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娘的小短裙！”
华烨气得肝肺生疼，“老子才离开一会儿，四十万部队没了二十多万！苏玛丽，让鲲鲲去各大星云招募雇佣兵，只要二阶以上！这还有四道防线，人都快打光了！”
他心知肚明，是利刃王冷和彦联手，切这些喽啰就像切菜一样。天渣虽还剩十五万，但也扛不住这种消耗。
“彦，华烨回来了，不能再继续了。”冷通过暗通讯说道，“你继续之前的计划，我尽量拖住他。”
“好，你自己注意点。”彦的声音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嗯，我会的。”
“希望下次见面，能抱抱那个小家伙。”彦说完，化作流光离去。
冷摸了摸微隆的小腹，目光重新变得冰冷坚定：“提妮，加快清剿进度。为了天使的未来，我们必须赢。”
“是！冷姐姐！”提妮握紧了手中的北极熊。
……
恶魔一号，培养仓。
一个女恶魔缓缓苏醒，穿上盔甲来到镜前。她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眼神复杂。
“你就是赛琳娜？”蔷薇走进来。
“没错，你是蔷薇？”
蔷薇惊讶道：“你认识我？”
“当然。”赛琳娜转过身，魅魔般的气质浑然天成，“你跟我都是他的女人，我自然认识你。”
“他给阿托带话了，只要你愿意，他支持你做任何事。”蔷薇说道。
“我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去找他吗？”赛琳娜低头看着自己的恶魔之躯，声音低沉。
“你觉得他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以他的能力，区区恶魔基因不是问题。”
“走一步算一步吧。”赛琳娜深吸一口气，“莫甘娜女王……真的陨落了？”
“是的。”蔷薇警觉地看着她。
“放心，我只是问问。我们是一家人，我不会伤害你。”赛琳娜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星空，“我要去活动一下筋骨了。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叫我一声姐姐就行。”
说完，她独自飞向一座荒山。坐在山顶，她回忆着过往，也许当时死去会更好……至少不用以这副模样面对他。
冥河星系，死歌书院。
“我神，孙悟空晋级到四代王级兽体了。”斯诺汇报道，“他说我们对他做的事，他记下了。”
“果然。”卡尔头也不抬，“三代巅峰兽体会像索顿一样受控，但他不能。地球……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属下不解，地球值得如此大费周章吗？”
“一个刚跨入宇航级的文明，却拥有众多王级强者，生命体的基因同化能力更是远超已知宇宙所有种族。”
卡尔停下笔，淡淡道：“而且，华烨对地球的仇恨掩饰得很好，但还是流露出来了。正义秩序时期地球处于蛮荒，他不该恨地球。原因只有一个——恒宇王。”
“恒宇王？”
“这位大神很低调。但我读取天宫往事时发现，他的母亲似乎是地球人。几千年时间打败拥有几万年华烨，提出并成功运用三代神体技术，以少胜多建立正义秩序……这不科学。”
卡尔重新拿起笔：“协助华烨对付天城，然后把战火引向地球。我们浑水摸鱼。”
“是，我神。”斯诺告退。
混沌宇宙深处。
三天三夜的大战终于落幕。
苏威按照破晓解析出的弱点配置，碎星一击毙命。奄奄一息的爆裂王至死都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靠，真难缠。”
苏威浑身像散架了一样，胸口几道见骨的抓痕触目惊心，巴德尔几乎重创，光明神铠更是早已被打回识海修复。要不是全系全能轮番上阵，倒下的就是自己了。
他把爆裂王的尸体交给破晓处理，留下一些肉烤了起来。充满生物质的血肉下肚，体力迅速恢复了五成。
半天后，金羽循着感应找来。看到苏威的瞬间，他跪倒在地：“老师！都怪学生无能……”
