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被当中抓到电视机前面。
金诚情绪激动,手指着电视机屏幕上几个字母。
王翠花还是一脸不服,“我不认识,但我知道,电视里面这些女的全都不要脸,
你看看他们,穿着这么少的衣服跳来跳去,这不是伤风败俗是什么?”
“还有,村里这么多老爷们还趴在电视前面看,搁前些年,他们全都要被拉出去枪毙!”
王翠花冷不丁带着金诚出现。
且当着村里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番话来。
村里女人们倒是心里美滋滋的。
暗想总算有人说出了她们的心里话。
可电视前面的这些老爷们。
眼底全都恨出血来。
再看江远。
看到王翠花上蹿下跳的样子,他也被逗笑了。
掏出香烟上前,递给金诚,“金所长,这是怎么回事呀?”
金诚接过香烟,骂骂咧咧地说道:“我也是脑子被驴踢了,居然跟着她来这里查这种事情?”
王翠花还是不服气,继续反驳:“我儿子也没干什么,你们将他抓起来,送到县里面判了死缓。”
“现在他公然……”
金诚忽然转身,瞪大了眼骂道:“滚出去!你再乱说,下次被送到县城的就是你了。”
“我告诉你,这电视台是中央一台,上面播放的所有内容,都是国家审核过的。”
“你现在质疑电视上的内容,就是质疑京城的领导。”
都是从特殊年代走过来的。
扣帽子这种事儿。
还不是信手拈来?
王翠花一激灵。
本来还想着举报,将江远这小子也给抓了。
结果没想到。
人家电视后面,居然还藏着这么大的领导。
要是搁在前些年,谁头顶上扣上这么一顶高帽儿,还不得被压死啊?
电视迷冯建国咧嘴笑道:“金所长,这么说,这部电视剧,全国人民都在看了?”
金诚点头,“当然了,平日里我也看。”
冯建国立马得意扬扬地看向后方的老婆,“听到了没有?全国人民都在看,你还不让我看,你这不是和全国人民作对吗?”
冯建国媳妇儿眼底恨出血来。
狠狠瞪了眼冯建国,转身离开。
刘桂兰则一脸失落。
她知道。
往后自己也没理由不让江海生看电视了……
江远和金诚寒暄几句。
金诚对乡亲们摆手笑道:“我就不打扰大家继续看电视了。”
同江远出门。
刚到门外。
金诚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王翠花,低声问道:“阿远,你说写举报信的人,会不会是她?”
江远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想到这种事情。”
“举报信这件事情您就别担心了,我私下已经让人开始查了。”
金诚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好,争取早点查清楚,我可不想某天这样的举报信出现在某位大领导面前。”
“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你就算没事,估计也有人会搞点事情出来。”
江远笑着道谢。
送走了金诚,江远折返回家。
转眼。
夜已深。
江远躺在自己的床上。
孙韵贴在江远身边,“老实交代吧,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
江远勾着嘴角笑着,“你猜?”
孙韵努努嘴,立马将手塞入被窝,“老实交代!”
江远一愣,“嘿,你还学会这一招了啊?”
孙韵一脸臭屁地说道:“就准你掏我?难道还不准我抓你了?你说还是不说?”
孙韵下手。
也是没轻没重。
江远吃疼。
急忙喊道:“别,死丫头,你……”
看到江远脸上吃疼的表情,孙韵也意识到自己下手有点重了。
她急忙松开手,满是关切地问道:“额……没事吧?我……我……”
江远摇头,“差点碎了,你说能没事吗?你自己进去看看,我感觉肯定坏了……”
孙韵终究还是太单纯了。
刚刚掀开被子。
下一秒。
江远顺势将被子摁住。
“哎呀,讨厌!阿远……”
……
四十分钟,昏天黑地。
待屋子里安静下来。
孙韵脸蛋儿泛着红晕。
靠在江远肩头,手指轻轻在江远胸口上画着圆圈。
江远则轻声说着关于昨天晚上的部分情况。
孙韵听完,一脸关切地问道:“那最后呢?事情解决了没有?”
江远语气中满是自信,“当然解决了,要是没解决,我怎么可能这会儿和你在一起呢?”
孙韵向上挪了挪,“小涛呢?小涛明天就去看病吗?”
江远再次点头。
孙韵低声说道:“这就好,端午节的时候三姐还来家里,咱爹问小涛的情况,三姐都快愁哭了。”
两口子正说着悄悄话。
万没想到大门外,居然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紧接着。
便听到宋锦盛在门外扯着嗓门喊道:“阿远,你快点出来一趟。”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这一嗓子。
让江远感到有点匪夷所思。
“阿远,你赶紧啊!”
再次听到宋锦盛的呼喊,院子里几个房间的灯全都亮了。
江远麻溜儿起身,穿着条大裤衩子,急匆匆冲到大门口。
开门时还不忘低声责备,“大半夜的,你这……”
话音未落。
大门打开。
没想到一束手电筒的灯光,正好照在了江远身上。
江远连忙用手挡住眼睛,“别乱照啊!”
宋锦盛看到江远现在的模样,脸上也大写了尴尬两字。
眼角余光瞥了眼秦悦,秦悦则半张着嘴,傻傻的看着。
过了好几秒,她这才脸一红,急忙扭过头去。
江远等手电筒灯光从自己身上挪开。
他这才看到眼前不仅仅有宋锦盛。
秦悦居然也在对面站着。
宋锦盛回过神来,连忙上前,“靠,你小子,大半夜的干什么呢?赶紧进去穿衣服,秦经理这边出了点状况。”
嘴上说着。
宋锦盛差点乐出声来。
这小子。
虽说出门时还知道穿条大裤衩子。
可给人感觉,穿了,和没穿貌似也没多大区别。
江远低头瞄了眼。
一时间也尴尬到极致。
刚才翻身起床时。
他还正想着要不要和孙韵再切磋一番。
听到宋锦盛大半夜的嚎丧,他居然忘了这茬。
“宋哥,你……你可真不是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