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齐封和林海棠精神百倍、面色红润的来到了省厅。
只不过,精神百倍的是海棠,面色红润的还是海棠。
至于齐封。
嗯.......他还活着。
回到办公室,刘远山早已经来了,此时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出来的资料在看。
齐封凑过去一看,正是自己带回来的那本黑色笔记本上的内容。
“师父,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没有。”刘远山推了推眼镜,“已经试过好几种常规的破解方法,但都没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笔记本用的是自体密文,不需要配密钥,只要找到规律就可以破解。”
“隐写术的一种?”齐封眉头一挑。
“是的,所以理论上,它破译起来的难度,会比传统需要密钥的密文小一些。”
“.......小吗?”齐封嘴角抽了抽,“师父你可别骗我,我上学的时候就看过这方面的资料。这种自体密文,要是不知道规律或者密码,破解起来纯属撞大运。那本资料里举的例子,说有个自体密文,居然是用一首儿歌的节拍,作为解读规律,这不纯纯撞大运吗.....”
这玩意儿,可不是他这种小卡拉米能搞定的,得找密码专家才行。
但是显然,刘远山不这么认为。
“既然你对这种自体密文这么了解,那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完,刘远山便将手里的资料一股脑全塞给了齐封。
这种东西研究起来,特别费脑细胞,难道要让他这个快退休的老头子来干?
当然是得交给年轻人了。
“我......”齐封刚想拒绝,但看着手里这沓资料,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对于那个神秘组织,对于那个称呼自己为“公羊”的家伙,齐封可以说是怨念深重。
看着齐封皱着眉头,认命般的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研究资料,刘远山的嘴角,不自觉的笑了笑。
这种关系重大的破译工作,他怎么可能真的只交给齐封一个人。
省厅的密码专家组、技术组,早已经抽调了最顶尖的精英,开始了破译工作。
而他之所以把资料给齐封,让他也参与进来,则是因为......那个神秘人说的话。
那个家伙,似乎对齐封本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
这件事,不得不防。
至于齐封能解开这黑色笔记本里的密文?
刘远山压根不抱任何希望。
这种东西,不是光靠人脑就能破解的,除非......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然后,刘远山就看到了让他血压飙升,后悔不已的一幕。
他怎么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齐封这个小王八蛋了呢!
在决心要破解这笔记本秘密的时候,齐封就知道,靠自己硬解,希望不大。
这种自体密文,想要破解,无非就是三个方法。
第一种,找规律。将所有的字统计出来,分析出现频率,然后根据比如单双数位置、偏旁部首等最简单的规律,进行排列组合,尝试成文。这纯属撞大运。
第二种,寻找密文中隐藏的“钥匙”。大部分撰写这种自体密文的人,都喜欢在字里行间隐藏破解的线索。比如通过特殊的标点符号、笔画的深浅、墨水的色差等等方式,这需要极度细致的观察力,和强大的统计能力。
第三种,也是最适合齐封的,那就是破译人对撰写密文的人有一定了解。比如撰写者喜欢给他女人唱某一首童谣,然后就根据那首童谣的旋律,编写了密文。这也就是齐封之前在资料里看到的案例。
而齐封对撰写密码的那个神秘人了解吗?
不了解.......
但放眼整个省厅,他绝对是相对而言最了解的那个人。
所以,齐封决定用第三种方法进行尝试。
于是,就有了让刘远山后悔不已的一幕发生了。
办公室里,齐封拿着那沓资料,一边看,一边摇头晃脑的哼唱起来。
“小呀嘛小二郎啊!背着个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嗯.....不是这个。”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也不是这个。”
“我说你是我的超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