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真的是我父亲吗?”
夜晚,贾家炕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贾东旭,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远处,贾张氏下意识的离旁边的棒梗远一些,眼神里满是嫌弃。
听到儿子的话,她语气幽幽道:
“东旭,真的、假的重要吗?”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贾东旭皱眉,脸上表情很是不满。
这事对别人或许不重要,但对他贾东旭格外重要。
叫了这么多年的父亲,突然换人了,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贾张氏听出了儿子语气里的不满,只能轻声安抚道:
“东旭,文三每个月工资四五十块,还有一间房。
他一个孤寡老头子,这些财产以后都是你的。
有这些东西在手,他是不是你爹,真的重要吗?”
“我....”
贾东旭愣住了,他明白母亲的意思,这是看上了对方的钱和房。
对母亲这种行为,贾东旭并不反感,甚至习以为常。
原先的父亲老贾,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工伤去世。
贾东旭亲眼见过母亲为了养活他,做过无数不为外人道的事情。
现在只是认个爹而已,简直不值一提。
想到这,贾东旭已经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眼看儿子不再反对,贾张氏心里松了口气,只要儿子能想明白就好。
说实话对于文三,贾张氏除了看上他的钱和房之外,也确实对他有一丝感情。
毕竟,对方是自己第一个动情的男人。
这次两人见面,贾张氏未必没有跟对方破镜重圆的意思。
原先是害怕贾东旭过不了这个坎,贾张氏这才不敢答应文三的求婚。
现在看来,事情要比想象中顺利。
突然,贾张氏像是想到什么,收敛笑容轻声问道:
“淮茹,你睡了吗?”
贾家只有一张炕,贾东旭夫妻俩带孩子,跟贾张氏挤在一起。
贾东旭闻言,转头靠近一旁的妻子,借着外面的月光,看见秦淮茹紧闭双眼,呼吸匀畅,没有任何反应。
“妈,淮茹睡了,你有什么事吗?”
贾东旭皱眉问了一句。
“哎.....”
深深的叹了口气,贾张氏语气无奈的开口道:
“东旭,棒梗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你和淮茹还是早点再生一个吧!”
“这.....”
贾东旭眼神莫名,他听出了母亲话里的意思,跟自己不谋而合。
不得不说,这两人不愧是母子,在看到棒梗变成这副鬼样子后,全都做出了相同选择。
“妈,我知道了。”
贾东旭语气低沉的答应一声,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贾东旭话音落下,一旁阴影中的秦淮茹,眼泪流了出来。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看到一幕让他们无法相信的场景。
就见平日里满脸阴鸷的贾张氏,突然开始臭美起来。
每天一到下班时间,更是早早的等在四合院门口,盼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小花!”文三骑着三轮车,离着老远就喊开了。
“文三!”看到文三到来,贾张氏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天天在大门口整这一出,可把院里人恶心坏了。
下班回来的秦风,刚锁好摩托车,就看到了贾张氏和文三站在大门口那里腻歪。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秦风本想假装没看见。
可就在他经过两人的时候,还是被眼尖的文三看见。
对方连忙小跑着过来,冲秦风咧嘴笑道:
“秦副处长,您下班啦?”
往来四合院的这几天,文三没少跟贾张氏打听院里的事情。
得知那天救自己的恩人,居然就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副处长,文三顿时被吓了一跳。
在他看来,秦风可是顶天的大人物,能救他一个小老百姓,那就是天大的恩情。
因此,文三对秦风十分尊敬。
而秦风对于文三这人,既没有什么恶感,也没什么好感,就是单纯的不想跟他打交道,尤其是在他跟贾家搅合在一起之后。
“是文三啊,呵呵,你们聊,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秦风说完,转身要走。
“哎哎哎.....”