“坐下，吃点。”苏威递给他一块烤肉，平静道，“钰儿没事。”
“什么？！”金羽猛地抬头。
“纳米尖兵装甲保护住了她最后一份生机。补充能量，没多久就能醒。”苏威顿了顿，“记住，保护好她的肉身。”
“对了，五圣帝国应该没有火葬的习俗吧？”
话音未落，金羽已经疯了一样往回赶。
火葬什么鬼？他哪里知道！他现在就想立刻回到钰儿身边，去他妹的火葬，谁敢烧他媳妇，他就跟谁急。
苏威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算了，烈阳星的事晚点再说。”
他继续吃着烤肉，脑海中却在复盘这场战斗。
这里的异兽和环境完全不适合概念打击，更适合肉搏和元素对抗。如果烈阳文明来这里影响不大，但冥河那边会被大幅削弱。
他甚至怀疑，已知宇宙其实就是一个理想化的实验场，所有环境都趋于完美，研究时空和虚空都比这里容易得多。
但无论结果如何，虚空神灵才是最终的敌人。
前线营地。
苏威带着如山般的兽肉返回。庆功宴上，实力不足的人很快吃撑，被迫开始训练消化。
“金羽，有个前辈找你。”苏威将金阳大圣的信物和星图交给他，“去天道星系找蕾娜和潘震，他们知道怎么做。很赶时间。”
“是，老师！我安置好钰儿就去。”金羽接过东西，眼中满是急切。
“早去早回。”
金羽辞别众人离去。他离二阶只差临门一脚，但没人阻止，因为还触发不了血脉之誓。
他不知道的是，苏威给的信物正是解锁基因引擎崩溃的钥匙。苏威没有声张，也嘱咐金羽保密。
虽然现在大家同仇敌忾，但一旦有了后路，人心最难测。拥有洞察之眼的凯莎都曾因此被刺一剑，苏威不得不防。
数日后，五圣帝国大营外。
“报！国主，大营外来了一群天使，自称恒宇王部下，询问异兽爆裂王之事。”
“快请。”
来者正是白泽。他洞察之眼扫过两位半步四阶的国主，心中已有判断——他们不可能是爆裂王的对手。
“本将白泽，奉命征讨爆裂王。不知是哪位朋友出手相助？”
“是我。”苏威从营帐外走入。
白泽瞳孔微缩。他已踏足王级，却完全看不透眼前此人。“末将白泽，敢问尊驾……”
“苏威。说起来，你们天使还是我娘家人——我妻子是天使冷。”
白泽与副官对视一眼，激动难抑：“竟是自家人！敢问天城如今……”
苏威沉默片刻，缓缓道：“不太妙。华烨在卡尔支持下复辟，九道防线已破五道。不过他的百万大军已锐减至十万左右。”
“华烨！”副官咬牙切齿，“若非恒宇王念及兄弟之情，岂容他苟活至今！”
“他现在是卡尔的实验体。”苏威用暗通讯补充道，“卡尔是已知宇宙对次生物研究最深的人，他想释放虚空。我没贸然杀华烨，就是怕卡尔换个更棘手的实验体。”
白泽面色凝重：“那凯莎王妃她们……”
“凯莎被卡尔用超新星炸成神圣原子，鹤熙与凉冰被华烨用黑洞湮灭。”苏威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现在天城由鹤熙分身与天使彦主持，冷从旁协助。”
营帐内陷入死寂。
良久，白泽深吸一口气：“没想到离开这么久，天城竟遭此巨变。苏威先生，请您随我们回去。多一位王级战力，我们的话语权也能更重。”
“好。尽快搞定前线要务，我还要回来处理自己的事情。”
苏威随白泽离去，入口星域重归平静。四位国主商议后轮流值守，其余三人返回五圣帝国。
与此同时。
地球与烈阳在苏威分身的指导下稳步迈入宇航时代。
金羽被接入烈阳地核修炼，蕾娜与舞照着手研发烈阳专属四代神体，多位核心成员接连突破瓶颈。
这种情况下，琪琳也就没必要隐藏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脸色微红地显露出了四代神体，以及加装了虚空引擎的完整战力。
地球多出了一个一百光年拿人头的王级远程狙击手。这比鹤熙还牛——鹤熙能覆盖五十光年，还得依靠星命和天基计算群，但琪琳不需要。
昆萨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荒山之巅，赛琳娜正望着星空出神。
