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这身火气怎么比三凤谷那日还要吓人?”
阿九双手攀着秦汉宽阔的肩膀,呼吸乱的不成章法。
秦汉掌心托着她纤细的后腰往怀里带了带:“刚才不是说了那五仙百花酿霸道吗?九儿主动进屋替为夫把关,总不能现在要当逃兵吧?”
“我才不当逃兵,只是这药力太盛,单凭妾身一人怕是接不住相公这通折腾。”
阿九把脸颊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讨饶的娇怯。
“那位二宫主练的是移花宫至寒的明玉功,相公到了后半夜,还是把她也唤进来帮衬一二吧。”
“当家的发了话,为夫哪敢不从?”
秦汉坏笑一声,翻身将帐幔拢得更严实了些。
这一场胡天胡地果真闹到了三更天,待得阿九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主屋传出一道传音,将偏房歇息的怜星叫了进去。
直到天色破晓,清晨的阳光洒在主屋上,屋里的动静才算平息下来。
紫檀软榻极其宽敞,秦汉神清气爽的盘膝坐在榻心,怀里拥着倦极熟睡的阿九,身侧还躺着后半夜赶来救场的移花宫二宫主怜星。
阿九一头乌发铺在锦被上,寝衣早不知丢去了哪个角落,露在锦被外的半截香肩印着几道浅红指痕。
另一侧的怜星蜷着身子贴在秦汉腿边,往日清冷的鹅蛋脸透着酡红,呼吸绵长均匀,哪怕在睡梦中,一只小手还本能地抓着秦汉的中衣下摆。
秦汉闭目内视丹田气海,原本灰蒙蒙的天地通道此刻一片澄澈金明,再无半点阴霾阻滞。
脊背上的九爪黑金祖龙纹在吸收了怜星跟冰雪儿还有南兰、阿九等诸女的气运后,已将三凤谷之战沾染的天人业律彻底清零。
“总算是把这狗屁倒灶的枷锁给洗干净了。”
秦汉心念微动,重归天人返虚期的澎湃力量在经脉间流转,举手投足间便可轻易引动方圆十里的天地力场,整个人通透到了极点。
“嗯,相公怎地醒的这般早?”
怀里的阿九睫毛轻颤,迷迷糊糊睁开凤眸。
秦汉替她把滑落到胸口的锦被往上拉了拉,指腹擦过她温润的脸颊。
“你们昨晚受累了,再多睡一个时辰,前衙那些账目晚些看也误不了事。”
旁边被说话声惊动的怜星也撑开眼皮,瞧见自己跟阿九一左一右贴在秦汉身边,脸腾得红透了,忙把半张脸缩进被窝里。
“夫君体内的天人业律,可消减干净了?”
“托二位夫人的福,半点残渣都没剩下,如今哪怕再来十万清军,为夫也能再去杀个七进七出。”
秦汉笑着在怜星额头上吻了一下,借着天人感知扫过两女头顶的气机,心里愈发畅快。
被龙纹汲取气运的阿九与怜星并非直接失去气运,只要她们一直待在自己身边,消耗的气运便会随着他的帝王龙气滋养慢慢恢复如初。
“旁人入天人境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偏我能拿这天道业律当摆设。”秦汉低声自语了一句。
阿九撑着酸软的胳膊想要起身伺候穿衣,被秦汉一巴掌按回枕头上。
“你老实躺着吧,外头有现成的小丫鬟使唤,哪用得着我家九公主亲自动手?”
“相公又拿我打趣,那位任大小姐心气高着呢,昨晚在外间听了一夜动静,今早指不定怎么在心里骂你。”
阿九轻嗔了一句,实在是眼皮沉重,叮嘱秦汉记得用早膳后,便挨着怜星又沉沉睡了过去。
秦汉轻手轻脚的下榻,随手取过屏风上挂着的玄色常服穿戴整齐,系好金蛇剑,抬手拉开了主屋房门。
门外长廊下,顶着两个黑眼圈的任盈盈正靠着柱子犯困,听见开门声,吓得立马站直了身子。
“王爷,您醒了,奴婢这就去后厨端醒酒汤和早膳过来。”
任盈盈低着脑袋看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往屋里头瞄,昨晚主屋里先是一个,后半夜又叫进去一个,折腾的她到现在耳朵根子还直发烫。
秦汉瞧着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活动了一下手腕筋骨。
“醒酒汤就不必了,昨晚那三杯五仙百花酿早就化的一干二净,倒是任大小姐你,眼圈黑成这样,难不成昨晚在耳房抓了一宿耗子?”
“奴婢没有抓耗子,只是换了地方有些认床罢了。”
任盈盈咬着嘴唇闷声辩解,心里头把这混蛋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银铃脆响,换了一身崭新五彩苗装的蓝凤凰扭着腰肢快步走了进来,一进院子瞧见秦汉,那双狐狸眼立马弯成了月牙儿。
“王爷早呀,看来我五仙教那坛十年百花酿,昨晚没少替王爷助兴嘞。”
蓝凤凰笑嘻嘻的凑上前行了一礼,顺势冲着旁边的任盈盈挤了挤眼睛。
“凤凰,大清早的你胡说什么呢!”
任盈盈脸颊臊的通红,伸手去扯蓝凤凰的袖子,生怕这口无遮拦的妹子又说出什么荤话来。
秦汉摆了摆手,看她们两个凑在一块儿,随口问道:“蓝教主不在前营歇着养伤,一大早跑来后院,可是有什么事要报?”
“还不是为了东方不败那个阉贼的事嘛。”
蓝凤凰收起玩笑,正色开口:“王爷,昨晚我审了那几个投降的日月神教小头目,听说东方不败跟东瀛人在往登州去之前,曾在青州城北的栖霞山设过一处暗桩。”
任盈盈闻言也来了精神,忙跟着请求:“王爷,栖霞山离青州城不过四十里路,东方不败性子多疑,说不定把重要物资或者教中长老留在了那边,奴婢恳请王爷派一支人马过去查探一番!”
“栖霞山?那地方确实得去走一遭,不过......”
秦汉刚说到这里,青州城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轰鸣!
紧接着,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凌厉的刀气自城西冲霄而起,生生搅碎了半座青州城的晨雾!
“好强的刀气,城西那边是什么人在动手?”任盈盈骇然转头望向西面天空。
蓝凤凰按住了腰间的毒囊,惊疑不定的说道:“这两道刀气一道霸道无双,一道冷酷似铁,青州城里什么时候藏了这等绝顶的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