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这大半天都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白意秋还往水里加了灵泉水,等两人缓过来这口气后。
又开始忙碌起来,白意秋边收拾边感慨,果然这个时代的人,就没有哪一天是可以闲着的。
当晚,两人早早的就准备睡觉,睡到半夜,白意秋睁开眼,她听到了她家房顶传来轻微的声音。
白意秋将精神力外放,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的进入隔壁孙家。
而那道身影白意秋看清楚,那人正是孙铁牛,齐凤琴的丈夫。
孙铁牛回到家立刻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当家的,成了吗?”
“放心吧,我把烟筒堵上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隔壁一时没有动静。
白意秋精神力扫向烟筒,发现她家的烟筒被堵上了东西。
大冬天的,家家晚上都会烧煤,要是有烟出不去,很容易一氧化碳中毒。
白意秋精神力操控着将被堵的死死的东西,弄了几下,保证烟筒能正常排烟。
不由的认真思索起来,原主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饿死了,这次她没事,隔壁这是等不及。
孙家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她仔细回忆,原主家与隔壁家没有什么矛盾。
原主一家搬过来时,孙家就已经住在了东厢房,原主一家也都是老实人。
在院里存在感也很低,从不惹事,也不说人是非,排除掉乱说话得罪人的这种情况。
在厂里,原主的丈夫与孙铁牛的交集也不多,两人也没有利益冲突。
而且孙铁牛是锻工五级,比原主丈夫的工级高,也存在嫉妒这种情况。
想着在上一世,她们母子俩都没了后,房子被厂里收回,最后又到了男主吴启明的手里。
难不成吴启明想要这间房,串通隔壁孙家害了原主一家。
但白意秋马上又推翻了这个想法,一个是和吴启明的短暂接触,她没感觉到对方的恶意。
要知道她现在修炼,对人的恶意多少有些感应。
与吴启明无关,那孙家的目的是什么。
白意秋也没心情睡觉,精神力在孙家屋内开始搜索起来。
这一搜还真是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在孙铁牛和齐凤琴睡觉的房间地下竟然藏着一个铁盒子,里面有8条小黄鱼,还有几张纸。
看到纸上的内容,白意秋想到怪不得这两口子想把原主一家弄死。
原主她们住的耳边地下藏着东西,这两人不知道从哪知道这个消息,想把耳房给弄到手。
原主一家住在这,可就就碍事了,不过最后这个耳房被吴启明弄过去了。
再仔细看看接收的信息,哦,后来孙家两口子后来失踪了,几个儿子也先后的搬离开四合院。
不知道孙家两口子是和吴启明对上被反杀,还是真出了什么意外。
算了这些暂时与她无关,不过孙家她回头想想怎么整。
就是不知道最后地下的藏的东西有没有被发现。
白意秋没有动孙家的东西,那些东西特别是那几张纸要是让人发现,孙家可没有好果子吃,下放都是轻的。
她扫向自己家的地下,扫完后,她都无话可说了,也不知道原主人是怎么想的。
在她家耳房的地下,竟然有个地下室,里面放着好十多口箱子。
其中有五箱都是黄鱼,还有一箱是各种首饰珠宝,还有7箱都是木仓支和子弹,还有一箱一拉扔出去就能四处开花的圆疙瘩。
白意秋麻了,原主一家这是住在火乍药桶上,一个不好能上天的那种。
破案了,孙家两口子这是知道耳房地下有好东西,原主一家就是那倒霉蛋。
白意秋没动那些象征着真理的家伙,黄鱼收了四箱放入空间,还有那箱首饰珠宝也收了起来。
又用精神力,将原先放箱子的位置的痕迹处理了一下。
让小6给她弄了几张做旧的封条,与孙铁牛夫妻俩房间的那张纸看起来一样。
封条落款一个小小的“孙”字,旁边还有一个简笔的牛的动物图案。
一切弄好后,白意秋看看天色还早,接着睡觉吧。
晚上还是得烧火,睡在暖和的炕上舒服的很,前几天为了省柴,屋里冷得要命。
现在她的身体好了,就算买不起木柴,也可以自己上山去捡。
当然煤是有定量的,也不能放开了烧,但有木柴做补充,这个冬天就好过。
早上吃完饭,儿子上班去了,白意秋开始处理那个野兔,昨天两人都有些累,没吃兔肉。
白意秋打算用这个兔肉炒个免肉丁酱,这样可以吃得久一点。
刚把兔皮剥下,门又被敲响,是齐凤琴来了。
原主之前没有在里面锁门的习惯,齐凤琴都是直接就进来。
她来了后,只要在家会习惯性的锁上门。
将手里的兔肉和皮都收进大盆放入空间,屋里看了一下没有痕迹后才开门。
她就猜到孙家两口子看到她们母子二人没出事,得来探个究竟。
门刚开,齐凤琴就迫不及待的跨进来,还没等白意秋说什么,这人就打量起屋里的情形。
齐凤琴没看出来屋子里有什么异常,只是木柴多了一堆,这个她知道,昨天方文成休息,娘俩去捡柴去了。
她又看向锅灶和烟筒,明明昨天堵上了,两人怎么没事?
白意秋假装没看出来她打量的神情,略带不悦的道:“凤琴,你这是在找什么?”
齐凤琴假笑:“我这不是昨天看你捡了不少的柴回来,是想问问你哪天还去,要不要一起做个伴。
你这一捡到柴了,在家也舍得烧火了,平时到你家屋里冷冰冰的,这会,屋里到是暖和多了。”
白意秋也没在意,随意道:“就算是又捡了一些柴,那也不够一冬天烧的,我哪敢浪费,昨天晚上也没烧火,晚上做饭的余温就够了。
这会屋里暖和,是早上做饭时,我想着有柴,多烧了一把火,我只烧了把火,屋里的水气有些多,我刚还开了会窗透透气呢。”
齐凤琴不由的暗恨这母子俩命大,怪不得昨天晚上把烟筒堵了这两人没事。
原来是晚上又没烧火,心里暗骂,怎么不冻死这两人。
至于早上,刚刚白意秋不是说了吗,开了会窗,没有被烟熏倒,倒也说得过去。
齐凤琴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也不想在这多待,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走。
白意秋照例锁上门,进入空间去炒兔肉酱,保证味道不会传出去。
炒完晾凉装到准备好的罐子里,她是想装到玻璃瓶里的,那样好看。
可惜,玻璃瓶在这个时候也是好东西,她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