“几千年没回来，全是新面孔。你是蔷薇吗？”一道冰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赛琳娜转身一笑：“询问别人之前，不该先自报姓名吗？我是赛琳娜。”
“猎刃使者雪伊。”来人目光如刀，“真可惜，还以为能见到新女王。你们就没想过给莫甘娜女王报仇？”
“蔷薇想保全恶魔，我就帮她保全。”
“无趣。”雪伊不再理会这个自己无法看透的女人，径直飞向恶魔城堡。
沿途守卫刚要开枪，便化作冰雕。索顿飞斧袭来，雪伊轻盈跃上冰柱，冷冷俯视：“这就是女王留下的看门狗？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几个回合下来，索顿被彻底冰封，只能怒吼挣扎。
“猎刃使者。”阿托的声音传来，带着疲惫，“别胡闹了。女王……已经不在了。”
“我说的是新统领。”雪伊坐在冰椅上，语气忿忿，“地球人凭什么领导恶魔？我看你还是老样子，懦弱！”
“巅峰容易遭雷劈。这位老阿姨找我，不介绍一下吗？”蔷薇从城堡走出。
“莫甘娜女王的副将，恶魔信仰的守护者。”阿托介绍道。
雪伊站起，目光如刃：“低级文明出身，谁给你的勇气？”
“你是凉冰的老部下，我原谅你的无理。但忍耐有限度。”蔷薇转身回实验室。
一道闪电劈碎冰柱，雪伊展翅飞起：“谁？”
“蔷薇说站得高容易挨雷劈，这不就应验了？”赛琳娜踏空而来，“我这个妹妹能忍，我可不能不管。”
“那就较量一番。”雪伊升空。
“正好活动筋骨。”赛琳娜戴上黄金王冠，雷霆化铠凝剑。
一次交锋，雷霆破冰封，猎刃震麻手臂。两人同时拉开距离，各自评估对方实力。
“算平手。”雪伊收刀。
“叫姐姐，才算平手。”
“呵呵，一个还不满百年的小魔女，让我叫姐姐？”雪伊冷笑。
“那就继续吧。”赛琳娜一脸无所谓。
“姐姐可不想打了，累了，先回去洗洗睡了。”雪伊耸耸肩。
“那就规矩点哦，不然姐姐会不开心的。”赛琳娜也转身回了城堡。
实验室内，蔷薇启动小时钟，意识沉入过去的时间节点。
她看见凉冰在咖啡厅看书，文静得不像恶魔之王。她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伸手触碰，指尖穿透了爱人的身体。
但凉冰对时空之力极为敏感，她抿了一口红酒，温柔一笑：“蔷薇？”
蔷薇大惊，尝试在桌上发光的书籍上写下：“是我。”
“用了小时钟？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时空无法对抗虚空？”
“虚空没有规则，所以时空才困不住它。”凉冰轻声道，“太空校长走时带走了‘沙漏’，也叫克莱因瓶。那是四维时空的东西，或许能实现你想要的奇迹。”
“有了它，加上你的理论，能不能对抗黑洞引擎？”
“嗯，不错的想法。”凉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人为创造的，就能被人为毁灭。苏威在这方面研究不少。”
“我会去试试。”
“怎么？你从未来找我……未来，我不在你身边了吗？”凉冰顿了顿，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温柔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轻声道：“懂了。蔷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上战场。”
“凉冰，不要去决斗场……”
联系断了。
“我是恶魔之王，随心所欲。”
蔷薇退出小时钟，不甘心再次回溯。
她看见凉冰独自在研究虚空微粒，脸上凝重突然化作释然一笑：“想让我亲自试验？那我就去试试。”
检索数据后，蔷薇发现虚空之力可改写死亡状态，搭配四代神体原子定位，几乎就是不死之身。
“凉冰……可能还活着？”
她被自己的猜测惊得心跳骤停。这其中，苏威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必须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