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告穆勒,他的担忧我已经提前考虑了,运煤船的事情我来搞定,他只需要盯紧了这艘装甲巡洋舰,别让它跑了。”
萨克亲王吩咐完,确定了要猎杀的对象。
要求穆勒舰队按他的命令规划。
随后看向一旁的奥托上校。
“我的传奇舰长,猎杀装甲巡洋舰的核心还是奥托号战巡。”
“上次一发入魂,这次要继续看你的表现了。”
登台唱戏,能不能再打出优秀的战绩?
奥托没有太大压力。
上次是面对同等级的战巡交战,这次是收拾装巡,爸爸打儿子,问题不大。
舰队出动1艘天龙级轻巡,负责侦察。
2艘远东亲王级轻巡负责牵扯,最后是奥托号战巡出马压轴。
四艘军舰笔直的穿梭印度洋。
沿途发现了一艘商船,没有惊动它,舰队继续小心前进。
东印度海军基地、远东舰队基地互通消息。
两位司令官的烦心事一扫而空了,有了这批军舰的援助,他们已经拉起了宽阔的防护网。
科伦坡那边发来的电报说,两艘前无畏舰已进入战斗值班,编队磨合顺利,正在执行巡逻。
狮城这边回电,战巡编队已完成补给,随时可出海策应。
两边司令官在电报里互相道贺,语气里带着这几个月以来少有的轻松。
航线安全了。
港口安全了。
海军基地也不用时刻提心吊胆了。
哼,早给我安排战巡,安排无畏舰过来,我们会怕远东分舰队?
区区穆勒破交舰队,敢出来碰一碰吗?
杰拉姆中将眉头的‘囧’字总算舒展开了。
战巡啊,他手上又有一艘战巡了。
此前远东舰队分配了2艘战巡,可惜还没发力,就被本土那群老爷子给安排到大西洋送了人头。
他要是有2艘战巡,可以在太平洋海域横着走。
“远东分舰队安安分分的躲在港口还好,但凡他们敢出来,你看我教他们如何偷袭。”
杰拉姆很认可封锁方案。
但在这份方案之上,他觉得还要增加一些内容。
譬如,利用战巡的高速优势,反猎杀远东分舰队,持续削弱对方实力。
经济封锁+海上猎杀,必能彻底削弱远东大公国。
未来的对抗一片光明啊。
东印度舰队司令理查德・亨利・皮尔斯爵士,也是一样的理解。
他原来就有一艘前无畏舰,现在手上又握着2艘前无畏舰撑场面,再让轻巡进行海上巡逻。
每一条主要航线上都至少有两艘轻巡在巡逻,驱逐舰像梳子一样来回巡弋。
不管破交舰队从哪里出现,前无畏舰都能靠着16节的航速,哪怕慢吞吞的,也能赶到港口进行近岸防御。
这片沿海的港口必然处在舰队的保护之中。
东印度舰队有前无畏舰三艘、装巡两艘、轻巡六艘、驱逐舰九艘。
远东舰队有战巡一艘、装巡三艘、轻巡五艘、驱逐舰七艘。
两支舰队合在一起,足够稳压远东分舰队。
破交战的时代,结束了。
杰拉姆甚至想在狮城开一场盛大的party,向商人们传达航线稳定的好消息,向远东分舰队传达威慑。
信誓旦旦宣告远东分舰队的好日子结束了。
到底是谁的好日子结束了啊?
萨克亲王正带队远行。
这一次不仅仅是猎杀一艘装巡,还要顺势打击日不落帝国最为重要的印度洋航线,甚至干掉东印度舰队主力,再覆灭其控制的运河航线。
舰队已经扑到了印度洋中心海域。
诺森伯兰号装甲巡洋舰刚完成一次远海巡航,从亚丁海域出发,向东南,进入马尔代夫的深水海域。
这条航线用于防备可能出现的破交舰队,以及可能出现的海盗船只。
在海军人员心中,远东分舰队的破交舰队不可能到这边来。
他们唯一能遇到的也就是海盗了。
海盗只有小船,只敢偷袭过路商船,万万不敢招惹装甲巡洋舰。
因此舰队上下都比较轻松,把巡航当成旅游,当成一场放松。
军舰锚停在天然环礁行程的泊停区域,可以补充淡水跟水果。
水手把这里称作天堂,只需要一袋巧克力,就能换地方姑娘的热情一夜。
舰长莱斯特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脑海中浮现那位姑娘的身影,他走下舰桥,去吃迟到的午餐。
而穆勒舰队已经接近此处环礁,负责超远距离侦查的天龙号轻巡并未露面,交给后方的奥托号跟两艘远东亲王级轻巡。
两艘轻巡分两列包抄,比睿号战巡远远缀在南边。
战巡大口径舰炮的射程更远,威力更强,当然要发挥远程射击的优势。
轻巡上携带的水上飞机起飞了,负责提供舰炮校准。
奥托上校走上指挥位置。
“准备作战,主炮齐射,目标皇家海军装甲巡洋舰。”
下午两点整,诺森伯兰号的瞭望手发现了第一艘轻巡。
东面海平线上浮出一道细长的烟柱,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三艘灰色军舰从热浪蒸腾的海面上列阵而出,桅杆上的旗帜在风里舒展。
“上校,发现敌舰!”
莱斯特上校从舰长室的吊床上跳下来时,衬衫前襟还敞着,嘴角沾着一些口水。
他正干事情呢,刚干到一半。
脑子里有些混乱,抓起望远镜冲上舰桥,目镜里那几艘军舰已经近得能看清舰型,都是轻巡。
松了口气。
三艘轻巡而已。
他下令主炮转向,同时向科伦坡发报:遭遇三艘轻巡,正准备与其交战。
电报刚刚发完,超远距离的火炮便开火了,而皇家海军看到了三艘轻巡后方的身影,那艘规格明显超标的奥托号。
南边的瞭望手忽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战巡,正南方,奥托号战巡!”
这一声尖叫,让整艘船的官兵菊花一紧。
他妈的,怎么会在这地方遭遇战巡?
他们怎么敢?
这边连加煤点都没有,战巡过来溜达,就不怕燃煤耗光吗?
热带的天气闷热,但莱斯特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心底冒出冷气。
他冲到舰桥后侧,举起望远镜确认。
南边海平线上,一道巨大的舰影正快速浮出来,十四英寸主炮的炮塔正在缓缓转动,炮口的黑烟升上天空。
炮弹落向附近海域,掀起大片浪花。
战巡已经开火了。
诺森伯兰号紧急启动,锅炉工拼了命的往里添煤,增加锅炉压力。
他们在这里锚停,为了节省燃料,几座锅炉全部处在待机状态。
想让锅炉迅速升温,需要一点点时间。
军舰缓缓移动起来,而轻巡的舰炮已经开火了,朝着装甲巡洋舰的上层建筑猛攻。
它们的目的是牵扯,吸引装巡的精力,留给奥托战巡从容猎杀。
“开火!”
奥托上校再度下达开火命令,这个角度视野最佳,这个距离已经到了战列巡洋舰的交火区域。
自己的炮可以重创装甲巡洋舰,而装甲巡洋舰的主炮,完全无法威胁奥托号。
爸爸打儿子的仗,毫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