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Xiv预印本网站上面，苏风那篇P vS NP证明挂出来之后，热度直接炸穿了学术圈。
周鸿祎每天花大量时间，陪着一批国内顶尖的数学研究者，一页一页核对苏风的整套证明链条。
整整七天，一轮完整复现做完。
这天下午，周鸿祎把电话直接打给苏风。
电话接通，那边老头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苏风，全部核对完了。”
“整条大逻辑没有任何硬伤。中间几处辅助引理，之前大家觉得跳步，把你附录里补充的推导带上之后，全部通顺。P不等于NP，你的证明，完整得证。”
苏风坐在书桌前面，手里捏着一支中性笔，听完这句话，指尖轻轻顿了顿。
从初三那个晚上，脑子里冒出第一个模糊思路开始，整整三年多。
堆满半个储物间的草稿纸，无数次卡壳、绕弯路，熬夜熬到凌晨的夜晚，一次次推翻重写的推导，全部有了着落。
“知道了，辛苦周老师。”苏风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多大波澜。
“你小子还沉得住气。”
周鸿祎笑了一声，
“现在国外彻底炸开锅。普林斯顿、MIT、斯坦福，好几所学校已经发正式邮件过来。
不光是邀请你去做报告，有两所直接开出教授岗位，待遇给得相当夸张，年薪换算成人民币上千万了，科研经费随便你申请，团队编制、研究生博士生名额全部给足。”
苏风靠在椅背上，随手转了转手里的笔。
“待遇是挺好。”
“可不是嘛。”周鸿祎感慨，“换算普通院士，看到这种条件，眼睛都得红。”
苏风淡淡笑了笑：“我不会往外跑。那边条件再好，也不是我的地盘。”
“国内这边，现在反应反倒慢半拍。”
周鸿祎话锋一转，“清北还有几所985，目前还停留在邀请你过去做学术讲座、短期讲课交流这一步。特批教授这件事，体制流程繁琐，层层要上报，没人敢轻易拍板。
清华北大两边校长都想找你见面聊聊，想听听你本人的想法。”
“行，那就过去一趟。”苏风点头，“过去讲一周课，当面见见两个校长，聊完我就回省城。”
挂掉电话，苏风放下手机，望向窗外。
夏天的风从窗户吹进来，窗帘边角轻轻晃。
手机又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是李木千发来的。
【苏总！我从京城回来了！刚下高铁！我艺考校考的后续手续全部办完啦！】
【我现在打车往你家那边赶，半小时就到！】
苏风回：【我过两天要动身去京城，去高校讲课交流，一周就回来。】
李木千那边秒回了一串大哭的表情。
【啊？我刚回来你就要走！】
【啊啊啊啊啊啊！！！】
苏风看着屏幕，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没有继续回消息。
接下来这两三天，苏风一下子就忙得脚不沾地。
一方面，要把去京城讲课要用的PPT整理出来，把P vS NP里面适合面向高校本科生、研究生讲的部分重新梳理，不能直接扔一百二十页的原始论文上去，普通学生根本啃不动。
另一方面，乘风资本一大堆事情也堆在手上。
一堆文件报告，苏风一份一份过，该批复批复，该调整调整。
冯安然、沈琳一有空就往苏风家里跑。
李木千刚从京城回来，更是几乎天天泡在苏风这边。
客厅经常热热闹闹。
李木千性子外放，回来之后逮住机会就往苏风身边凑，胳膊挽胳膊，脑袋往他肩膀上面靠，一点不藏自己的心思。
冯安然时不时跟她斗两句嘴，吵归吵，也不会真翻脸。
沈琳话不多，大多时候安安静静坐在旁边，也不会往前凑了，这对她来说也只是小打小闹了。
她已经进入下一阶段，想怎么才能更有情趣一些了。
一晃三天匆匆过去。
苏风收拾简单的行李箱，两件换洗衣服，电脑，讲课PPT存进U盘。
苏南军、李秀兰两口子给他收拾行李。
“去京城讲课，待人接物注意分寸，跟学校领导说话不要太随性。”李秀兰一边给他叠衣服，一边反复叮嘱。
“我知道妈。”
苏南军站在旁边开口：“清北的校长级别都很高，好好聊，听听人家开出什么条件，心里有个数。”
