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燃膛压是四百个大气压……”
“助推段加速度峰值在点火后的第三秒……”
随着一个个参数入耳,何雨柱脑海中的提示音连响。
“恭喜宿主,【军工】突破至【熟练】!”
大量军工知识在何雨柱脑子里融会贯通。他重新拿起那截铅笔,将宗师级的机械学原理与刚套来的军工底子揉在一起。
“懂了。”何雨柱手腕移动,在冲压模具图上画出一条带有螺旋弧度的全新泄压排气道,“按这个排气道重开模具。冲压时的气阻会被螺旋道完全卸掉,金属回弹率能降到千分之一以下。”
几名白头发老专家挤开人群凑上前。他们满脸写着不信,戴上老花镜凑到图纸前。看清图纸上那条排气道后,几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
“天才设计!这怎么想出来的!”
“机械受力与流体力学的完美结合!我们算了大半年的流体方程,竟然比不上一条螺旋线!”
何雨柱的【军工】技能在众大佬的倾囊相授下,熟练度坐着火箭往上窜。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跨越熟练级,稳稳停在【精通】级别。
同一时间。
何雨梁正坐在角落的一个空弹药箱上。他两条腿优哉游哉地晃荡着。
脑海中响起熟悉的系统女声:“宿主何雨柱技能提升,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军工制】。”
何雨梁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灰,端起旁边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他看着被老毛子专家围在中间的亲哥,又看了看那群满头大汗、掏空家底的苏联学者,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老毛子想白嫖他哥的机械技术,结果底裤都被反向扒干净了。这波血赚。
安德烈双手捧着那张修改过排气道的图纸,连手都在发颤。他对着何雨柱连连鞠躬道谢:“何先生!太感谢了!你解决了一个困扰我们大半年的国家级难题!”
整个车间的苏联技术员全放下手里的扳手,站得笔直。他们齐刷刷向坐在铁椅子上的何雨柱行注目礼。
巴尔金站在外围,脸皮直抽抽。他本意是想拿液压机卡壳的事套取何雨柱的联动数据,顺便压一压这华夏人的锐气。结果机器还没修,己方的导弹冲压绝密图纸全被对方看光了,连火炸药的底细也透了个底朝天。
再这么交流下去,整个兵工厂的机密都得被何雨柱套走了。
巴尔金硬生生插进何雨柱和安德烈中间。他看出来了,再讲下去,兵工厂的这点压箱底技术都要被何雨柱给掏空了。
“何!我看设备的问题也都解决得差不多了,”巴尔金打了个哈哈,厚实的手掌拍在何雨柱肩膀上,试图把话题强行拐弯,“难得来一趟我们这儿,玩过枪吗?”
何雨柱顺坡下驴,把手里的半截铅笔揣进兜里,连连摇头:“巴尔金先生太抬举我了。我天天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车间,哪有机会碰这真家伙?”
巴尔金眼睛一亮,暗自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把话题岔开了,兵工厂这点可怜的技术家底可算是保住了!
“既然来都来了,不如体验一把实弹射击!”巴尔金大手一挥,生怕何雨柱再把心思放回设备上,“走,去靶场练练手!”
何雨梁靠在铁栏杆上,把最后一粒瓜子壳吐在手里。他拍了拍掌心的灰,心里明镜似的。老毛子这是被掏底掏怕了,想赶紧转移何雨柱的注意力。
地下靶场。
探照灯打出刺眼白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机油味。排风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靶场尽头,站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穿着迷彩背心,两条胳膊上的肌肉像石头一样垒着。这人叫格里高利,退役特种兵,现在的靶场总教官。
巴尔金上前用俄语交代了几句。
格里高利转过头,上下打量着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何雨柱。他嘴角一歪,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直接用俄语嘟囔:“华夏人也配摸枪?别把脚背打穿了。”
何雨柱听得真切,全当耳旁风。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条斯理地走到射击位前。
格里高利从旁边的铁桌上抓起一把最基础的马卡洛夫手枪,连同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匣,随手往何雨柱面前的台子上一扔。
“看着。”格里高利语气敷衍,单手拿起一把空枪,快速比划了一下动作,“握紧枪柄,三点一线。扣扳机别手抖。就这么简单,自己玩吧。”
说完,他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等着看笑话。
何雨柱走上前。他伸出右手,刚握住马卡洛夫那带有网纹的黑色枪柄,脑海中立刻响起清脆的女声。
“恭喜宿主接触枪械,激活技能:枪械射击。”
何雨柱嘴角上扬。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学着格里高利刚才的动作,双手握枪,端平,闭上一只眼,准星套住二十米外的人形固定靶。
“砰!”
第一发子弹打出去。枪口的后坐力让何雨柱的手腕往上抬了两寸。
报靶器传来机械的播报音:“三环。”
格里高利短促地笑了一声:“果然是门外汉。连握枪的力道都吃不住。”
巴尔金和安德烈站在防弹玻璃后头,盯着监视器。看到这个成绩,巴尔金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是人就有短板,这华夏人在机械上是个怪物,但在射击上总算是个正常人。
何雨柱没理会后面的嘲笑。他盯着枪口的青烟,体会着刚才子弹击发瞬间的肌肉反馈。
“砰!砰!砰!”
又是连续三枪。
报靶器连续报数:“五环!五环!六环!”
格里高利脸上的冷笑停住了。他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何雨柱退出打空的弹匣,抓起第二个弹匣“咔哒”一声推入握把。他连瞄准的时间都缩短了一半,抬手就是五连发。
“砰砰砰砰砰!”
枪声在地下靶场回荡。
报靶器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没有一丝停顿:“七环!七环!八环!八环!九环!”
格里高利往前迈了一步,死死盯着二十米外的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