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na！Zena！你在里面吗？快醒醒！”
一大早，陈泽就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
“是泡妞被凯伦抓了，还是你和凯伦的事被你哥知道了？你最好有个正当理由。”
陈泽顶着个鸡窝头，脸色不善地看着门口的罗奥。
“什么叫我和凯伦的事被我哥知道了？我和她有什么事？”
罗奥一脸见鬼的表情，赶紧撇清自己和凯伦的关系。
陈泽怜悯地看了一眼罗奥。
虽然那天回来的时候，罗奥没说，但凯伦早就告诉陈泽了。
他们俩的故事说起来也挺狗血的。
无非就是凯伦从中国回到美利坚后，刚开始没什么朋友，正好和罗奥家是邻居，一来二去就玩到一起了。
罗奥的哥哥比凯伦大两岁，比罗奥大四岁，所以情窦初开的最早。
他经常在罗奥面前说，以后肯定会娶凯伦做妻子。
罗奥那时候还小，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就在一次聚会上将这个事情说了出来，本来是以为能让哥哥出糗。
结果没想到无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凯伦的父亲，听到这话后都哈哈大笑。
后面更是经常拿这个事情打趣罗奥的哥哥和凯伦，还说等凯伦长大了就嫁给罗奥的哥哥。
但实际上，凯伦根本不喜欢罗奥他哥，反而是喜欢比自己小的罗奥。
但罗奥却因为自己的哥哥，一直不敢直面凯伦的感情。
陈泽在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只能感叹，不愧是老美啊，小小年纪就开始三角恋了。
同时，没想到罗奥这个Tisch有名花花公子，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真是叫人唏嘘。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罗奥不知道陈泽心中所想，但总觉得陈泽的眼神怪怪的。
“行了，行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陈泽拿起桌上的水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我一大早跑来是有好消息告诉你，你连杯水都不给我倒吗？”
“你还说不说了？不说我问凯伦去。”
陈泽一点不惯着他，当前能谈得上是好消息的，无非就是关于电影，凯伦知道的肯定更多。
“有你求我的时候！”
罗奥有些忿忿不平，但很快又妥协了。
“是宣传方案，你的宣传方案奏效了，热度很高，因为我们在帖子下方引导话题的缘故，目前已经开始向外扩散了。”
罗奥的话，无疑是给陈泽吃了一颗定心丸。
虽然方案是陈泽提的，但有没有效果，陈泽也不敢肯定。
那天，陈泽在说服凯伦之后，也不知道凯伦是通过什么办法，总之很快就搞定了环球。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陈泽提供视频，环球负责炒作。
“很好，是时候发布第二个视频了。”
“OK，还是和之前一样吗？”
“不，这次玩大点，让环球拿出他们的宣传阵势来，这次不仅仅是在互联网，我需要媒体也进行报道。”
……
8月15日，经过了一个星期的发酵，之前在4Chan上的那篇帖子已经成功出圈，现在很多地方都有人讨论关于精神控制、催眠等话题。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4Chan又出现了一篇置顶的帖子。
依旧是一个视频＋一段文字。
“近三个月，全美117案例：家人突然变成‘熟悉的陌生人’。”
这次的视频不再是实验室拍摄的画面，而是由好多个监控视角剪辑在一起。
内容基本都是黑人小伙或小姑娘回到家后，发现家人举止怪异，有时候看起来就跟个木头人一样，动作僵硬。
同时还伴随着有些过度的热情，但却经常重复一些没有意义的话语。
这个视频乍一看，和上星期那个实验室视频没什么关系。
但很快就有人发现，视频里那些举止怪异的人，脸上都一直保持诡异的微笑，和上一个视频里那个黑人一模一样。
很快，这篇帖子就爆了，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迅速传播开来。
网上到处都是求看视频和分享链接的人。
但这还不是最高点，真正引爆全网的是NBC晚间新闻的一篇报道。
报道上详细讲述了关于此次事件的经过，并将两个帖子结合到一起。
在新闻播放期间，主持人还现场联系了外访记者，随机采访了几个路人对这两个视频的看法。
首先是一位白人女大学生，她在接受采访时是这么说的：
“你能看到他眼睛在求救，但嘴角却在上扬，这不是催眠，这是…灵魂被封印在躯壳里了。”
我看完浑身发冷，因为它太真实了，像是真有人在做这种人体实验。”
接着是一位西装革履的黑人青年：
“我懂那种感觉，在很多白人精英圈子里，你必须保持温和、保持微笑、不能失态，就像视频里那样。
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但这就是我的日常。”
最后接受采访的是一位IT工程师，他从技术的角度剖析了一下第二个视频。
“视频虽然是多段监控拼接而成的，但每一段都没有剪辑的痕迹，也没有滤镜，就是普通家庭监控画面。
如果是网络恶搞，不会做这么细的神态细节。
我倾向于相信这是真实流出的异常家庭录像。”
采访到此结束，主持人并没有下结论，而是表示将会保持关注。
然后这个事件的走向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可控了。
除了网上铺天盖地的讨论，就连私底下的聚会，也成了一个热门话题。
接下来的几天，其他一些媒体也不想错过这个热点，纷纷开始进行各种报道。
甚至连NYPD也表示，已对相关事件进行关注。
“这是不是搞得有点太大了？”
罗奥看着NYPD的表态，有点忐忑地对着陈泽说道。
“美利坚有所谓的造谣罪么？”
这个问题把罗奥问住了，他只能向凯伦求助。
“没有，但有反虚假广告法。”
凯伦在当初陈泽提议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所以专门和环球的律师研究了一下。
就在罗奥心都提起来的时候，凯伦又接了一句。
“只要我们不冒用真实机构名称、不绑定现实案件、不编造真实地名，就不会触犯。
就像99年的《女巫布莱尔》，也用了类似的营销方式，最后被认定为文艺营销，受言论自由保护。”
是的，这种病毒式营销电影的方法并不是陈泽原创，早在99年，就有一部电影用过。
这也是为什么凯伦找环球想要更换宣发方案时，那么容易的原因。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种方式的优势，只是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况且，你觉得NYPD为什么会突然表态。”陈泽默默地补了一句。
呃…难道这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
罗奥心里大呼学到了，紧接着，就变成了兴奋。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下一步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