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千辛万苦,江渝白终於是把桌上的两个大馒头都给吃完了。
咬一口细细咀嚼,确实是甜的,但禁不住这是实打实的两个比拳头还大的馒头啊!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在幻想了。
幻想林见夏是不是单纯为了气他一下,实际上还是给他准备了那份香辣可口的芝士辣鸡饼。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林见夏硬是等他吃完了都没有端出第三份来。
不端也就算了,偏偏这家伙早就吃完了,还非等到他啃完两个大馒头,这才面(n)无(man)表(y)情(z)地站起身:
「我去洗碗了.....晚晚来搭把手。」
等到姐妹俩进了厨房,江渝白躺在沙发上,一副很是纠结的模样。
芝士辣鸡饼的香味还在鼻端,大脑在说我好饿给我吃点好的,胃说你不饿快滚。
到了最後,他还是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起码见夏愿意做芝士辣鸡饼了。
虽然不是给他吃的吧......但至少是做给他看的,愿意生气总比之前直接无视好。
刚在心里碎碎念了几句,『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嗯?
他眨眨眼,朝门口喊了一句『来了』,踩着拖鞋去玄关开了门。
「苏姐?」
江渝白愣了一下,忽然『诶呦』一拍脑袋。
来人正是苏医生。
「怎麽了?」苏娴云显然对他这副见面就拍脑袋的模样有些好笑,「见到我不开心吗?」
「不是不是...」
江渝白连忙摆手,解释道:
「就是...就是觉苏姐你天天往这边跑,实在是过意不去。」
「本来想着什麽时候带着晚晚去复诊一趟的,结果....还没来及动身呢,您就过来了。」
本来晚晚第一次开口之後,他就一直惦记着想要带人去找苏医生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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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人家是专业的,再说这可是大事,於公於私,说一千道一万都让苏姐知晓一下。
不过想归这麽想,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耽误了挺久的,倒是没想到居然还是苏医生率先上了门。
「那不是正好麽.......喏,给你们带的小零食,」苏娴云笑着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纸袋,「想着找我,是晚晚怎麽了吗?」
江渝白侧身请她进来,开口道:
「是晚晚.....晚晚开口说话了。」
正准备换鞋的苏娴云动作停了停,倏地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惊讶:
「晚晚说话了?」
「是,多亏了苏姐之前说的办法,」江渝白点点头,「虽然现在只能说出几个字,声音也很轻,但总算是能发出声音了。」
苏娴云加快了几分动作:
「我看看晚晚的情况。」
江渝白带着苏娴云进了客厅,听到动静的林见夏从厨房门里探出个小脑袋,眼睛顿时一亮:
「苏姐姐!」
她连身上的围裙都没解,高高兴兴地就跑了过来:
「苏姐姐,我们.....」
说到这儿,她下意识望了江渝白一眼。
江渝白朝她眨眨眼。
咬咬下唇,林见夏还是继续道:「.....我们、我们本来打算带着晚晚来找你的啦。」
苏娴云倒是没察觉到他俩之间微妙的气氛,只是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眨了眨眼:
「我刚刚就想问了来着.....你俩这是怎麽回事?」
听到这话的俩人互相都愣了一下,对视一眼,第一眼便见到了对方额头上那个鼓起的小包。
林见夏脑袋一偏,耳根微微有些发红,抿着唇没吭声。
见她不说话,江渝白只轻咳一声,硬着头皮站出来解释:
「也没什麽....就是、就是不小心撞到了。」
听到这个理由,苏娴云的表情慢慢有些微妙起来。
这位置......还能是不小心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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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好歹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心理医生,便只是了然地笑了笑,点点头也没再追问:
「这样,那晚晚呢?在家吗?」
话音刚落,厨房门口才慢半拍地便走出来一道身影,正是林听晚。
这妮子手上还湿漉漉的,看样子刚刚是在跟着洗碗,结果自家姐姐听到动静唰地一下先跑了。
「晚晚?」苏娴云的声音变温和起来,「听说晚晚能说话了?」
林听晚眸光亮亮的,嘴唇动了动:
「苏.....姐姐.......」
「哎,」苏娴云眨眨眼,「那我们去书房聊聊天好不好?」
林听晚点了点头,迈着步子进了书房。
「见夏,」苏娴云目光落在林见夏的围裙上,「我去和晚晚说说话,你们忙你们的就行。」
「」「」「小」「说」「网」「首」「发」「」「」「」「」「」「」「.」「」「」「」
「嗯嗯,等下我在客厅里等您。」
林见夏点点头,转身又钻回了厨房。
就当江渝白以为苏姐就要去书房的时候,却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他跟前。
「苏姐?」江渝白好道。
苏娴云用一副极其自然的语气开口道:
「那个.......亲的时候,可以不用那麽大力道的。」
「然後呢,可以稍稍偏过头一点,调整一下角度,这样就不会撞上了。」
江渝白:「........」
他沉默了两秒钟,这才诚恳地点了点头:
「谢谢苏姐提醒,我和见夏......下次会注意的。」
.........
