不但如此,他们还散发圣水,说是喝了之后能祛病消灾的。
这么一来二去,就要好多人加入了他们,每周还有几次去他们的一个据点,说是祭拜上神。
就是从那天开始,镇子里就开始有人失踪的。”
江彻听完之后在原地思索了起来。
“看来这群人的嫌疑很大。”
江彻随后对着刘大柱说道:“老兄别担心,既然我除魔司的人来了,就会帮你们解决这些问题。”
江彻离开了刘大柱的酒铺后,来到了在镇子中间的一个客栈中。
一边想着观察观察这群人,一边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武功等级。
三天后,随着江彻的寒玉刀法和青阳刀法突破小成境界,江彻体内的内气再一次的扩张起来。
再不断的吸收起周围的能量后,江彻的境界终于突破了内气境后期,来到了内气境极限。
于此同时,一帮身穿白色罩袍、遮住面容的人再一次来到了镇子中央的广场中,开始宣讲教义。
在他们符水的影响下,底下的人已经被洗脑了,随着上面的人演讲结束。
纷纷跟在后面,走向了一处隐蔽的据点。
江彻则隐藏起修为,运转出清心诀,压制住体内因为修炼魔功而产生的魔气。
跟在人群后面,向魔教的据点走去。
一直走到镇子东边的一个旧宅,宅院从外面看上去很普通。
几个全身笼罩在白色罩袍的人打开院门,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江彻和其余人一样,低着头,排着队,一个一个的往里走。
江彻不留痕迹的一瞥,发现这些白袍人,和当初那两个刺杀他的刺客一样,眼神灰败,像死人一样。
直到走到一处
江彻跟在人群后面,顺着正屋门槛内侧的一级台阶往下走。台阶不宽,仅容一人通过,两侧是粗糙的砖墙,没有被粉刷过。脚下是夯实的土面,被踩得平整发亮,像是已经有人反复走过很长一段路,踩到每一块土都嵌进了原位,连边角都被磨平了,伸手摸上去只有一层密实的余温。
台阶不长,七八级就到了底。底下是一间地窖,约莫一丈见方,墙壁也是砖砌的,靠墙放着一排矮架,架子上摆着一些粗陶罐,罐口用布封着。地面比上面的院子低了一截,站在这里,能感到一阵持续、平稳的凉意从脚底往上渗,像是地下的土比地上的空气更冷,也在缓慢地往外散着湿度。地窖正中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摊着一幅用旧布拼成的图,图上的线条是用炭笔画的,有几段被反复描过,颜色比旁边深一些。桌角放着半截蜡烛,烛芯已经烧短了,烛泪沿着桌边滴下去,凝固成一道薄薄的蜡痕。
江彻没有走近那张桌子,站在入口处扫了一眼墙上那些粗陶罐。罐口封着的布面上没有灰尘,是最近才封上的。他侧耳听了一下,地下没有别的动静,只有头顶偶尔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踩在厚木板上的人正小心翼翼地移动位置。墙角有一根半燃的蜡烛,烛光在安静中缓慢地亮着,没有风来打扰它,也没有人来吹熄它。他想蹲下身查看桌下有没有其他痕迹时,后颈忽然感觉到一丝凉意,很淡,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从那个方向移开了。他借着蹲下的动作调整了一下视角,余光掠过桌腿——桌角内侧的地面上,有一道磨损痕迹,方向朝外,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反复沿着同一处边缘走动,在干结的泥面上留下一道狭窄的浅沟。
他没有停留太久,确认了地下室没有其他人之后,沿着原路退回正屋,重新站在院子边缘的人群之中,保持沉默,以观察为主。
他侧身钻进去,眼睛适应了几息黑暗之后,看到了那个东西。
一口石砌的池子。不大,大约四尺见方,深度不过半人。池壁用不规则的石块垒成,石块之间的缝隙里填着干涸的深色沉积物,像是曾被灌满某种液体后长期浸泡过,又慢慢蒸干留下的余痕。池底是平的,没有排水口,没有水,只铺着一层暗褐色的沉淀物,干裂成一片片的纹路,像池水干透后留下的底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