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消息不断传播,引发轩然大波。
无论是北凉王府,还是狴犴司都没有提及李玄苍的实力,各方势力还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
随后,狴犴司发出消息。
北凉王府残害生灵,勾结妖魔,用无数生灵制造妖魔,号召天下正道之士共同覆灭北凉王府。
消息一出,如同一股无上风暴席卷人族疆域,引起巨大轰动。
“北凉王府简直丧心病狂。”
“不能再容忍北凉王府肆意妄为,不惜一切代价铲除他们。”
“北凉王府制造妖魔,人人得而诛之。”
“……”
知道北凉王府可以制造妖魔后,所有势力再也坐不住。
北凉王府已经自绝于人族,人人喊打,各方势力再也不敢袖手旁观。
要是任由北凉王府不断制造妖魔,到时候他们也无法独善其身。
没有人怀疑狴犴司的话,这是狴犴司无数人建立起来的威望。
大炎朝廷最先做出反应。
朝廷撕毁和北凉王府的婚约,言辞激烈昭告天下,大炎和北凉王府不共戴天。
大离王朝紧随其后,开始讨伐北凉王朝。
朝堂上,群臣齐聚,商讨最近发生的大事。
“陛下,百草门公然袭击武安侯府邸,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朝廷必须做出回应,否则威严无存。”
顾言卿第一个开口,神情严肃。
“陛下,顾大人言之有理。”
“百草门极端挑衅,绝不能就此罢休。”
“若是朝廷没有任何表示,其他势力纷纷效仿,朝廷将永无宁日。”
“……”
群臣纷纷开口,义愤填膺。
他们都是朝廷重臣,若是任由江湖势力肆意袭击,众人将寝食难安。
今天是李玄苍,明天就可能是他们。
他们必须态度强硬,要天下人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才能震慑各方势力。
皇帝面色愠怒,百草门的行为也彻底激怒了他。
若是不做出应对,大炎威严无存。
大炎江山已经千疮百孔,要是再让众人离心离德,分崩离析近在眼前。
“传震旨意,即刻抓捕在大炎境内百草门所有人,终止和百草门一切合作。”
皇帝当即下令。
“传旨林奉先,即刻率军前往百草门连云山脉,将之占据。”
连云山脉是百草门一处宝地,里面种植大量天材地宝。
皇帝要借此发难,趁机将之收入囊中。
“陛下圣明……”
皇帝的安排让众人很满意,只有这样才能震慑其他人。
“陛下,北凉王府倒行逆施,自绝于人族,北凉属于大炎地界,朝廷理应发兵讨伐,收回北境之地。”
解决百草门之事后,秦怀远沉声道。
北凉已经脱离朝廷,现在有机会收复,他们必须牢牢抓住。
以往北凉王府强大,大炎难以独自对付。
现在北凉元气大伤,即将被群起而攻之。
朝廷可以顺势出兵,加入讨伐,收复失地。
皇帝眼前一亮,心中火热。
要是能收回北境五州之地,他就有机会慢慢让大炎恢复元气。
虽然心中热切,但皇帝还是有所担忧。
北凉王是神藏境,背后还有妖魔和异族,贸然出兵很可能损失惨重。
看出皇帝的犹豫,顾言卿道:“陛下,朝廷可以先集结军队,等待各方势力联军出手再出兵。”
此话一出,皇帝和群臣都点头赞同。
有各方势力顶在前面,他们可以少很多危险。
“夜王。”
“臣在。”
“立即集结十万大军,等待朕的旨意。”
“臣遵旨。”
李玄苍需要坐镇靖州、林奉先也要对付百草门,只有让朱玄夜出手。
朝廷和各方势力调兵遣将,蠢蠢欲动。
各方势力心有默契,准备等秘境结束后再出手。
秘境顿时成为风云之地,大量势力将目光投来。
更有许多强者前来,守株待兔,准备抢夺资源,大战一触即发。
随着秘境结束时间越来越近,大量势力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聚集而来。
“那是九大寇,臭名昭著之辈。”
数千人的队伍靠近秘境,周围的人纷纷避让。
这群人一个个桀骜不驯,带着阴狠气息。
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是以掠夺为生的恐怖势力。
“嘿嘿嘿……这么热闹,怎么少得了我血屠子?”
一道瘦长的人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身上裹着腥臭扑鼻的血色长袍,袖口滴滴答答淌着未干的血珠。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装扮的邪修,每人腰间都挂着几个仍在微微抽搐的魂魄囊,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哀嚎。
那些魂魄囊里装的,全是他们路上顺手劫杀的修士。
连魂魄都不放过,要炼成法器。
“血屠子,你这丧尽天良的魔头也敢来?”
有正道长老怒喝,掌心聚起灵光。
血屠子歪着头,咧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烂牙,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怎么?这秘境是你家的?老子想来就来,想杀就杀……”
他话音未落,手指轻轻一勾,那位长老脚下的影子忽然暴起,化作一条漆黑毒蛇缠上他的脖颈,勒得他面色紫胀,灵光溃散。
“住手!”
旁人急忙上前,却见血屠子咧嘴一笑,随手将那条影蛇收回袖中。
开口的长老已软倒在地,气息奄奄。
四周一片死寂,再无人敢出声。
邪修手段诡异,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让人不寒而栗。
“呜,呜呜呜……”
天边传来一阵刺耳的骨笛声,尖锐得要刺穿耳膜。
“啊!好痛啊!”
不少修为不足的修士头疼欲裂,笛音贯耳,七窍流血,抱着头痛苦惨叫。
众人抬头,只见一艘白骨拼接而成的巨船破云而出。
船头立着数百名黑衣魔修,每人脸上都纹着狰狞的魔纹,眼珠漆黑如墨,不见半点眼白。
船上猎猎飘着一面黑旗,上书一个血淋淋的“尸”字。
“尸魔宗!”
有人失声惊呼,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
“他们、他们不是被围剿灭门了吗?”
骨船缓缓降下,甲板上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拄着人骨拐杖。
众人下意识后退,不敢靠近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