客厅里。
林见夏和江渝白排排坐着,中间的距离简直能隔出个东非大裂谷。
「那个.....我多嘴问一句,」江渝白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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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厨房里把碗刷了八遍,又把灶台擦了八遍,最後实在是没事情好做了,这才磨磨蹭蹭地出来的?」
林见夏坐姿端正,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连个眼神都懒给他。
小刺蝟.高冷形态v.
见她没反应,江渝白嘴角抽了抽,乾脆往她身侧挪动了几厘米。
还是没反应。
就在他打算再蹭过去一点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林见夏幽幽的声音:
「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就把桌上这个大苹果塞你嘴里。」
这非常写实的威胁让江渝白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不动了。
算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隐忍.......
他心里还没腹诽几句呢,书房的门便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苏娴云带着林听晚走了出来。
林见夏原本故作的冷冰冰神色顿时破功,满是紧张地望过去:
「苏姐姐,晚晚她.....有好转吗?」
「肯定有啊,」苏娴云望着她紧张的模样有些好笑,「作为姐姐,好歹要对自己的妹妹有点信心吧?」
林见夏闻言小脸一红,哼哼唧唧起来:
「不是不相信啦....就是....就是有点担心.....」
「没事,我知道,」苏娴云笑了声,带着林听晚坐在沙发上,「那我现在稍微说一下晚晚的情况。」
「从专业角度来看,晚晚的生理基础、也就是语言系统肯定是没问题的,之前也说过了,不能开口完全是由於心理上的原因。」
「现在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过话,所以稍微有些『生锈』了,并不是能力上的障碍。」
「只要多磨合,慢慢就能恢复到流畅运转的状态。」
林见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忍不住问:
「那苏姐姐...具体应该怎麽做?」
「怎麽做?」苏娴云轻轻笑了一声,目光在俩人之间转了转,「你们之前怎麽做的,继续就行。」
「还有就是不要给晚晚太多压力,顺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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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望向江渝白:
「最主要的是,一定要注意晚晚的情绪,不要让她害怕或者担心什麽的,进步自然而然就会很快。」
江渝白总觉这话意有所指,心里忍不住有些尴尬。
毕竟之前那段时间......对晚晚再怎麽也........
在心里默默对林听晚道了声歉,便听见一旁的苏娴云开口道:
「好啦,这次也是刚好在附近办事,顺便来看看你们。」
「看到晚晚恢复这麽不错,我也就放心了,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
苏娴云说着,便拿起手包站起身,准备告辞。
江渝白跟着站起身,下意识开口道:
「苏姐,您这就走啊,我那儿还有罐茶叶——」
话还没说完呢,便见苏娴云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不是说上次那就是最後一罐了吗?」
「呃......」江渝白面不改色,语气真诚,「这次是另一种,我又从我爸那儿拿了点来。」
其实这话倒是不假。
他现在是隔一段时间,就理直气壮地让自家老爸给他寄一点好茶叶过来。
每次电话里老江都是愁眉苦脸的,抱怨自己怎麽就有这麽个土匪儿子,但次次都是口嫌体正直地答应下来。
「算了算了,下次吧。」
苏娴云笑着摆摆手。
还没等江渝白说些什麽,她已经摆摆手,径直往门口去了:
「好了,不用送了,你们忙你们的....晚晚,见夏,再见。」
三人跟着送到玄关,直到苏娴云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林见夏这才抿了抿唇。
可下一秒,她眉头猛地一皱:
「江!渝!白!靠我这麽近干什麽!」
江渝白一脸无语地望过去:
「姐姐,这门就这麽点宽,咱们三个人呢,不靠这麽近我爬天花板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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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刺蝟又要哈气了,江渝白立马搬出了尚方宝剑,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刚刚苏姐说的哈,一定要注意晚晚的情绪......林见夏同学,作为姐姐,再这麽保持攻击性的情绪状态绝对不行。」
他顿了顿,又严谨地补了一句:
「嗯....至少在晚晚面前不行。」
被俩人夹在中间的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
林见夏被他这麽一噎,原本要说的话顿时卡在了嘴里,上不去下不来,半晌才抿了抿嘴。
江渝白本来以为这家伙要麽打算撂下什麽狠话,要麽乾脆冷着脸就不理他了。
谁曾想林见夏深深吸了一口气,竟是转头望向林听晚:
「晚晚,你先去书房待一会儿,姐姐跟江渝白........有点事要说。」
江渝白愣了一下。
这是.....什麽意思?
......
......
(唉,熊猫不想断在这里的,实在是写不完了,今天去医院回来车被撞了,我真服了,我正常行驶那车就直接撞过来了,耽误了好久好久,明天还要去拔牙......下次改名叫倒霉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