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走后,谢山泉看了记者一眼,再看向邹红:“奸夫淫妇”
快速离开。
记者把摄像头关了:“好一对狗男女”
也快速地走了。
留下邹红和胡良一脸懵逼,前面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做梦一样。
胡良掐了一下自己,会痛,不是做梦,是真实发生的。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要是让表哥知道,自己睡了他的情人,会弄死自己的。
主要这个情人,还是自己介绍给他的,他会认为,以前给他介绍的情人,都被自己睡过。
他一个情人被自己睡过,他还能忍,毕竟不是老婆,所有情人都被自己睡过,这就不能忍了。
胡良是了解高荣的,什么都能将就,女人不行,他要是心里不舒服,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对方,让对方更不舒服。
他给高荣介绍的情人,大部分他都先尝个鲜,兔子不吃窝边草,那是窝边没有草,真有草,他就不信兔子不吃。
邹红回过神来,不能让记者报道出去,报道出去,自己的所长位置就不保。
身上有这污点,以后提拔重用是一点机会没有。
“老胡,你赶快跟你表哥说说,不能让记者报道出去,报道出去,我就完了。”
胡良死死盯着邹红,告诉高荣,这不是找死吗?
“这个谢山泉,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一点关系没有,是他臭不要脸,追求我。”
“你可知道,这个谢山泉的来历。”
邹红刚想说知道,想到谢山泉是陈实的秘书,陈实跟高荣有矛盾,自己没有事先告诉高荣,高荣会不会怀疑自己给陈实当卧底。
连忙否认,不知者无罪吗?
“他是政府办综合科的副科长”
胡良冷哼一声:“他还是陈实的秘书,陈实是我表哥的死对头,要是让我表哥知道,你就死定了。”
邹红慌了,连忙问道:“我该怎么办”
胡良想了一下,记者的介入,这个谢山泉早有准备,压下去是不可能的,高荣迟早知道这事。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邹红,我对你怎么样?”
“老胡,你什么意思?”
“你就说我对你好不好,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对你没有吝啬过,过段时间,准备给你送一辆跑车。”
要是没有这事,邹红会很兴奋,出了这事,她是高兴不起来。
“跑车太高调了,我们是走仕途的,得低调,送一辆二三十万的车就行。”
“没问题,只要你喜欢就好。今天的事,是谢山泉设的局,我表哥是一定会知道的,他最疼你,我希望这事你扛下来。”
“我扛下来,老胡,你还是不是男人?”
“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谢山泉是陈实的秘书,不管你知不知道,你没有事先告诉我表哥,这就是你的错。
他最讨厌背叛他的人,他要是知道谢山泉追求你,你隐瞒他,他真会杀了你,当然自己不会动手,会请专业杀手,让你在这个世界消失,一点痕迹没有。
只要你跟我表哥说,你故意勾引我,我喝多了,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跟你发生了关系,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我会处理。
谢山泉追求你的事,他不会知道。
你现在身上有污点,走仕途不行,等我赚了钱,最迟明后年,带你移民海外,过神仙日子,不受高荣的鸟气。”
邹红不傻,这明显就是忽悠自己:“老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胡良想了一下:“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一样东西。”
邹红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胡良难不成想杀人灭口,不至于啊,就这点事,他就要杀自己,还是小心一点好。
“有什么东西,你去拿来给我看。”
胡良看向邹红,这小妮子还挺精明,笑道:“你这么聪明,我就跟你坦白,陈实之前被纪委的带走,是高荣陷害的。
陈实知道是高荣陷害他,他现在出来,肯定要报复高荣,赵永德被双规,就是陈实的报复。
陈实背景太硬,高荣不是他的对手,迟早完蛋。
我做的项目,有两笔项目款,到账有三千多万,下个月就可以到账,钱到手,转到海外去,我带你离开,你不愿意离开,我给你五百万。”
邹红还是不相信胡良:“你说这些,谁知道是真是假。”
胡良站了起来:“我现在需要你帮忙,稳住高荣,这些年,我公司挣的钱,大头都被高荣拿走了,他吃肉我喝汤,我早就不想干了,风险和收入,不成正比。
你不相信我不要紧,我带你去看个东西,你就会明白的。
你要明白一点,我不会害你,害你对我没有好处,会让我失去一个盟友。前面的事,记者都拍下来,明早就会登报,到时高荣就会知道,对我产生怀疑,没有你扛下来,我的计划完成不了。”
邹红放下戒心,他们需要联手对付高荣。
邹红跟随胡良,来到郊外的一栋别墅,胡良从车里,拿出别墅大门的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邹红跟在后面,来到二楼的一间书房,里面有一个保险柜,胡良拿出钥匙,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记账本,递给邹红。
邹红接到手里,打开一看,里面记录着这些年,高荣从胡良公司,拿走的每一笔钱,总的是两个多亿。
邹红把账本递给胡良,胡良拿了放进保险柜。
“我把掉脑袋的秘密告诉你,诚意满满,可以合作吗?”
邹红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合作,不过我还是想留在国内,你给我五百万。”
“没问题”
胡良送邹红回去,邹红没觉得这事有多严重。
自己只是高荣的情人,又不是他老婆,最多高荣跟自己翻脸,以后不做高荣的情人就是。
胡良是有自己的打算,想摆脱高荣,需要自己跟他合作,稳住高荣。
邹红是个官迷,她还是想当官,有权力在手,想要多少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胡良开着车,叮嘱说:“明早你就跑去找高荣,向他道歉,不要等报道出来,等报道出来,就晚了,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邹红半晌才说:“我知道怎么做?”
胡良把邹红送到住处,看着邹红回到家,他开车,向高荣的别墅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