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张平依旧还是一脸平静的样子,李澈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不愧是能够贪墨百万两白银的人物,至少这份隐忍的心性绝对没得说。
这都被他踩在头上撒尿了,居然还能忍。
想到这里,只见李澈也是忍不住笑了笑,接着开口道:
“今日本王也乏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说完,只见他当即伸了个懒腰,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住所而去。
见到这一幕,身后的于谦也是连忙对着一旁的张平拱了拱手。
“张大人,既然如此,那便明日再议吧!告辞!”
听到这话,张平也是连忙回礼。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原本还一脸平静的张平顿时脸色狰狞起来。
“该死!好一个燕王,当真是好的很啊!”
见自家大人那愤怒的模样,一旁的官员也是忍不住开口道:
“大人,这燕王殿下看起来也不是个善茬,接下来我等该如何是好?”
听到那人的询问,张平则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怕什么?他要是有证据就不会只是杀一个小小的师爷了!
等着吧,他在这江南道什么也不会查出来。”
一边说着,张平的脸上还忍不住露出一抹自信之色。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将所有的证据全部抹除,即便是那百万两白银也早就被他通过商船分批转运到海外。
朝廷就算将整个江南道翻个底朝天,也别想查出任何东西。
与此同时,另一边!
马车里,此时的李澈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彻底干透,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整辆马车。
对面的于谦看到这一幕也是忍不住眉头微皱。
“你小子到底怎么想的?一上来就杀人?
惹怒了张平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小子就不怕他狗急跳墙?”
听到自家老师的话,李澈则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这不就是父皇想要的效果吗?”
此话一出,于谦直接愣住了。
好像还真是这样!
用陛下的话来说,你们的动静闹得越大,那些江南道的官员心中就越慌。
即便张平那边没有任何问题,但他下面的官员呢?
今天自家逆徒杀人的时候,那些人的表情他可是原原本本的看在眼中。
那种惊疑惊恐的模样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张平那样装作没事的人。
“所以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闻言,李澈则是将手放在后脑勺上,一脸轻松的开口道:
“当然是回去洗洗睡啊,还能干什么?
我们又不是查案的主力!”
看着自家逆徒那毫不在意的样子,于谦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正如李澈所言,此次调查江南道的事情。
主要还是依靠毛骧所率领的锦衣卫。
而他这个所谓的钦差不过是替毛骧等一众锦衣卫吸引火力罢了。
而李澈看着自家老师陷入沉思的模样也是忍不住摆了摆手。
“安啦!虽然咱们不是主力,而且估计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但是恶心一下张平还是可以的。
江南道早就已经烂透了,随便抓出一个官员都经不起查。
咱们就每天挑一个杀,看他作何反应!”
此话一出,于谦整个人都傻眼了。
还能这样的吗?
“你这样恐怕会背上残暴之名,好歹也是大唐的亲王,如此怕是有些不妥。”
看着自家老师那满脸担忧的样子,李澈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何来的残暴?
江南道的百姓恐怕早就对于这帮贪官怨声载道了。
本王杀贪官,百姓们只会拍手叫好。
到时候让锦衣卫给本王宣传一下就好,这事儿他们熟!”
听到自家逆徒的话,于谦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这事锦衣卫还真熟。
毕竟当年陛下也没少干这种事情。
真不愧是父子,简直一个德行。
……
接下来的日子里。
几乎每天都有官员被李澈揪出来杀掉。
可偏偏每次被杀的官员家中都被搜出大量的白银。
这也导致其他人根本无话可说。
毕竟贪污是事实,大唐的官员贪污受贿罪轻也得是流放。
李澈将他们直接斩杀虽然有所不妥,但也算不上是滥杀无辜。
而且他每次杀人都把那名官员拉到众目睽睽之下杀。
杀完之后街上的百姓还拍手叫好。
民心这玩意儿有时候是真的不讲道理。
当所有的百姓都觉得你该死的时候,就算是没有任何的证据你也得死了。
这便是大势!
节度使府内。
砰!
“该死!这该死的李澈,他到底要干什么?
如此滥杀,将一众官员的生命看作草芥。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残暴之人?”
听到自家大人的话,一旁的属下则是忍不住看着自己的脚尖。
您还好意思说别人?
整个江南道谁有您残暴?
虽然心中是这样想的,但是他可不敢真的说出来。
只见他当即试探性的劝说道:
“大人!如今的燕王殿下就是一条过江龙。
无非是找不到我等的证据,所以才抓一些小虾米来泄愤罢了。
过一段时间,等他发现无论如何都找不出丝毫线索的时候,自然就回去了!”
听到自己手下的劝说,张平也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此人当真是可恨,莫非他是皇子,本官岂会如此容他?”
看着自家大人那不满的样子。
一旁的属下却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哪有这么多如果,人家就是皇子,你能有什么办法?
而就在这时,只见张平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属下开口询问道:
“事情可都安排妥当?”
闻言,那属下也是自信笑了笑开口道:
“大人放心,那些知情的人都已经开不了口了,银子被我们的人藏在了海外的一座岛上,绝对没人发现!”
听到属下的汇报,张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见他当即冷笑一声,开口道:
“这燕王还真是愚不可及,如此莽撞,能够成得了什么大事?”
听到自家大人的话,旁的下属也连忙拍马屁道:
“那是自然,大人您算无遗策,那燕王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罢了,即便身份珍贵又如何?
还不是被大人民玩弄于股掌之间!”
……
与此同时。
李澈住所内来了个人。
李澈看着眼前的毛骧也是忍不住笑着开口道:
“哟!这不是毛指挥嘛,你还有空来本王这边?
怎么?查完了?”
看着自家燕王殿下那不着调的样子,毛骧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哪有这么容易,这张平狡猾得很,凡是知晓此事的人都死绝了。
连知晓此事的锦衣卫都失踪了,不仅如此,他还趁机在江南道空缺的锦衣卫中安排了不少他的人。”
听完他的解释,就连李澈也是忍不住露出惊讶之色。
这还是头一次遇到敢对锦衣卫出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