“嗯。”
出发当天，冯安然、沈琳、李木千三个人全部过来送他到机场。
机场人来人往，暑运高峰期，到处拖着行李箱赶路的旅客。
“一周就回来，别在京城到处乱跑，好好讲课。”冯安然双手抱胸，嘴上说得硬气，眼底藏着不舍。
沈琳站在一旁，轻轻开口：“到了记得报平安。京城天热，注意防暑。”
李木千直接上前，飞快抱了苏风一下，松开的时候脸蛋微微泛红：“早点回来！我在省城等你！不许被京城的漂亮学姐勾搭走！”
苏风：“想什么呢。”
检票广播响起。
“我进站了。”苏风拎起行李箱，挥挥手，转身顺着人流走进检票口。
三个人站在站台外面，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人群里面。
高铁一路向北，四五个小时，抵达京城。
京城骄阳似火，空气又闷又热，一出高铁站，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清华这边派了学校的工作人员过来接站，直接把苏风接到校内的专家公寓入住。
环境很不错，两室一厅一卫一厨，配套齐全，专门用来接待外来讲学的顶尖学者。
接下来一周，排得满满当当。
第一天，清华的阶梯大教室，几百个学生挤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站满了人，不少外校的研究生、老师专门跑过来旁听。
苏风站上讲台，打开PPT，从问题的起源讲起，一点点切入自己的整套证明思路。
没有花里胡哨的空话套话，全部是实打实的数学推导。
底下几百号人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在笔记本上面沙沙记笔记的声音。
讲完之后，开放提问环节，台下一堆人举手，各种相关疑问接连抛上来，苏风一一作答。
第二天，换到北大的报告厅，同样座无虚席。
后面几天，还有两场小规模的研究生专题研讨课，和校内的教授团队坐在一起，面对面深入讨论论文的细节、后续可以延伸的研究方向。
讲课间隙，苏风分别和清华校长、北大校长见了面，正式坐下来谈话。
两个校长态度都格外客气。
清华是说。
“苏风同学，你的成果，整个国内外学术界都已经看见了。我们非常希望你能够加入清华。”
校长顿了顿，继续说，“目前国内的制度摆在这儿，直接一步到位教授，流程阻力不小。我们现在能给到的是，先给你特聘研究员岗位，硕博导师资格全部下放，给你独立课题组，科研经费充分保障。后续我们会持续向上打报告，尽量往教授上面靠。”
北大校长这边的方案则是。
“北大这边，我们愿意尽最大努力争取特批。可以先给你长聘副教授，独立PI，实验室、团队、经费全部配齐。我们也清楚，海外高校给你开出了非常诱人的待遇。我们国内薪资确实比不上国外上千万的年薪，但是平台、人脉、国内科研生态，这些都是海外给不了你的。”
而苏风的诉求很简单诉求很简单，教授岗位、独立课题组，完整的硕博招生权限。
薪资他没有太高要求，他不缺钱。
重点是科研自主权，他想研究什么方向，学校不要过多干预。”
两位校长有些难办。
难就难在，十八岁直接特批正教授，国内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先例，层层上报，要教育主管部门审批，不是学校单方面拍板就能定下来。
“你的诉求我们全部记下，回去我们会继续向上递交材料，尽力去争取。”
北大校长点头，“但我必须实话实说，时间周期不会短，不会短短几天就有结果。”
“我理解。”苏风没有逼他们当场给答复，“我这次过来主要就是讲课交流。我一周之后就要回省城，后续有消息，电话邮件沟通就可以。”
谈话到此告一段落。
剩下的几天，苏风继续完成既定的讲课、研讨任务。
不少京城高校的女学生、年轻女老师，想方设法想要过来跟苏风搭话，想要交换联系方式。
学术妲己也有不少。
苏风全部礼貌应付过去，没有过多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