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来了!高个清冷挂男生是男单选手季寒舟,今年14岁,头一回参加国际青年组赛事,刚在青年大奖赛分站赛就摘了枚银牌;
旁边眉眼甜软的小姑娘是女单新人苏锦月,今年才13岁,同样是首次出征国际青年组,直接横空杀出一骑绝尘,把比她大三四岁的各国选手都甩在身后,稳稳拿了分站赛冠军。
后面几个也全是国青队的好苗子:时煜、顾笙这对冰舞组合去年拿过青年大奖赛总决赛铜牌,今年势头更猛,两站分站赛全是第一,已经锁定了总决赛的一个冰舞名额;
宋知意和许今白这对双人滑组合,是第二次打青年大奖赛,也顺顺利利晋级了总决赛;
林心怡和齐宇轩这对双人滑新人更亮眼,头一回参加青年组国际赛事,就捧回了分站赛银牌,实在是后生可畏。”
“天呐家人们,咱们国家花滑尤其是男女单,无论是青年组还是成年组的国际赛场能站上领奖台同时拿金银牌有多难知道吗?整整快八年了,就没出过这么亮眼的成绩!”
“这几个少年国内赛就拿奖拿到手软,全员都是实打实的实力派,太期待他们后面的比赛了!!”
“家人们谁懂啊,我先磕为敬!路透里季寒舟全程把苏锦月护在里侧,还帮她挡镜头挡胳膊,这是什么清冷师兄×软萌师妹的设定啊!”
“前面的别乱磕,正经队友师兄妹,一个队的互相照顾很正常。但说真的,这群少年穿着国家队队服站在那儿,肩背挺直,那股意气风发的劲儿,才是我们年轻人该追的星。”
“看得人鼻子发酸,咱们花滑新生代真的站起来了。这么小的年纪就出国比赛为国争光,回来还有这么多人喜欢,真好啊。”
“话说他们还在机场吗?照片里人也太多了,别吓着孩子们啊,教练赶紧带他们走吧,刚下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肯定累坏了。”
“已经开始蹲守下一站分站赛了!总决赛给我冲!让全世界都看看华国花滑的新生代力量!”
话题热度还在一路疯涨,连体育总局的官方账号都下场转发了本次分站赛的成绩汇总,配文:“少年自有凌云志,不负韶华行且知。期待小将们未来更精彩的表现。”
而被围在人群正中心的一行人,此刻还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屠了微博热搜榜。
秦若见场面稍稍可控,赶紧和陈砚白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护着孩子们往停车场的方向慢慢挪。
季寒舟走在苏锦月左侧,肩膀始终微微侧着,把两侧涌来的人流、晃眼的闪光灯都挡在自己这半边,脚步放得很慢,全程都小心翼翼护着身侧的少女。
苏锦月被他护在胳膊肘以内,跟着人群一小步一小步往前蹭,全程小心地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一脸严肃内心紧绷:
她才一米五的个子,埋在人堆里几乎看不见,实在怕被谁踩一脚。
她心里偷偷庆幸,幸好有师兄在旁边,不然就这阵仗,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完整走出机场。
正走神呢,前面的蒋宇忽然低呼一声,举着手机凑到秦若身边,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秦姐,咱……咱们上热搜第一了。”
这句话轻飘飘飘过来,周围几个少年脚步都顿了顿。
许今白瞬间忘了挤着往前走,眼睛瞪得溜圆:“(⊙O⊙)!?热搜第一?真的假的?”
齐宇轩也懵了,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咱们……不就是比完赛回来吗,怎么这么多人关注啊?”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都有点哭笑不得:眼下这乌泱泱的人群,要不是后面赶来的保安开路,都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居然还有心思看热搜。
秦若一转头就对上四个女孩无语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车已经到了,我们先尽快离开这儿,机场是公共区域,别引起太大骚动。”
众人纷纷应声加快脚步,在外围四名保安的护送下,一点点从人潮里往外挪。
身后的闪光灯还在不停闪,粉丝的加油声此起彼伏,混着机场广播里模糊的播报声,撞在少年们心口上,烫得人胸腔里微微发颤。
苏锦月被季寒舟牵着腕子往前走,风从人群缝隙里钻过来,带着机场特有的喧嚣和微凉的气息。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有异性牵她的手腕,说不上来是什么奇怪的感觉,倒也没什么排斥感:
或许潜意识里,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孩,是让人安心的。
......
机场这场小骚动并没让苏锦月惦记太久。回到家,她刚换完鞋就被宋敏抱了个满怀,关切的话语裹着暖意落在耳边,她弯着眼睛一一应了。晚上又和爷爷、爸爸视频通话,仔仔细细讲了比赛里的趣事。
临睡前苏锦月躺在床上还在想,能在这样温馨有爱的家庭里长大,是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福气。
这辈子真真切切拥有了,才懂这份温暖有多珍贵,她捏着被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觉得无比满足,也无比珍惜。
第二天,短暂的假期结束,她正式回归初中的校园生活。
苏锦月穿上崭新的藏青色运动校服,别好燕京竞体附属中学的银灰色校徽,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对着镜子抿嘴笑了笑,才走到客厅背好书包出门,慢悠悠往学校走。
妈妈是燕京大学中文系的老师,周一到周四早上都有课,上学的和大学不顺路,所以只能自己坐公交上学。
好在学校离得近,坐公交也就四站路,来去都方便。
有意思的是,她和季寒舟又像当初在B市时一样一起上下学,一起去训练馆训练。
苏锦月对这事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上小学的时候,季寒舟就天天等她一起走,现在升了初中还是这样,没什么好惊讶的。
两人并肩走到小区外的公交站台边。九月中旬的风已经褪了暑气,道路两旁的栾树开得正盛,细碎的明黄小花攒成满枝的花穗,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在人行道上铺了薄薄一层碎金,连风里都裹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苏锦月侧头看着身边的清俊少年,明明是最普通的宽松校服,穿在他身上却偏生穿出了几分清贵挺拔的劲儿,忍不住嘴角偷偷弯了弯。
季寒舟眼尾余光瞄到,忽然偏过头看她,声音清冽:“师妹,我看起来很好笑吗?”
苏锦月瞬间把嘴角抿平,心里暗道,果然这人不说话的时候最讨喜,一开口就开始招人嫌了。
“没有,就是觉得师兄你穿这身初中校服,整个人看着特别贵气。”
季寒舟挑了挑眉,眼底漾开点笑意:“贵气?”
苏锦月用力点点头,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嗯嗯,穿在师兄身上特别好看,很有气质。”
季寒舟心情显然好了不少,略微低头,笑眯眯地打量眼前的少女,语气极为轻快: “我觉得这身校服穿在师妹身上也很好,就像此刻晨曦出升的骄阳,明媚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