冴子轻笑一声:
“放心好了,那个男人,本身就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Madam胡笑着回应:
“说的也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
“明白。”
几人齐声低应。
四人借着人群掩护缓缓散开,开始执行任务。
Madam胡往左,冴子往右,孟波和高达分头包抄。
麦当奴见所有人都老实听话,满意地点点头。
他大手一挥,让手下拿着黑袋子去收割富商名媛身上的名表珠宝。
那些红衣人端着枪在蹲着的人群里走来走去,弯下腰扯断项链、撸下手表,从手指上硬拽戒指。
整个场面虽说混乱,却没人敢真的和红衣人反抗。
尤其是大脚板,此刻已经害怕成缩头乌龟,不敢再抬起头。
惠香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
“真是窝囊,要是孟波在的话,才不会像你一样!”
大脚板闻言,心里那叫一个气。
就在这时,林北带着天养生和李杰几人分别从大厅各个通道冲出。
他们换了红衣人的同款工装,但胳膊上绑了一条白色毛巾作为识别。
林北冲在最前面,手里端着一把同样款式的MP5冲锋枪,身法刁钻,枪法快狠准。
“哒哒哒!”
他们手上的冲锋枪精准地点杀挡在门口的六名红衣劫匪。一齐点射,几乎每一枪都打在匪徒的眉心或者胸口正中。
在通道把守的六个人几乎在同一瞬间仰面倒地,连扣扳机的反应都没来得及。
Madam胡和孟波几人对视一眼,大喊一声:
“动手!”
他们猛地站起身,拿着手枪射向高台上的劫匪。
Madam胡第一枪打中舞台左侧那个红衣人的太阳穴。
那人还在低头往黑袋子里塞一块劳力士,枪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变。
冴子左右开弓,两枪放倒后门两个,第三枪打穿了舞台右侧那个准备往人群里扫射的匪徒的喉咙。
孟波和高达同时出手,把混在人群里的剩余几个匪徒瞬间秒杀。
麦当奴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Mike就被冴子打死。
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中央。
他不愧是当兵出身,面对突发情况反应极快,反手就要掏枪射向孟波。
可孟波比他更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舞台,侧身一记鞭腿扫在他手腕上。
手枪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啪”地打在墙上弹回来,滑到舞台底下去了。
麦当奴被这一脚踢得踉跄了两步,右膝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嘿嘿嘿,麦当奴先生,你这枪术还是得多练练啊。”
“而且你的格斗技术真是弱爆了,就这身手,还好意思当恐怖分子?”
麦当奴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围上来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快。
前一秒还是狠辣阴沉,后一秒就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哭相,两只手举得高高的,眼角挤出几滴泪,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侠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几个小孩子嗷嗷待哺。”
“我大女儿才七岁,小儿子刚会走路,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得进孤儿院了。”
“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保证改过自新,回去种地,再也不干这行了……”
这一套说辞流利顺畅,表情真挚,眼泪说来就来,把台下几位心软的名媛差点都忽悠出恻隐之心。
孟波冷哼一声,不屑道:
“少跟我来这套。”
“像你这种恶徒,就等着被抓进牢里接受审判吧!”
“你刚才打死那无辜歌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也有父母家人?”
麦当奴脸色沉了下来,眼泪瞬间收干。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右手飞快地探进裤兜,掏出一个黑色小遥控器,大拇指按在顶部红色按钮上,高高举过头顶,恶狠狠道:
“整艘邮轮都被安置了炸药。”
“你想要我死,那我就拉着所有人陪葬!”
“这船上五百多条人命,换我一条,值了!”
此话一出,Madam胡、冴子和孟波三人脸色剧变。
Madam胡第一个往前迈了半步,双手张开往下压,大声喊道:
“麦当奴,你千万别乱来,有话好好说!”
“把遥控器放下,你要什么条件可以谈。”
冴子也赶紧补了一句:
“你先冷静,我们可以谈条件。”
“钱、直升机、快艇,什么都可以商量。”
“只要你别引爆炸弹,放你离开也不是不可以!”
其他富商名媛听到这话,刚放下的心又彻底沉了下去。
现在可是在茫茫大海之中,公海,离最近的陆地好几百海里,一旦发生爆炸,所有人必死无疑。
有几个胆子小的当场瘫软在地,抱着身旁的亲人开始哭泣。
孟波脑门冷汗直流,他后退了半步,枪口垂下去,另外一只手举起,摆出安抚姿势。
“行行行,我不抓你,你可别激动。”
“咱们有话好说,先把那玩意儿放下来。”
麦当奴看到众人的反应,嘴角慢慢咧开,重新得意起来。
他举着遥控器,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将金丝眼镜甩掉,整个人又恢复了方才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傲慢。
“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们,晚啦!”
“你们几个,把枪给我扔地上,踢过来。”
“一个一个来,别给我耍花样!”
“要不然我现在就按下去,大家一起上天。”
Madam胡和冴子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是同样的绝望和不甘。
孟波咬着牙,手里的枪攥得死紧,可到底还是松开了手指,慢慢弯下腰把枪往地上放。
就在此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舞台侧面的消防通道入口传来。
“哦?我还真想看,你想怎么起爆炸药。”
众人循声望去,林北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整整齐齐,雪茄叼在嘴里。
身后跟着李杰和天养生,三人不紧不慢地穿过满地碎玻璃和翻倒的桌椅,走到舞台下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