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我信不信?
谁家好人玩泥巴来自家父皇的陵墓上玩?
想到这里,只见毛骧也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殿下!陛下有旨,江南道节度使贪墨白银超过百万,让您跟着于谦于大人去查。
查到线索,给您提成!”
此话一出,李澈顿时眼前一亮。
刚才毛骧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他就听懂了三个字。
有提成?!
卧槽!
发财了!
一念至此,只见他随手甩掉手中的铲子。
满脸热切的看向眼前的毛骧开口道:
“此话当真?”
看着燕王殿下那满脸热切的模样,毛骧也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陛下亲口所说,自然不会有假!”
听到毛骧肯定的回答,李澈当即便坐不住了。
只见他连忙爬出土坑,随手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巴,而后满脸急切的看向一旁的贴身太监开口道:
“走走走!咱们去找于谦,本王要去江南赚钱。”
说完,也不等毛骧反应。
直接拉着自己的贴身太监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燕王殿下的背影,再看看脚下这个深坑,毛骧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这里可是陛下的陵墓,整个大唐也就这位燕王殿下无法无天,敢来挖地下的坟。
一念至此,只见他当即转头看向身后的下属开口道:
“派人把这个坑填了,别留下任何痕迹!”
“是!大人!”
……
两仪殿。
看着回来汇报的毛骧,李承乾也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回来了?如何?那逆子可还老实?”
听到自家陛下的询问,毛骧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实在是自家燕王殿下所做之事太过……惊世骇俗,他已经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形容这种事情了。
见毛骧迟迟不回答,李承乾也是忍不住眉头微微一皱。
“那逆子又惹事了?”
闻言,毛骧也是下意识的对着李承乾拱了拱手开口道:
“咳咳!陛下!燕王殿下是否惹事,还需陛下来评判。”
听到这样的回答,饶是李承乾也有些疑惑。
什么叫做惹没惹事儿还要朕来评判?
惹事儿了就惹事儿了,没惹事儿就是没惹事儿,朕来评判啥?
看着自家陛下那疑惑的表情,毛骧也不敢隐瞒,当即便开口解释道:
“陛下!臣找到燕王殿下的时候,燕王殿下正在挖乾陵。”
此话一出,李承乾的脑子瞬间宕机。
看向毛骧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甚至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叫做燕王殿下在挖乾陵?
是朕想的那个乾陵吗?
“混账!逆子!!卧槽,居然挖朕的坟,朕还没死呢?!”
反应过来的李承乾瞬间就有些绷不住了。
虽然他来自后世,从来不相信什么事死如事生的观念!
毕竟后世的丧葬制度中,人死后都是要烧成灰的,连全尸都留不下,所以他也不在意这些。
如今的乾陵,也完全是朝中大臣的要求,毕竟帝王该有的排面还是要有的。
但是这种被自己的儿子挖坟这种事情,无论是现在还是后世,应该都很少有人绷得住吧。
简直离谱,他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逆子?
朕不就是扣了他一点零花钱吗?
至于去挖朕的坟吗?
想到这里,只见他当即忍不住看向眼前的毛骧沉声道:
“那逆子人呢?”
听到自家陛下的询问,毛骧也是当即如实回答。
“回陛下!燕王殿下听说您让他跟着于谦于大人去江南道,就直接扔下铲子,直奔于府去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李承乾也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冷静!
亲生的,不能打死!
呼~
……
片刻之后,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李承乾看向眼前的毛骧开口道:
“你帮朕记着,等那逆子回来,连本带利一起打!”
听到自家陛下的命令,毛骧也是连忙点了点头。
“是,陛下!等燕王殿下回来,臣就派人把他抓过来。”
……
另一边。
于府!
“老于!老于!本王来啦,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原本还在府内淡定喝茶的于谦,听到这道声音顿时忍不住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把自己手中的茶杯掀翻。
片刻后,只见李澈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而后非常熟练的拿起一旁的茶壶,对着壶嘴就咕咚咕咚的猛灌了两口。
看着眼前的燕王殿下,于谦也是忍不住眼皮直跳。
“呵呵!殿下,不急,咱们明天才出发!”
听到于谦的话,李澈当即就不乐意了。
只见他当即搓了搓手看向于谦开口道:
“嘿嘿嘿!老师,咱们还是快些吧,父皇给了分成,咱们去晚了,这钱可就归锦衣卫了!”
此话一出,于谦连忙摆手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谁是你老师?你别坑为师啊!”
看着自家老师那满脸紧张的样子,李澈也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您说您至于吗?
当初难道不是父皇钦点您当我的老师的吗?本王叫您老师也没问题啊!”
听到李澈的话,于谦顿时老脸一黑。
给别的皇子当老师那是长脸,给你小子当老师那叫晚节不保!
老夫当年打长安保卫战都没这么费劲过。
老夫好歹也是文官第三号人物,入了凌烟阁的,要是被别人知道老夫是你小子的老师,老夫都怕自己的画像被搬出凌烟阁砸了。
看着眼前的逆徒,于谦的身子都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
他还深刻的记得第一次见到这逆徒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李澈才刚刚蒙学没多久。
文化殿内。
于谦站在讲台上对着眼前的李澈行了一礼。
“臣于谦,见过燕王殿下!”
小小的李澈看着讲台上的于谦,满脸懵懂的开口询问道:
“你就是本王的老师?那你一定很有才能咯?”
听到小燕王的询问,于谦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而后故作谦虚的开口道:
“燕王殿下谬赞,臣也只是幸得陛下赏识罢了!”
闻言,小燕王的脸上顿时忍不住露出一抹坏笑。
“那本王能问你个问题吗?”
听到小燕王的话,于谦也没有迟疑当即便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正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殿下有问题,自己这个当老师的自然得好好回答学生的问题,给学生解惑。
而小李澈见状则是当即一本正经的开口询问道:
“那老师可知,为何皇爷爷不是嫡长子,但却当了皇帝,而父皇却说大哥是嫡长子,所以未来的皇帝是大哥吗?
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听到这样的问题,饶是于谦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这个问题是他能回答的?
这得怎么回答?说太上皇弑父杀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