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十几发一百五十毫米的重型榴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跨越三公里的距离，狠狠砸进老毛子密集的骑兵冲锋阵型中。
平坦的哈萨克草原上，根本没有任何掩体。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一团团夹杂着泥土、断肢和鲜血的火球冲天而起。
几十米内的战马和骑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狂暴的冲击波直接撕成了肉泥。
带队的毛子少将只觉得耳膜一阵剧痛，身下的战马被气浪掀翻。他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满脸全是泥土和同僚的鲜血。
“散开！立刻散开！敌人的火力太猛了！”
毛子少将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咆哮。
骑兵在开阔地带遭遇重炮轰击，最忌讳的就是扎堆。
两万名老毛子骑兵拼命拉扯缰绳，试图向两侧分散，企图从侧翼包抄前方的钢铁长蛇。
装甲列车指挥车厢里。
黄海涛举着望远镜，看着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敌军，嘴角撇出一丝嘲弄。
“现在才想起来散开？晚了！”黄海涛放下望远镜，一把抓起通讯器大吼，“高射机枪和车载重机枪，全给老子开火！一匹马都别放跑！”
咔咔咔！
两列装甲列车的车顶和侧面射击孔里，上百挺双联装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同时扬起枪管。
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声汇聚成一片。上百道耀眼的火舌在草原上疯狂喷吐。
密集的拽光弹交织成一张毫无死角的死亡火网，直接迎着老毛子骑兵扫了过去。
在机枪的绝对射速面前，战马的机动性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老毛子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子弹穿透战马的身体，余威不减，继续将后面的骑兵扫落马下。
“冲过去！只要靠近火车，我们手里的炸药就能炸毁他们！”毛子少将不知从哪抢来一匹无主战马，重新跨上马背，挥舞着马刀疯狂督战。
老毛子确实不怕死。在督战队的枪口下，几千名骑兵双眼通红，挥舞着马刀，迎着密集的弹雨发起了决死冲锋。
可是，三公里的距离，在现代机枪火网面前，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一排排骑兵倒下。后面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
整个草原被鲜血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战马的悲鸣声和士兵的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彻底掩盖。
屠杀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两万名老毛子骑兵，除了少部分见势不妙掉头逃跑的，绝大多数全都变成了草原上的一堆碎肉。
毛子少将的胸口连中三枪，从马背上栽落下来，在血水里抽搐了几下，彻底断了气。
装甲列车上的枪炮声渐渐停息。
黄海涛推开厚重的钢铁车门，大步走下火车。刺鼻的血腥味和火药味扑面而来。
“警卫营！下车打扫战场！”黄海涛抽出腰间的手枪，“遇见还没死透的老毛子，直接补枪！大帅说了，一个活口都不留！”
数百名奉军士兵端着突击步枪跳下车，开始在尸体堆里搜索。
砰！砰！
零星的枪声在草原上响起。奉军士兵毫不手软，对着还在喘气的老毛子挨个点名。
“军长，这满地的死马怎么处理？”一名营长跑过来请示。
黄海涛看了看满地倒毙的战马，虽然有很多被炸得残缺不全，但完好的马匹少说也有上万匹。
“让工兵连带上刀子，把好肉全割下来装车！”黄海涛大声吩咐，“给修路大军送过去！告诉詹明里部长，今天晚上让所有劳工吃顿饱饭，马肉管够！吃饱了明天给我加倍干活！”
“明白！”营长兴奋地跑去安排。
几个小时后。
沈阳，大帅府书房。
冷锋拿着电报，满脸喜色地走进房间。
“大帅！黄海涛军长发来捷报！两万老毛子骑兵被装甲列车全歼！缴获战马死尸上万匹，已经全部拉去给修路大军当口粮了！”
张学铮手里捏着一根钢笔，正在批阅文件。听到汇报，他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没有悬念的仗，赢了是本分。”张学铮放下钢笔，抬头看向冷锋，“老毛子这是病急乱投医，连骑兵都舍得拿出来送死。看来乌拉尔防线背后的莫斯柯，已经被咱们逼得没办法了。”
苏长风和江宝唱也坐在沙发上。
“大帅，中亚的油田算是彻底稳住了。第一批原油已经送到了鞍山炼油厂。”江宝唱递上一份产量报告，“咱们从米国买回来的设备效率极高。第一批航空煤油已经提炼出来了，纯度完全符合标准。”
“好！”张学铮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有了航空煤油，咱们的喷气式战斗机终于不用趴在机库里吃灰了。”
张学铮转头看向苏长风。
