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骂人呢,上次姜舒禾带我去营区,我都看见了。”
林弘安激动地站起来。
“那怎么能一样,他们不认真训练,我要是不骂他们,要是上了前线,是会死人的。”
说着,边拿了两个热水瓶,把水灌满,又在锅里添了些水。
“我去隔壁还一下热水瓶。”
陈韵禾点点头,继续喝粥。
等林弘安回来,陈韵禾问道。
“那个宋佳,你是怎么处理的?”
林弘安想到他跟他爸说的话,脸瞬间红了,说道。
“我跟家里说,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如果他们再给我弄一些相亲的人来,我就...”
说着,偷偷看了陈韵禾一眼。
“我就给他带个孙子回去。”
说完,脸都红了。
陈韵禾突然笑了,现在看林弘安,越看越帅。
“林弘安!”
“啊?”
林弘安有点举措。
“你真好看。”
林弘安感觉她不愧是被男人骗的人,都黑成这样了,她是怎么看出来帅的。
“你不要随便相信男人,容易被骗。我也没干什么,不至于你看我哪哪就好。”
林弘安实在忍不住提醒他,他其实见过很多不靠谱的男人。
“你不骗我就行了。”
林弘安看着陈韵禾笑意盈盈的脸,有瞬间的心动。
立马慌乱地说道:“你别这样,明天可没有粥喝,我还得去营区训练。”
陈韵禾没有再逗他,走喝了一口粥。
“我吃不下了,这些你吃吗?”
想着不浪费粮食,就问了句。
“你放哪里我吃,等会我来收拾就行,你回房间躺着吧。”
陈韵禾确实不太舒服,直接回了房间躺着了。
林弘安看她睡下了,关上卧室门,自己把剩下的吃完,又去厨房洗漱一番,才睡觉。
第二天,陈韵禾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多了。
洗漱了下去到厨房,发现锅里给她温着一碗粥,笑了笑,端出来坐在院子里吃。
刚坐下,看到院子晾着的床单跟她的衣服,脸一红。
心里对林弘安的好感越来越多。
“小禾,在家吗?”
陈韵禾听着像是姜舒禾的声音,立马打开门,看到姜舒禾提着一个搪瓷桶。
“你怎么过来了?”
“我本来想带你去后勤部那边,看看你以后工作的地方,今天那边在布置场地了。
哪知道我敲门没有人应,正好碰到隔壁嫂子买菜回来,跟我说你昨天来月经痛经。
我就回家给你提了些牛奶,我来的时候,家里都会用牛奶炖红糖或者银耳给我喝。
这里面都是,你自己煮着喝。”
“这多少钱?我不能白拿你的,我买。”
“哎呀,咱们不是朋友吗?就一点牛奶,这么见外。”
“这不一样,一码归一码,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你不收我可不要。”
“行吧,那你给五毛钱吧。”
陈韵禾接过来,放到厨房。
“我家没有东西可以装,等我喝完给你送过去行不行?”
“没问题!你好点了没?”
还没等陈韵禾回答,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你好,陈韵禾同志在吗?”
姜舒禾转身看过去,吃惊地凑到陈韵禾身边小声问道。
“这不是国营饭店那个漂亮姑娘吗?怎么找到你家里来了?”
陈韵禾也疑惑她来干什么?
“进来坐吧。”
陈韵禾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就站在那里看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明人不说暗话,我就跟你直说了。
家里给的任务,让我接替你住进这个院里,我呢!本是不愿意的,但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让步。
我来这里找你,不是要跟你吵,事情既然都是后面辈分高的定,我是不想掺和,但我也得有些行动,不然不好交代。
希望林家老爷子给你打电话,你可以怪到我头上,这样我家里也好有个交代。
咱们私底下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相处,对外,你得给我树立个对手的形象,怎么样?”
陈韵禾知道了,这是家里希望联姻,她自己不愿意,但被逼着来了,行动得有所表示,不然家里不好交代。
“你这是来跟我交朋友?”
“对啊,我对你很感兴趣,到底什么样的人可以拿下林弘安。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大院里好几个姑娘,都想嫁给他呢,有一个姑娘要不是家里压着,早就跑这边来了。”
陈韵禾笑了笑,看到姜舒禾在,就给她介绍了一下。
“这是宋佳,刚刚调到这边部队的,是林弘安家里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之一。”
转头对宋佳介绍:“这是姜舒禾,军区师长家的姑娘,在军区宣传部工作。”
“你好,我叫宋佳,在军区医院工作。”
“你好!”
三个人就这样的缘分,坐在院子里聊了起来。
此时周家。
氛围十分沉重。
张溪月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她爸带回来的处罚通知。
脸色苍白。
上面写的赔偿金额近三千块钱。
她不知道去哪弄这么多钱。
“爸,当初临川从陈家走的时候,带了不到五十块钱,凭什么要给陈韵禾这么多钱?你怎么不帮临川说说。”
张建军无赖地叹了一口气。
“我能帮他说什么?这已经是从轻处置了,这个钱你自己去找周临川商量,凑出来记得给陈韵禾送过去!”
张建军觉得这个处理结果已经很好了,至少周临川保住了军籍,还能待在部队。
他是看清了周临川这个人,如果有机会爬到他头上,那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你跟周临川住的那个院子,我跟后勤部说了,等周末我安排人跟你一起过去收拾,以后你们俩回家住就行,眼下这种处罚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不要再惹出什么事来。”
“爸,我没钱,临川结婚的时候给我的钱都没有五百块,我去哪里弄三千块钱给陈韵。”
张溪月这几天睡觉老是梦到周临川,梦里的他都瘦了一大圈,也不知道他关禁闭的一个月过得怎么样。
她现在好狠陈韵禾,临川小时候过得那么苦,好不容易熬出头了,都被陈韵禾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