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军一听就说道:“不能追。任何反常的事都是有原因的。只不过有的原因能找到,有的原因找不到。这群狼突然就跑了肯定也有原因。我猜附近有它们惧怕的东西。各排听令!”
“是!”
“一排负责前面,二排负责左侧,三排负责右侧。四排分成两队。一队十个人,一队二十个人。十个人的负责支援一排,二排,三排。二十个人的负责殿后。”
四排是火器排,一排,二排,三排是步兵排。
“是!”
各排应了一声就开始按任连长的命令动了起来。
眨眼间,各排就就位了。
碗碗、张继征:“……”张伯伯/他爷爷选任连长也是有原因的。
任连长看各排都就位了,就朝碗碗和张继征,还有孙大勇和薛平看了过来。“你们四个跟着我。没我的允许绝对不能擅自行动。咱们虽然比那群狼厉害,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碗碗:“我们知道,你放心吧。”
张继征:“没你的允许,我们绝不擅自行动。”
孙大勇和薛平也说他们不会擅自行动。
任长军看他们都答应了才说道:“出发!保持警惕!”
“是!”
这边,任长军走出去十几里才放心。
另一边,马砺寒正忙,秘书突然跟他说韩拴柱所在的那个师的师长有重要的事汇报。
马砺寒:“……”不会是韩拴柱那个连遇到什么意外了吧?“让他进来。”
“是。”
一会,杜师长就进来了。“首长,韩拴拄和他们连的人回来了。碗碗和继征去了任长军那个连了。”
马砺寒:“……”他小侄女跟他说想去韩拴柱那个连,不会是知道韩拴柱那个连会遇到意外吧?“韩拴柱那个连为什么回来?”
杜师长详细说了说。“还好碗碗一直盯着那三个人,要不然韩拴拄和他手底下的人就全都回不来了。”
马砺寒:“……”搁他他也想不到那三个人居然敢冲韩连长他们动手。韩连长他们加起来一百多号人呢。“碗碗这几年一直跟着我三弟在深市。深市发生过很多老乡害老乡的事。”
“碗碗也是这么说的。您看这事?”
“那三个人该怎么判怎么判。至于韩连长和他手底下的人?韩连长降两级。副连长和排长、副排长降一级。班长写一万字检讨。战士写五千字。”
另一边,韩拴柱所在的那个师的副师长也跟张政委汇报完了。
张政委的第一反应是他们的工作跟社会脱节了。
第二反应是还好碗碗这几年一直跟着马小三,要不然碗碗也想不到那三个人敢冲他们的人下手。
第三反应是他大孙子这次该服气了。
“我知道了。我去问问马首长,看马首长准备怎么处理?”经过这次的事,韩连长以后就是遇到他亲哥,应该也会留个心眼。
马砺寒刚说完怎么处理韩拴柱和他手底下的人?张政委就来了。
马砺寒又跟他说了说。
张政委觉得这样处理挺好的。“我也有责任。我该跟战士们说说社会上的变化。搁以前,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现在……现在有的人看别人发财了就疯了。我打算跟咱们的战士好好说说社会上发生的那些恶性事件。”
马砺寒也觉得应该跟战士们说说社会上的变化。“你要是没案例可以跟转业到公安系统的同志要。”
“嗯。这事得上报吧?”
“嗯。这种事虽然几乎不可能发生,但发生后咱们还真会往敌特上想。”
很快,韩连长他们差点被老乡团灭的事就传开了。
沈建戎一回家就把沈念娇和秀勤,还有广勤和玉勤叫到了书房。“我跟你们说件事。”
沈建戎简单说了说。“你们有什么感受?”
沈念娇:“碗碗姐姐真聪明。”
秀勤、广勤:“老乡也得提防。”
玉勤:“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建戎点了点头。“对。娇娇,你不能只注意到你碗碗姐姐有多聪明。”
沈念娇吐了下舌头。“我知道了。我碗碗姐姐真聪明。我碗碗姐姐回来了吗?”
沈建戎:“……”就他闺女这性子,他……他还是抓紧时间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出来吧。“没有。你碗碗姐姐跟着别的连队去训练去了。你……你好好跟你碗碗姐姐学。这次要不是你碗碗姐姐一直防着那三个人,韩连长他们和你碗碗姐姐就回不来了。”
“我肯定跟我碗碗姐姐学。我现在都不哭了。”
沈建戎:“……”他还是去跟许同志培养感情去吧。他闺女的心全在马首长侄女身上。
另一边,米铁强的爸爸筹好钱后正等绑匪通知他去哪赎儿子,结果居然等到了部队的电话。
米建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志!您刚才说我儿子在你们那?!”
“嗯。我让你儿子跟你说话。”
“好好好!”
一会,米铁强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出来。“爸爸,我现在在解放军叔叔这。爸爸,我运气可好了。我……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米建昌听完既后怕,又觉得米铁强不愧是他米建昌的儿子。“儿子,你真勇敢。儿子,以后……”
米建昌想说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还是等爸爸去救你吧,又觉得不吉利。“以后爸爸给你请两个保镖。”
“我不要保镖,我要师父,我想学武术。”
“行。爸爸给你找。你把电话给解放军叔叔,爸爸问问解放军叔叔去哪接你?”
“好。爸爸,你来的时候给任连长他们和我姐姐多带点礼物。要是没有任连长他们和我姐姐,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好。”他儿子就是不说,他也会带。“你把电话给解放军叔叔。”
米铁强把电话给了负责通知米建昌的战士后,米建昌又感谢了一番。然后才问去哪接儿子?
负责通知他的战士告诉他后,他又谢了一番才挂电话。
这边,米建昌挂了电话跟他妻子说了一声就去准备礼物去了。
另一边,马砺寒把事情报上去后,军部的人也很惊讶。“这三个人是不是疯了?”
“现在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干。他们冲咱们的战士下手,应该是想拿着战士们手里的武器抢银行。”
“我也觉得是。碗碗立了这么大的功是不是该奖励奖励?”
“当然该奖励了。我去问问老马碗碗喜欢什么?”
“别问老马。问马小三。”
“对对对。你要是问老马,老马肯定说碗碗什么都不缺。”
“也是。”
马砺锋汇报完工作后刚准备喝杯茶休息休息,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马砺锋抬手接了起来。“喂,你好!”
“马小三,碗碗救了一个连的人。”
马砺锋:“……”他闺女没露馅吧?“钱伯伯,您就别逗我了。我闺女就是力气大点。”
“钱伯伯没逗你。”钱老简单说了说事情的经过。“碗碗喜欢什么?”
“我闺女是怎么发现那三个人有问题的?”
“说到这个你也有功。”
“我也有功?”
“对啊。要不是你把碗碗带到深市,碗碗对老乡的印象八成也还停留在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阶段。”
马砺锋放心了。“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闺女偶然发现的。”
“不是偶然。碗碗喜欢什么?”
“我闺女喜欢房子。京市的房子。”
“哈哈哈哈……”钱老一听就笑了。“你这是想让碗碗给你招个女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