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当,魏善这才笑着看向巫先生。
“巫先生,本官有一个忙,就是不知你能不能帮我了。”
“魏大帅但请吩咐,老朽无敢不从。”
听到这话,魏善冷冷一笑,手中弑神刀飞旋,直接斩落双腿,拖着对方来到树下的洞口处,将对方按在洞口。
“啊……”巫先生痛苦嘶吼,“魏大帅,不要,老朽不想死,老朽还有用。”
“当然,我知道,别紧张,死前都是这样的,死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随着一阵窸窣声响起,一条宛如鲜血的软体长虫呼啸而来,直接将巫先生吞入腹中。
魏善眼到手到,弑神刀直接将对方钉死在洞口,刀身上的符文瞬间泛起红光,血虫疯狂扭动。
之所以如此着急打造弑神刀,就是为了对付翌世太岁,退一步讲,就算对付不了,也还有三位宗师能帮自己强行镇压。
魏老魔太过稳健,就连三个老头都自愧不如。
就这样不知挣扎了许久,翌世太岁竟安静了下来,对方虽说没有眼睛,但魏善却可以清晰地感知对方就是在看着自己,那是一种复杂的眼神。
有祈求、恐惧、不安,但更多的却是臣服,那种眼神魏善见过无数次。
正所谓胆大骑龙骑虎,胆小骑个老母鸡。
魏善将手指按在刀刃上轻轻一滑,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流下,接触到了翌世太岁的一瞬间,对方好似获得了默许,缓缓向上蠕动,最后竟顺着魏善手指的伤口钻了进去。
“小善……”
魏善抬手制止想要上前的魏无涯,感受着体内异样的感觉,就好似有一股新鲜的血液融入了自己的血液中。
听耳畔微风拂过,魏善能清楚地听到数百丈外虫儿的低鸣,更可以清楚地看到不远处山林中一棵树上,有几只雏鸟正张着嘴等着大鸟的投喂,甚至可以嗅到山谷中泰坦魔芋散发出的尸臭。
听力,视觉,嗅觉,以及感知,一瞬间好似都增强了数倍之多。
魏善拔刀起身,只是脚尖轻点,整个人便出现在了数十丈开外,这远比他的疾风步还要快上数倍。
妙啊!它还知道选主人,既然你是太岁,那今后我便是太岁神。
一阵疾风掠过,魏善再次回到众人身前,也不去理会他们惊诧的目光,只是淡淡开口:
“走吧!回去杀了东洲王,扮猪吃虎的日子我可过不来。”
……
拜月宫前,凌锡祯早已领着一众文武官员等在门口,见到回来的是魏善,顿时喜笑颜开。
“哈哈哈!本王的魏帅回来了,哈哈哈!叶三难这个佞臣终于死了。”
“魏帅,辛苦了,本王已设下酒宴,快快随我进殿。”
然而魏善不仅没有理会对方,更没有跪拜,而是走到三名世子身前,解开包裹,里面赫然是凌见心的脑袋。
不等三名世子反应,魏善手中弑神刀已然翻飞,带起三颗惊恐头颅,鲜血喷溅如泉。
“抱歉,本官答应了她,要送你们下去陪她,对死人说过的话不能不作数。”
“魏善,你竟敢反叛本王?”
忽然,身后疾风呼啸,魏善转身横刀格挡,霎时间火花四溅,二人各退数十步才堪堪停住。
“不,不可能,你怎会是二品后期?”
凌锡祯眼中满是疑窦,然而当他看到魏善身后的三人时,顿时面如死灰。
“宗……宗师?三个宗师?”
就在几百金甲卫刚要拔刀时,魏无涯抬手一挥,一道爪影带飞数十颗头颅。
“都别动,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好家伙,三人包围几百人,比燕双鹰还狠。
魏善抬手挡住众人:
“三位莫动,本官今日便要以二品杀他一品初期,至于其他人,谁动谁死,明白吗?”
得了如此多的神通,连一个一品初期都不能越级弄死,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魏善,本王真是不该信你的,可恨自己的一念之差,酿成了今日之祸,实在是贻笑大方。”
魏善笑了,欺骗世界这种事,简直小菜一碟,他齐夏都可以都可以骗人,我魏善为什么不可以?
“弱者总是用各种理由掩饰自己的无能,而强者只会拼尽全力砍下对方的脑袋,老东西,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了。”
魏善横刀立背,脸上浮现残忍笑意。
“奉大武皇帝命,诛杀逆臣凌锡祯,收回东洲,所有人,跪着不杀,否则今日魏某定要血染傲来城。”
魏善话音未落,身形已腾空而起,弑神刀挟风直劈对方面门,对方举剑横架,另一掌顺势推出,魏善翻掌迎上,两道掌力在半空硬撼,气浪炸裂,四周众人被掀得东倒西歪。
所有人眼中满是惊骇,他们实在想不明白,魏善一个二十岁的黄口小儿,为何会有如此恐怖内力。
真气炸开,二人各自凌空旋转向后卸力,不等凌锡祯稳住身形,只听魏善暴喝一声。
“横扫千军。”
凌锡祯听闻此言,立刻架剑格挡,澎湃真气自长剑周身激荡。
然而他等来的却不是横扫千军,而是力劈华山。
恐怖刀气砸下,凌锡祯一条手臂直接冲天而起。
“卑,卑鄙……”
一名大臣话音刚落,就被魏无涯瞬步上前取了项上人头。
“什么档次,也敢说我大孙坏话。”
凌锡祯还没来得及反应,魏善已单手按地,碎石被真气掀起,铺天盖地砸向前方。
凌锡祯眼神一凝,手中剑光密如雨幕,将飞石一一斩落,可尘土越扬越浓,就在那片灰幕之中,一道人影穿尘而至。
凌锡祯急提真气护住身前,弑神刀撞上气墙的瞬间,一枚神通针已从其背后贯入,穿胸透出,同一时间,弑神刀绞碎真气,直钉心口。
魏善阴手握刀,旋身五脚连环踢出,每一脚都踏碎一片胸骨,凌锡祯倒飞之际,魏善抬手再补一道刀影,双腿凌空飞起的同时,凌锡祯轰然坠地,身体贴着地面倒滑数丈,脊背撞裂身后石柱,碎石崩落。
魏善脚尖刚触及地面,整个人瞬步欺上,弑神刀直接架在对方肩头,眉头微微上扬。
“王爷,劳烦你写一份禅位诏书,如若不写,便叫你血溅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哈哈哈!”
凌锡祯疯狂大笑,任凭鲜血自口中吐出。
“本王都这副德行了,写禅位诏书还有何用?”
“你当然可以不写,待我大武大军灭了东瀛,便会登上东洲,屠尽百姓,莫非你连他们的死也不在乎?”
魏善当然可以让大军屠城,可百姓是无辜的,到时即便拿下东洲,亦是焦土一片,想要过渡平稳接收东洲,那必然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