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确实是张兴康埋的,只是在这之前他谁也没说。
直到今天中午的时候,张兴康从外面回家,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一直在家中坐立不安。
陈丽霞见他奇怪,一问之下,他才说了这事,说是埋的剪刀被发现了。
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情,实在过于恶毒了,能做不能说,真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是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以后谁见到他们家,都要防一手的。
陈丽霞虽然生气张兴康做了这种缺德事情,却也不敢跑过来认错,张兴康做了亏心事不敢出门,陈丽霞就出来四处打听消息。
知道我在家里用油锅炸剪刀,还念咒做法事。
虽然心慌,但也不认为这玩意有用,只想着装糊涂,躲一阵,等我们一家回南京就好了。
可谁知道没多久,张兴康就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浑身发烫,随后体温急剧升高,整个人就跟油炸的红皮虾似的,身上冒出了一个个水泡。
张兴康又烧又痛,死去活来,意识都模糊了。
陈丽霞一开始还不敢说,但是后来实在是怕自己男人就这么死了,这才不得已跑过来跪下求我。
“你们两口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啊!”
村支书听完,气的破口大骂。
其他人也是议论纷纷,有人指责张兴康夫妻,有人对这件事感到惊奇,也有人在看我的时候,明显带着恐惧。
陈丽霞心里惶急,又背负巨大的精神压力,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说完之后见我还不救人,跪在地上磕头,说道:“虎头,虎头啊,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饶过你二叔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村长,村长,求您也帮我说说话,再晚兴康可能就要死了啊!他要是死了,我和艳茹娘俩可怎么过啊!”
这么多人在看着,村长也是为难,只能给我递了根烟,恳求说道:“虎头啊,怎么说兴康也跟你爸是一个老太的,他做这事确实缺德,但这直接弄死,这个~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光腚惹马蜂,光能惹不能撑吗?既然想害人,那就想好了要承担的后果!”
我翻了个白眼,有意无意的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继续说道:“我在南京、香港,哪个大人物见到我不叫一声小神仙?真以为偷偷摸摸搞这种下作的手段我不知道啊?
要不是我前段时间一直在香港,暂时没有时间回来,我早就弄死他了。
看在亲戚、近房的份上,这几天我一直没动,就指望他们自己承认错误,主动来道歉,可他们来了没?
要不是我作法伤害到他,他们家能认这个错?
这有些人啊,就不是个东西,你就不能对他好,借我们家钱不还就不说了,居然还做这种缺德、恶毒的事情。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以后谁他妈的再敢搞这种下作的手段,以为我们家有钱了就想爬上来吸血,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全家疾病暴毙、血光横祸,家破人亡!”
人群之中,好几个人在对上我眼神的时候,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开什么玩笑,在香港那么多黑帮大佬和富豪,我都能忽悠的住,更何况眼前这些人啊。
陈丽霞更是害怕的不行,不停的磕头,哭喊说道:“虎头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想要什么赔礼我们都愿意,只要你能放过你二叔,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张寅,你过来一下!”
我刚要说话,魏婷忽然拉我一下。
凑到二楼的楼梯口,魏婷这才低声说道:“我知道你生气,你二叔他们家做的事情也缺德,但是这件事你真不能这么莽。
村里这么多人看着,真要是张兴康死了,警察不会不管,就算你那杀人的方法诡异,还是少不了麻烦。
况且你马上就要大婚了,也不宜惹麻烦,杀人更不吉利。
这事要不行就算了,反正那张兴康也得了教训!”
她这话,让我心中动了动。
忽然想起老道爷跟我说的,“仙道贵生,无量度人”,难不成老道爷是在这儿等着我吗?
他既然知道我家祖坟有问题,恐怕这件事也是瞒不过他的。
只是这张兴康害我,导致我几次三番差点身死,如果就这么放过他了,我心中实在是不甘心啊。
瞥了瞥院子里面,好多人目光也看向这里,眼中明显带有畏惧。
我心中不由一松,说道:“张兴康毕竟害我在先,所以这件事不能真的就这么算了,我会留他性命,可教训必须有!”
说完,又盯着魏婷,一字一顿的说道:“魏婷,你是我同学,也是村里的干部,村里需要我投资,需要我支持,我念着家乡旧情都应了。
但是家乡百姓一个想争夺我祖坟气运,一个想害我全家,这让我心寒!”
魏婷有些尴尬,但立马也正色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村里疏忽了,我先代表村里向你赔个不是。
但以后请你放心,你家宅子、祖坟,我以后会特别注意,谁要是再敢破坏,村里第一个不会饶了他!”
“那就先这样吧!”
我哼了一声,没有再跟她继续纠缠。
其实她说的这些,就算是有用估计作用也不大,说到底还是要我现在的这些酷烈的手段,能够镇得住这些人。
这也是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大张旗鼓,宁愿做实自己手段狠辣,还会做法术的原因。
否则我一开始就不用当众把剪刀挖出来,只要装作不知道,事后偷偷挖出来,直接把人弄死,就知道是谁家干的这种事情。
然后摸到他家祖坟或者阳宅,以更加阴毒的手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即可。
“魏支书为你求情,这个面子我给!”
回来之后,我冷冷的看着陈丽霞,继续说道:“但是张兴康想害我全家,心思实在歹毒,所以这件事不能完全就这么算了!
我不会要他性命,但是教训必须要有,就让他先这个样子,三天之后自然会好!”
“谢谢虎头,谢谢,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陈丽霞磕了头,这才抹了把眼泪,从人群中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