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结束，已经快要六点了。
已经坠入东京市区的夕阳，看上去慵懒不堪。
因为实在没办法去远一点的地方吃饭。
牧村良只能跟武平和田中在东大食堂吃。
分开的时候，田中英司突然叫住他。
“牧村啊，你是怎么做到让女生喜欢你的？”
牧村良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你问这个做什么？”牧村良不理解。
田中英司轻咳一声，视线躲闪道：“就是单纯好奇……”
讨女生喜欢……
这是个大问题。
毕竟，牧村良从来不刻意去讨女孩子喜欢，都是被找的那一个……
他想了想，开口道：“变得更优秀，让女生主动靠近你。”
“这……算什么……”田中英司没听明白，“考上东大还不算优秀吗？”
“大家都在东大，为什么人家不能找别的男生？”牧村良反问。
田中英司陷入沉思。
“你有喜欢的人？”
武平大介打趣道：“要是清见的话就放弃吧，连牧村这家伙都没成功。”
“武平，你这家伙敢拿我开玩笑？”田中英司有些不满。
毕竟是清见家的大小姐，还漂亮得不像话。
地位悬殊过大，已经到了让很多男生望而却步的程度了。
田中英司无奈道：“清见是很漂亮，但根本就没戏好吗？”
“那你喜欢谁？”武平大介问。
田中英司沉默片刻，余光看了看四周，“二年级的小林学姐，你们别传出去啊。”
小林学姐……
牧村良愣了一下，“是小林惠美吗？”
“二年级除了她姓小林，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田中英司说，“你这家伙，不会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那可太有印象了。
毕竟中午还被这位学姐骚扰了……
牧村良不是很想承认的语气，“有印象……你喜欢她吗？”
小林惠美长相确实不错，从她敢光明正大骚扰牧村良，且不怕被反感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了。
她对自己也相当自信。
只是，牧村良见过比她更自信的……
“你喜欢她，问我的意见也没用啊……”牧村良好笑道。
“我就是想请教一下，怎么讨女生喜欢。”田中英司回归最开始的问题。
“小林学姐不是很……好相处吗？”
牧村良没说‘热情’这种词。
“根本不好相处！”田中英司反驳道：“小林学姐总有种前辈的架子，太难聊天了……”
前辈的架子？
牧村良想到，小林惠美中午还邀请他一起‘背德’……
这形象相差有点大吧？
。。。。。。。。。。。
七点，天完全黑了。
东京这座钢铁森林，已经亮起各种没有温度的灯光。
街道嘈杂，车流涌动。
书店里却相当安静，亮着懒洋洋地暖黄色灯光，只有牧村良和清见唯两人。
“清见会长，您不觉得朝比奈那家伙这两天很奇怪吗？”
看了好一会监控，稍微休息一下的牧村良问。
“看出来了。”清见唯说。
一点不意外。
以这家伙的观察力，朝比奈结衣那么明显‘有心事’的样子，不可能看不出来。
“您知道她在头疼什么吗？”牧村良随口问。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知道？”清见唯语气无奈。
“您不是会读心术？”
牧村良已经默认这个设定了。
清见唯轻呼一口气，“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我不信，你肯定有。”牧村良撑着下巴说。
“牧村同学，现实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超能力……”
“有。”
“没有……”
“不听不听。”
清见唯好看的眉头微皱，“牧村同学，你是小孩子吗？”
不管怎么样，牧村良肯定这女人是会些什么的。
否则怎么每次想什么都能被看穿？
清见唯叹了一口气，视线重新回到电脑上。
牧村良则是继续问道。
“话说，梦和现实相差真的很大吗？”
这个问题，清见唯早上有说过，但牧村良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你一整天不在状态，就是在想这个？”
清见唯不解的眼神看过来。
“我一整天不在状态？”牧村良不信。
“你真该拿面镜子照照自己了……”
清见唯有些无语，“梦和现实完全不能混为一谈，你为什么会想这种无聊的问题？”
没错，完全不同……
现实里的，自己怎么可能真想对这女人的脚做那种事？
想到这，牧村良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过，梦反应人的真实想法，牧村同学，劝你不要有什么违法犯罪的念头。”
清见唯平静的语气，“哪怕是在梦里。”
然而，她却发现牧村良眼神躲闪。
似乎被说中了什么……
短暂沉默后，清见唯不由一愣。
梦……
用笔在脚上默写古文……
违法犯罪……
只是在脚底写字，不至于让这变态这么紧张。
除非，他还做了其他事……
“牧村同学，你在梦里对我的脚……”
“抱歉。”
牧村良从来没这么冷静过。
也没这么果断地道歉。
“难以置信……”
清见唯头疼似揉着眉心，“你居然真的……所以，你一整天不在状态，就是在想这个？”
牧村良想了一下，“不全是，还考虑了今天暑假要不要回家，以及出版社为什么还没消息……”
牧村良寄给出版社的稿子已经快一个月了，但始终没有回信。
“发情就直说，找那么多理由……”
牧村良正想否认这句话，清见唯的手已经伸向桌下。
鞋带解开后，粉白色小板鞋‘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少女裹着白袜的脚丫伸了过来。
“五分钟，玩完给我好好工作。”
“清见会长，其实下属一直觉得，加入学生会是个正确的选择……”牧村良一脸认真。
清见唯叹气道：“牧村同学，我应该说过……这种发情时宣誓的效忠没有意义。”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袜子被一点点脱了下来。
这变态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等一下。”清见唯突然开口打断。
“怎么了？”牧村良问。
清见唯语气不容回绝：“你，脸不许靠近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