文三连忙伸手拦住秦风去路,
“秦副处长,晚上我打算请您去东来顺喝一杯,算是报答你上次对我的救命之恩,还请您务必赏脸。”
文三作为底层小人物,最是明白一点,那就是一定要跟周围的大人物们打好关系。
他们有时候一句话,就能帮自己一把,或者要自己一条小命。
只是,对文三的刻意讨好,秦风并不感兴趣,他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文三,我晚上还有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再说那天我也是顺手而为,你用不着这么客气。
好了,我是真有事,先走了。”
这回,秦风没有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生怕又被拦住。
“哼!”看到秦风不给面子的离开,贾张氏满脸不屑的小声嘀咕道: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副处长吗,神气....”
贾张氏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文三,直接出口打断道:
“去去去,你个老娘们懂什么?还副处长算什么?
人家之前也就是没跟你计较,不然按照你以前的做派,人家想弄死你,也就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见对方脸色不好看,文三眉头紧皱,忍不住继续呵斥道:
“嘿,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帮你们,跟秦副处长缓和一下关系!”
“我....”贾张氏被文三说的有些急眼,有心想发火。
可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她又换了一副笑脸,咧嘴道:
“好好好,你说的对,我都听你的。”
“嘿嘿...”
看到贾张氏这么听话,眉头轻皱的文三,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点点头笑道:
“好了,咱们想跟秦副处长缓和关系,也不在于这一时。
我相信,咱们只要诚心道歉,对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说完,看贾张氏情绪不高,文三眼珠子一转,笑呵呵的来到三轮车旁边,伸手从车斗里拿出二两猪肉,冲着贾张氏笑道:
“小花你看,这是什么?”
看到猪肉,原本还有些不开心的贾张氏,立马喜笑颜开:
“哎呦,三哥,你可真有本事!”
另一边,
回到东跨院的秦风,刚被韩春燕伺候完毕,就听到院里何雨柱的大嗓门:
“秦副处长,我们来了。”
秦风走出门,看着院里的何雨柱夫妻俩,开口笑道:
“柱子,于莉,进屋喝口茶。”
“不了。”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
“我还是去做菜吧,是7:30点准时开饭吧?”
“嗯。”秦东点头。
“行,那我们先把菜配好,7点开始做菜。”
何雨柱说着,拉着于莉朝厨房走去。
秦风转头,看向韩春燕,开口问道:
“春燕,东厢房准备好了吗?”
韩春燕闻言,笑着点头道:
“早就准备好了,都是新买的被子,上午太阳不错,我还在院里晒了一下。”
“嗯。”秦风满意的点头,笑道:
“行,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火车站接人,你帮我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没考虑到。”
“哎,知道了。”
告别韩春燕,秦风再次出门。
因为四九城民兵大比武的事情,老首长孔捷也接到了命令,让他回来参加观礼。
本来他应该被安排在军区招待所,可秦风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打电话让孔捷直接住自己家里。
老首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他自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秦风来到火车站,已经是晚上7点,火车站台上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大概有十几个人。
刚等了大概有十分钟,一辆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叱———”
随着一声长长的刹车声响起,火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形形色色的人群开始下车。
秦风快步迎上去,仔细寻寻找着老首长的身影。
下一秒,就见一高一矮,穿着军装的两道身影走了下来。
“老首长,大力!”
秦风高喊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小风!”
“营长!”
两人看到秦风,也很高兴。
来到近前,秦风跟两人热烈拥抱。
只是让秦风奇怪的是,老首长表情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首长,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秦风对孔捷最是熟悉,知道对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这样。
“这...呵呵,没什么....”
孔捷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一旁的杨大力,没心没肺的开口道:
“嗨,营长,咱们军长最喜欢的哪块手表,刚刚让人给偷了!”
嗯?
听到这个消息,秦风就是一愣,转头看向孔捷,那眼神仿佛在问:这是真的?
孔捷先是狠狠瞪了眼杨大力,埋怨这小子多嘴,转头看向秦风,孔捷又尴尬一笑:
“呵呵,这小偷挺厉害,我刚刚也是一时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