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将镜头对准那个小女孩!”
耳返里传来王多文的呼喊。
在我的鼓励下,言言微微抬起了头,当摄像头对准她的时候,大屏幕上清晰的出现她那双左右不一样的眼睛。
左边黑白分明,而右边的那只,瞳孔呈现幽蓝色,如同宝石一般。
网上的观众如何反应我并不知道,但是现场的观众,却是发出了一阵阵惊呼。
那主持人也是十分惊讶,刚才舞台上突然多了一个人,他虽然看到了,但关注点却并不在这边,加上言言一直低着脑袋,他也看不清楚。
如今才发现,这个小女孩的与众不同!
虽然惊讶,但好在专业素养不错,立马反应过来,称赞说道:“哎呀,这位小妹妹好漂亮啊,她有一只非常瑰丽、神奇而又漂亮的眼睛,在她的眼中我好像看到了大海。”
言言虽然年纪小,但也听得懂什么是称赞,或许是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受到称赞,所以有些羞涩的依偎在我的身边,但嘴角的笑意,证明她的心里还是非常的开心。
看到这一幕,也让我放松了不少,这或许是她克服心理障碍,树立信心的开始。
只是此时得我还不知道,因为我的这个决定,后面会带来怎样的麻烦,此处暂且不提。
“小妹妹,你能告诉哥哥,你看到了什么吗?”
主持人半蹲下来,将话筒放在了言言的面前,一脸的期待。
言言看了我一眼,在我鼓励的眼神,小声说道:“那位姐姐的身上,有好多黑色、灰色的雾气!”
“啊?这——”
这样一个答案,确实有些出乎预料,那主持人站起来,极为吃惊的请教道:“张老师,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位小妹妹会说这位小姐的身上有灰黑色雾气呢?”
我将言言揽到身边,给她一些安全感,同时解释说道:“《云笈七签》中说,阴灵附体,气浊神昏,被阴人近身者,常觉背后发凉,眉心沉重,似有目光窥视。
夜间多梦魇,梦中见亡人,或闻窃窃私语,醒后周身乏力,如负重物。阴气重者,家中常有异响,器物无故移动,宠物躁动不安,甚至无故染病。
而《祝由十三科》也记载,邪祟入体,痛无定处,无故寒战,印堂发黑,四肢沉重,或特定部位疼痛难忍等等。
如果遇到情况严重的,比如有外来灵体附身,则会出现精神异常,情绪极端化,或抑郁厌世,或暴躁癫狂,甚至产生幻听、幻视,如被夺舍封窍。
这位女士目前已经有了身冷、发寒、背后发凉,噩梦、精神压抑等等症状,只是因为她身上有佛牌,且经常出入寺庙,所以情况时好时坏。
所以她一去寺庙就会开心,心情就会好,也喜欢去寺庙。”
那女生立马点头说道:“哎呀,这位师父好厉害啊,您说的太对了,我每次一到寺庙里面,就会感觉非常的轻松,心情莫名愉悦,我一直都以为是我做了善事,所以心情才好的呢!”
随即又惊慌问道:“那我身上的黑气是什么意思?就是您刚才说的阴邪之气吗?”
我点了点头,十分确定的说道:“我这个小徒弟有阴阳眼,能观阴阳两界,看到别人看不到东西,你身上确实有阴邪之气。”
话音刚落,就听一旁的玄月突然开口说道:“张老师,这小姑娘的眼睛颜色不同,其实只是一种基因遗传导致的病症而已,虽然极其少见,但也不是唯一,您说是阴阳眼,这未免有些夸张了吧?”
现场似乎一下安静了下来,主持人也诧异的看了玄月一眼,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在这个时候下场,突然给我来一记杀招。
但是他也没有主动要帮我回护的意思,而是顺势说道:“看来我们其它老师也有不同的意见啊,那我们顺便请教一下其他给老师的意见和看法吧。
林老师,虽然您是八字方面的宗师 ,但毕竟是玄学圈的高人,不知道您对于小神仙和黄法师两人的意见,持有什么样的看法?”
林文庆笑了笑,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和黄法师接触不多,但我与小神仙张寅老师多有接触,亲眼见识过其神奇的术数、医术以及道法修为,所以我相信小神仙的判断。”
黄法平和玄月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和能力。
如今林文庆表示与黄法平不熟,旗帜鲜明的站在我这边,也就等于形成了二比二的对立。
喜欢端架子的陈金奎,看似八风不动,实际上狡猾如狐,早就看出了这是非漩涡,自然不想蹚浑水,直接一句,“玄学灵异,并非我的专业范畴,不方便评价”为由,搪塞了过去。
一共六个人,二比二平,陈金奎弃权,还剩下一位崔天宇似乎就成了双方角逐胜负的关键。
虽然这些人的表态,并不能改变这个女生身体异常这个事实,而且我也不是特别在意,可让我意外的是,这崔天宇居然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选择支持我这边。
主持人笑着点评说道:“二比三,目前是小神仙这边,略胜一筹啊!”
“专业上的事情,不是靠人多人少,而是靠事实说话!”
黄法平连续被我阴阳,心中估计是憋着一股子怒气,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要了,抢着说道:“张老师明知道被人无法看见,还拿什么阴阳眼说事,咱这毕竟是直播节目,如此是不是过了?”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这黄法平的智商堪忧啊,都现在这个局面了,还看不清形势吗?
以为“无法证明”,就可以把我将死了?
想证明是吧?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都无需主持人再说什么,我就直接开口,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如果说你之前看不出来,我还可以当做是你修行不够。
但如果你连如何查验是否被阴邪之气侵袭都不知道,那我只能说你这个法师完全就是个混子、忽悠、骗子了啊!”
“你!”
这话实在是太毒了啊,黄法平一下子绷不住了,气的脸色涨红,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瞬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即脸色剧变,一脸惶恐的瘫倒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