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城东青蛟帮,犯了重罪,不日便要被抄家,镇抚司的人缺高手,到我这来要人帮忙,你就去一趟吧。
第二,还有几处魔教的据点,正要人手去清剿。
第三,通宝阁有一批物资要护送到其他群城。
......
这几个任务报酬都不错,这次我就划给你了。”
江彻大喜,这些都是好差事,知道这是钟离远在主动栽培他,立马恭敬行礼道:“多谢大人栽培,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钟离远笑了笑:“好了,把事情办好就行,比说什么都管用。”说完便离开座位,走进后堂了。
江彻待钟离远走远之后,这才恭恭敬敬的退出钟府。
七天后,江彻在一处宅院中,修炼着武功。
彼时他刚刚和镇抚司的人一起捣毁了青蛟帮,并收缴了其全部财产。
随着江彻的不断练习,几门武功纷纷突破。
狮王功突破至圆满境界、双窍诀、清心决和金刚伏魔功全部突破至小成境界。
随后江彻体内的内气也随之增加,随着内气逐渐超过了两个丹田中的总和,多余的内气便开始冲击江彻体内的经脉。
两个丹田同时开始冲击经脉,按理说别的人只能冲击一面经脉的,江彻却在同时冲击两面。
原本说经脉只能由内气通过的话,现在被贯穿之后,变得更大更宽。
不但可以一次性输出更多内气,而且还可以存储内气,使内气更多。
这把人体比作油箱的话,别人有一个油箱系统,而江彻就有两个系统。
存储的空间和输出的效率叠加起来的话,比常人厉害了远不止两倍。
面板刷新,江彻已经正式进入了外气境。
感受着身体翻天覆地般的变化,江彻兴奋不已。
他现在不好估计自己是什么实力,按理说他只是外气境前期。
但江彻感觉自己完全可以虐外气境中期的人。这个还要根据实战来判断,不过江彻现在确实非常自信。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江彻做完了五个任务,得了一百七十多万两银子。
之所以有这么多银子,主要是因为抄青蛟帮,抄了很多钱。
再有就是江彻卖掉了他已修炼圆满的功法,并附上了自己的心得了解,经人验证过之后,价钱一下番了几倍。
最终卖了八十万两银子,在加上江彻这段时间收到的俸禄。江彻送了五十万两银子到钟离远附上,表示感谢。
现在江彻手上共有二百六十万两银子。
这个钱已经差不多了,通宝拍卖行即将开启,再多江彻短时间内也凑不出来了。
还有一件事,
通宝阁的拍卖会设在庐江郡城中心一座三层高的木楼里。楼外没有挂招牌,只在门楣上刻了一个“珍”字,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了,像是刻意不想让人一眼认出这是做什么的地方。江彻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几辆马车,车辕上的徽记各不相同——有镇抚司的,有通宝阁的,有几个他认不出的封王家纹,还有几辆没有任何标记,但看车身的用料和车夫的衣着,显然不是普通人。
他递了请帖,守门的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侧身让他进去了。楼内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许多,中庭挑空,二楼三楼的回廊环绕一圈,每层都有几个隔间,用竹帘挡着,看不清里面坐着谁。江彻没有上二楼,在一楼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把破阵子横放在膝上,开始等。
拍卖会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前几件拍品他都不太感兴趣——一柄玄阶中品的短刀、几瓶年份不错的丹药、一卷残破的阵图。叫价的人不少,但没到那种争得面红耳赤的程度。他注意到二楼有几个隔间从头到尾没出过声,帘子也始终没掀开过,那些人显然不是冲着前面这些东西来的。
直到拍卖师捧出最后一件拍品——一卷已经泛黄、边角缺损的旧册子。
拍卖师把册子打开,让众人看了一眼封面。上面写着四个字,字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了,但江彻还是辨认了出来:《伏虎镇岳功》。
“地阶下品功法,《伏虎镇岳功》,来历不详,据说是前朝某位将军的遗物。修炼方法记载完整,但……有一定的修炼难度。底价三千两,有意者请出价。”
拍卖师说“有一定的修炼难度”时,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台下有人低声议论了几句,有人摇头,有人直接站起来走了。地阶功法,三千两起拍,放在正常情况下简直是白送的价格。但如果那门功法真的“有难度”,而且“难度”足以让前任主人把它流落到拍卖会上,那就说明它要么难以入门,要么修炼过程有重大隐患,要么修成之后效果不如预期——又或者那些问题比表面看起来的更大,以至于连地阶功法的名头都救不回来。
江彻没有急着出价。他等了一会儿,台下零零星星有人叫了两次价,一次三千二百两,一次三千五百两,然后就没人再加了。拍卖师又问了两遍,正要落锤,江彻举了一下手:“四千两。”
全场安静了一瞬,有人转头看了他一眼。一个坐在前排的老者回头打量了他一下,没有说什么又转回去了。拍卖师等了片刻,确认没有人继续加价,落锤了。“成交。”
江彻付了钱,接过那卷旧册子,没有当场翻开,直接揣进了怀里。
离开千珍阁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沿着主街走了一段,转入一条通往城东客栈的近路。巷子不宽,两边是高墙,没有窗户。光线越来越暗,头顶的天色正在从深蓝过渡到墨色。他走了一半的时候,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踩着一样的节拍,像是一起训练过的同一支队伍的脚步声。
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加快脚步。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已经触到了破阵子的刀柄。巷子尽头的拐角处,一个穿着灰衣的男人从墙后走了出来,挡在路中央。他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站在左侧墙根,一个在右侧屋檐下。三个人都没有蒙面,都不说话,手里各拿着一件短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