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就生得很美,不同于这个时代许多女子眉宇间常带的顺从或愁苦,她的美是鲜活、明艳,带着一丝不易折的韧劲。
而此刻,经历了怀孕生产这一场生命蜕变,她身上似乎又悄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那份少女的娇俏与灵动并未完全褪去,却悄然沉淀出一种女人成熟的风韵。
她的身形比少女时期更加丰腴柔软,曲线愈发玲珑,低垂着眼眸喂奶时,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安详,周身都笼罩着一种宁静的母性光辉。
这种光辉,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其吸引人的女人味。
李㓦圣看得有些痴了。
他觉得自己的媳妇,比这世上任何女子都要好看,而且这种好看,仿佛陈年的美酒,随着岁月与经历的沉淀,愈发醇香醉人,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心底涌动着难以言表的满足与爱怜。
傅芠察觉到他的视线,笑着嗔了他一眼:“看什么呢?又不是没看过。”
李㓦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因压抑着某种情绪而显得有些低哑:“好看!”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话语直白而真诚,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浓浓的占有欲,“我的阿芠,越来越好看了。”
傅芠听了,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油嘴滑舌........既然觉得好看,那就赏我们李少爷多看两眼好了。”
“光看不行啊,”李㓦圣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渴望,“看得着,碰不得,这不解馋哪..........”
“去你的.........想什么呢?”傅芠脸颊微红,轻啐了他一口。
两人说笑间,小望宁吃饱喝足,再次沉入梦乡,傅芠小心地放在床里侧的小被窝里,将她盖好被子。
她刚做完这一切,还没来得及回身,一个温热的胸膛便从身后贴了上来。
李㓦圣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怀中,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窝。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暧昧,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此刻听来都格外清晰。
算起来,从傅芠怀孕后期到生产、坐月子,两人已有近四个月未曾亲密。
这对于正值盛年、且感情甚笃的夫妻而言,无疑是一段漫长而煎熬的等待。
此刻,所有的禁忌都已解除,熟悉的馨香与体温在怀,那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如同解除了封印的猛兽,蠢蠢欲动,再难抑制。
李㓦圣将她转过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傅芠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仰起头,迎视着他的目光。
禁欲了这么久,说不想念是假的,她的身体里同样涌动着一种期待的悸动。
李㓦圣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温热的脸颊,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滑落到寝衣的领口。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与引诱。
“阿芠..........”他唤着她的名字,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带着积压已久的迫切与狂野,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欲念尽数倾泻出来。
傅芠起初还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便软化在他炽热的攻势下,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
油灯的光影在墙壁上摇曳,交织着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
衣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但随即被对方滚烫的体温驱散。
他的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她的眉间、眼睑、唇瓣,一路向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火焰。
傅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以及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强烈渴望。
“李㓦圣...........”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窗外风雪依旧,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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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雪停了,难得的晴天。
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纸,在窗前投下光斑。
傅芠眼皮动了动,终于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
刚一动弹,浑身便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尤其是腰腿处,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
她躺在枕上,望着帐顶,昨夜某些零碎又火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脸上顿时一阵发烫。
她在心里暗啐了一口,把那个不知节制的男人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不是人'、'蛮牛'............
正暗自腹诽,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小草端着铜木,探进头来。
见傅芠睁着眼,她抿嘴一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少奶奶,您醒啦?”
她将冒着热气的木盆放在架子上,“少爷估摸着您快醒了,特意让我把热水备好端过来呢。”
傅芠撑着身子坐起来,酸软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便问:“宁儿呢?”
小草一边拧热帕子递给傅芠,一边笑着回话:“宁儿一早就醒了,少爷怕吵着您,就抱到堂屋去了,这会儿正哄着呢,说是等您醒了再抱过来。”
她隐约记得天快亮时,似乎被李㓦圣推醒过一次,迷迷糊糊间感觉他把孩子塞到了自己怀里喂奶。
自己当时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几乎是凭着本能喂的孩子,后来便又沉沉睡去,连宁儿什么时候被抱走的都不知道。
正说着,门帘一掀,李㓦圣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怀里果然抱着用小被子裹得严实的望宁。
他精神头十足,眉眼间带着餍足和得意,与傅芠的慵懒疲累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芠,你醒了?快,赶紧的,我宝贝闺女饿了,小嘴咂巴半天了,就等着你这口粮呢!”
他几步走到床边,动作却放得很轻,小心地将小望宁递到傅芠怀里,那架势,活像交接什么重要宝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