“通知空军的高铭！让他马上组织人手，把新造出来的喷气式战斗机拉到西北野战机场去！老毛子不是喜欢躲在防线后面当乌龟吗？让高铭派喷气式战机过去，给老毛子的阵地每天洗一遍地！”
“这种跨时代战机必须在实战中检验数据。如果发现问题，立刻让兵工厂的专家改进。我要在两年内，让奉军的所有主力飞行师全部换装喷气机！”
苏长风立刻起身立正：“遵命！我马上去给高铭下命令。”
此时，冷锋收起脸上的喜色，从公文包里掏出另外几份红头文件，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大帅，还有一件事。情报局在欧美的暗线，拼死传回了最新的绝密情报。”冷锋将文件双手递给张学铮。
张学铮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米国国会刚刚通过了最新的国防预算法案。金额大得吓人。胡佛总统签署了战时动员令。”冷锋在一旁解释。
“米国佬的造船厂已经全部满负荷运转。他们一口气开建了八艘‘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同时，波音公司接到了五千架重型轰炸机的超级订单。”
张学铮看着文件上的数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老牌工业帝国的底蕴确实可怕。一旦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转动，爆发出的产能足以让任何国家感到心惊肉跳。
“这还不算最要命的。”冷锋压低声音，“情报显示，米国人虽然没有直接向咱们宣战，但他们开始在背后搞小动作。他们通过大西洋的秘密航线，向乌拉尔山脉背后的老毛子运送了大量的卡车、罐头和无缝钢管。”
“另外，鹰国人也在天竺边境蠢蠢欲动。他们暗中给一些残存的反奉势力提供资金和武器，企图在咱们的大后方制造混乱。”
江宝唱听完，脸色一变。
“大帅，这些洋鬼子是想跟咱们打代理人战争啊！他们自己不敢下场，就出钱出枪，让别人来消耗咱们的实力。”
张学铮冷哼一声，将文件扔回桌面上。
“借刀杀人？玩这套把戏，他们还嫩了点。”
张学铮站起身，走到书房中间的地球仪旁，用力转动了一下。
“米国人想武装老毛子？行，老子就去武装日耳曼人！”
张学铮眼中透着狠厉的杀气。
“老江，马上联系日耳曼特使米托德！告诉他，奉天兵工厂的突击步枪、迫击炮、还有最新研制的青霉素消炎药，敞开了对日耳曼供应！”
“不过，价格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翻一倍！”
江宝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连连点头。
“咱们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日耳曼人现在在欧洲打得头破血流，最缺的就是兵器和药品。只要咱们给足了装备，希特小胡子绝对能把鹰国和高卢按在地上摩擦。到时候，米国人想隔岸观火，就必须亲自下场去欧洲填坑！”
张学铮冷冷地看着地球仪上的北美大陆。
“咱们不光要卖军火。”张学铮转头看向冷锋，“化肥研究所底下的核物理工程，进度怎么样了？”
“犹太专家们正在夜以继日地进行理论推算。从挪威抢回来的重水已经投入使用。他们保证，只要铀矿石的提纯度达到标准，第一颗超级炸弹的实物，两年内就能看到雏形。”冷锋如实汇报。
“两年？”张学铮眯起眼睛，“告诉他们，我只给他们一年半的时间！需要什么设备，直接列清单。买不到的，情报局就去给我抢回来！”
张学铮一巴掌拍在地球仪上。
“只要超级炸弹造出来。管他米国人造多少艘航母，老子直接把这玩意扔进华盛顿的白宫里！”
冷锋和江宝唱看着张学铮，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
把超级炸弹扔进白宫，这种近乎疯狂的计划，换做以前，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可跟着眼前这位大帅一路走来，奉系创造了太多奇迹。现在谁也不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大帅放心！我回去就给化肥研究所下死命令。缺什么零件，情报局就算把欧美的实验室翻个底朝天，也一定给他们抢回来！”冷锋站直身子，大声领命。
江宝唱也跟着表态：“政务委员会马上抽调更多的资金和人力，全力配合核物理工程的推进。”
张学铮收回手，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行了，去办事吧。记住，核物理工程是奉系的最高机密，安保级别提到最高。谁敢泄露半点风声，直接诛九族。”
两人齐刷刷敬礼，转身快步退下。
张学铮翻开桌上的日历。距离开春越来越近。
西伯利亚的烂泥地一旦被晒干，装甲部队的履带就能重新转动。不过在此之前，必须要给老毛子一点颜色看看。
大西北，一处新建的野战机场。
黄沙漫天，狂风呼啸。
宽阔平整的混凝土跑道上，整齐排列着十二架造型奇特的银灰色战机。
没有螺旋桨，机头光秃秃的，机腹下方是两个粗壮的进气道。
这正是奉天飞机制造厂日夜赶工造出来的第一批“雷霆一号”喷气式战斗机。
空军总司令高铭穿着皮夹克，站在停机坪上，兴奋地直搓手。
几辆油罐车停在战机旁边。
地勤人员正将管子接到飞机上，源源不断地注入刚刚从中亚油田提炼出来的航空煤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