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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章 逗弄!萧澈:爷看你是活够了

    姜瑞宁咬牙,闭上眼睛,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蠢!

    你才蠢!

    你全家都蠢!

    不气不气,人美心善大好人姜瑞宁不跟死反派计较!

    苟住!

    等着看他自刎太极殿的悲惨下场!

    在心里念完。

    继续微笑服务。

    “能留在王爷身边的,都是能人呢!”

    抬高他。

    总不能把自己跟打杂的下人去比吧!

    伸手去解缠着他腰间棉纱布上的结,再一圈圈打开。

    脑袋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贴近他的身躯,垂散的青丝,若有似无地扫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小爪子在故意轻挠,痒意从毛孔里钻进去,肆无忌惮地到处横冲直撞。

    陌生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一把拎起她的头发。

    “谢谢。”姜瑞宁很自然地道了声谢,是现代社会养成的习惯。

    萧澈挑眉。

    有些意外,毕竟调查资料里的姜家大姑娘,跋扈冲动没教养,既不会文,也不会武,有口皆碑的蠢人。

    三次接触,却是油嘴滑舌带点小聪明的怂人一个!

    完全是两副面孔。

    要么,暗地里换了人。

    要么,就是故意对外一副蠢样,让人放松戒备,方便深入探查想知道的秘密。

    不管是哪个原因,这个姜大姑娘都值得怀疑。

    姜瑞宁没注意他的神色,自顾低头忙碌:“棉纱布和伤口黏在一起,会有点痛,王爷忍一忍。”

    萧澈淡淡“嗯”了一声。

    姜瑞宁小心揭开最后一层紧贴着伤口的纱布。

    伤口被拉扯了几下,好在做了缝合,没扯开,没渗血,依然肿得很明显,被几重药粉捂着,看起来脏脏的。

    喊醒了云宓。

    “去叫人多打些热水来,要洗漱和清晰伤口的量。再叫人去地窖取些冰块来,就说我烧得难受,要用冰镇一镇。”

    发现她也有点烧。

    难怪睡得那么沉,她和萧澈说了那么会儿话都没吵醒他。

    又叮嘱了一声:“叫厨房煎副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没好之前,只需在自己屋里躺着,不听话不给你肉吃!”

    云宓确实很不舒服,留下也不能好好照顾主子,没再勉强,揉揉眼睛,乖乖应声出去了。

    没一会儿。

    锦玉端着汤药和热水帕子进来。

    有些怕怕地给榻上的男人行了礼,转而摸了主子的额:“还是有点热,您先喝药,奴婢给王爷换药。乳娘已经派了人去取冰块,要稍微等一会儿。”

    姜瑞宁点了点头:“不急,先给王爷清理一下伤口。”

    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苦的舌头都麻了,赶紧捻了粒梅子进嘴里用力嚼了几下。

    锦玉把一盆热水端去塌边的角几上:“王爷,奴婢给您把伤口处理一下,重新上药。”

    萧澈指腹盯着尖锐的簪头:“让她来。”

    姜瑞宁:“……”就非得逮着她这个病患薅?

    锦玉看了主子一眼,低声道:“王爷放心,奴婢会很小心,一定不会弄疼您的伤口。”

    萧澈淡漠的凤眸扫过她。

    冷漠的威势缓缓压顶。

    锦玉眼神一颤,头都快垂到心口去了。

    不敢再说话。

    姜瑞宁深吸了口气。

    行吧!

    疑心病重的大人物,除非必要,绝对不会让不信任的人近身,更别说触碰伤口了。

    洗漱完。

    又端水送帕子的协助萧澈洗漱。

    然后轻拍了一下锦玉的肩:“脏水端出去,在屋子里守着,冰块到了就拿进来,再拿一只防漏水的小羊皮袋子。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看的位置,眼神不要落。”

    “唉,奴婢知道。”锦玉哆嗦着,细细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姜瑞宁坐在榻沿,小心擦去伤口边缘结块的药粉:“堂堂摄政王殿下,吓唬一个小丫头,叫人知道,要笑话。”

    萧澈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勾起她耳边的一缕青丝,一圈一圈的缠起:“也不是随便一个奴婢,都有资格伺候爷的。”

    姜瑞宁非常用力的忍着,才没抬头瞪死他!

    她好歹也是正二品大员家的女儿,被他当丫鬟,简直可恨!

    “是是是!珍稀器具,可不都用顶级的软绸擦拭么!您是高贵的摄政王殿下,普通的小丫鬟哪儿配伺候您啊!”

    将伤口周边都清理赶紧,指尖沾了凉凉的药膏敷上去,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了两下,温柔里带着一丝微凉的气流扫过皮肤,像片云多的轻蹭过。

    那点又痒又麻的触感从伤口、从毛孔钻进身体,顺着脊骨直冲颅顶,又炸开,酥麻感觉瞬间蹿遍全身,萧澈身子猛地一僵,缠着她发丝的手猝不及防一颤、一攥,细微的吧嗒声响起,拽断了她几根青丝。

    姜瑞宁本就倾着身子,吃痛止痛之下本能顺着力道侧过身,脚下一个没站稳,脸直接砸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好巧不巧,去撑的手掌掌心正好按在那颗小红豆上。

    忙缩了手。

    指尖巧巧地擦过。

    不轻不重。

    像是在逗弄。

    萧澈喉结滚了半圈,颅顶麻麻的:“爷看你是欠收拾了!”

    姜瑞宁委屈又生气,捂着头皮瞪他:“王爷!我好好给你上着药,小心翼翼,一点没用力,是你无缘无故那么用力拽我头发,我才没站稳跌下来的!”

    把油亮青丝从他手里抢回来。

    捋了一下。

    好家伙!

    拽掉了六根!

    “你没理,你还凶!给你上药,还上出错来了,这么拽我头发!很疼的!”

    萧澈:“……”

    抿了抿唇。

    “你在心里骂爷!”

    姜瑞宁叉腰:“萧澈!你道歉!”

    萧澈一愣。

    好多年了,没人敢这么连名带姓地冲他嗷嗷叫了。

    继而眯起了眸,幽光闪烁:“你胆肥了!”

    姜瑞宁怕死了,继续硬撑:“我胆不肥,你也欺负我!我就肥……不是,我就胆肥了,怎么着吧!”

    萧澈轻咳了一声:“爷允同意抵消你给爷下软禁散的罪!”

    姜瑞宁晓得,这已经是封建社会绝对上位者的“道歉”了。

    见好就收。

    只要这疯子不再盯着她,危机少一重,不用成天心惊胆战了,大好事儿!

    继续乐颠颠的上药。

    萧澈瞧她情绪切换之快,堪比翻书,嘴角无意识地勾了一下。

    她心里想些什么,他也猜得清清楚楚。

    坑过他的人,就没有哪个能全身而退的!

    小怂蛋,还是天真了啊!

    锦玉把冰块送了进来。

    姜瑞宁把冰块装进小羊皮袋子里,给他冰敷。

    冰冰凉凉的感觉压下来,萧澈立马感觉火辣辣胀痛的伤口一下舒服了很多。

    小怂蛋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不错!

    在她给他重新缠棉纱布的时候,突然开口:“打算怎么报复昨晚强闯你院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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