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进去,叶清雪就关了门,取出一把锋利的长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以后老老实实为宗门做事,否则就算我把你杀了,到时候你人都死了,老祖宗还能说什么!?”
孙栋梁急忙装出一副恐惧无比的样子,他知道此女这是在立下马威,立刻把憋了好一会儿的尿,尿了出来,顿时身体下面形成一滩水渍。
“嘶,好恶心,居然吓的失禁了,你胆子这么小的吗!”
孙栋梁表面上还是一副恐惧无比的神情,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因为对方的剑已经拿走了。
果然,自己装出这种胆小如鼠的鼠辈模样,对方已经认为自己构不成太大威胁。
说不定在对方心目中,已经把自己归类成了连黄鼠狼都不如的货色。
众所周知,黄鼠狼是世上最胆小的东西,一旦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就掉头逃跑了。
“赶紧滚出去,居然玷污了本姑娘的房间,滚!”叶清雪暴喝一声,孙栋梁连忙开门走了出去。
”等一等,回来!”叶清雪忽然又叫住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个锁链,一个锁在他左手上,另一个锁了右手,然后把两个卡扣合上,顿时孙栋梁就双手背后,被铐了起来。
“行了,可以滚了,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以后无论白天黑夜,全都在我门口候着,回到宗门也是如此,我若叫你,你必须随叫随到,否则狗头不保,滚!”
叶清雪又吩咐一声,孙栋梁急忙点头哈腰的离开了。
来到甲板上,孙栋梁查看瓶子,发现什么也看不到,体内一丝法力都用不了。
也不知道嫂子和苏月姐有多么担心自己。
不过,她们应该看到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了,悬着的心应该放心了一半吧。
摇了摇头,他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大难不死总有后福,找个机会逃走。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便夜深了,神剑宗还没到。
孙栋梁偷偷离开叶清雪门口,蹑手蹑脚的来到甲板上,此时,原本站立在甲板四周的守卫,已经东倒西歪,昏昏欲睡。
孙栋梁之前得到过一些瞌睡虫,此刻悄悄走到一个还没睡着的人眼前,好不容易把瞌睡虫塞进了他的鼻子,顿时此人哈欠连天。
孙栋梁翻身,准备落下高空,但猛的心头一惊。
嘶,太高了,起码几百丈高空!
自己现在这凡人之躯,若是摔下去,不死也得瘫痪。
就在这时,忽然眼前泛现一道光幕,阻隔住了去路。
他妈的,居然还有阵法,看来是逃不出去了!
孙栋梁只好乖乖的回到叶清雪门口,继续站岗。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天便亮了,叶清雪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扫了他一眼,冷喝道,
“别以为你昨天晚上想跑我不知道,从你离开我门口的那一刹那,本姑娘就已经感知到了,可惜船四周都有阵法,你能逃到哪里去?而且你身上半点法力都没有,你敢跳下去吗?”
”不是不是,叶小姐你误会了,我其实是去小解的。”
“你还好意思说!想起你昨天吓成那样,我就恶心透顶,一会儿我回来就把你那玩意儿切了,看你还怎么小解!”
叶清雪冷冷地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份早饭回来,盘子里放着两个鲜嫩的蟹黄馅儿包子,一口见馅儿,黄嫩流油,半只做工精致的烤鸭,半个熟牛蹄,以及三颗灵枣,一杯灵茶。
叶清雪在房间里吃,孙栋梁只能站在门口干看着,好像对方把他忘了似的。
“叶小姐,我也饿了,也得吃饭。”
“你给我闭嘴,不吃不喝就不会用到那玩意儿!”
孙栋梁只好闭口不言。
闻着里面饭菜飘来的香味,他实在是饿得不行,肚子开始咕咕叫。
“不许叫,否则肚子给你切成两半!”
“是是是,可是我运转不了法力,无法控制肚子。”
”本姑娘马上快吃完了,给我等着!”
过了一会儿,叶清雪总算吃完了,回膳房送了盘子,然后来到他面前,说道,“进来!”
她把孙栋梁强制拉到房间最里面一个密室,让孙栋梁脱衣服,然后躺在竹椅上。
孙栋梁大惊失色,暗道,这姑奶奶来真的?
那玩意儿没了,以后自己还怎么做男人?
“快点,让你脱你就脱,怎么,难道那玩意儿比你的命还重要不成?主要是你昨天太恶心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想到这件事儿,你这个软蛋,本小姐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软的,最看不起了!”
孙栋梁没办法,只好躺在了椅子上,准备随机应变。
下一刻,这叶清雪居然敢上手,直接拔下了他的腰带,刹那之间就把他裤子脱了。
“余下的你自己来,快一点!”叶清雪终究不是人妇,到了这里,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孙栋梁拒绝道,“叶小姐,你就给我一个体面吧,我可能还会吓尿,到时候再次污了您的眼可不好啊!”
”废什么话!”叶清雪一脚踹在他身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顿时一股无形的法力,将孙栋梁身体四肢,全都紧紧禁锢在椅子上,孙栋梁感到自己好像被无数条绳子缠住了一样,身体牢牢固定在了这椅子上。
“那本姑娘就亲自来,不就是那玩意儿吗,本姑娘又不是没有见过一些小屁孩的!”
叶清雪再次上手,三下五除二,便撤掉了最后一层防线。
瞬间,叶清雪眉头一皱,大惊失色。
紧跟着满脸通红,直接红到了脖颈深处。
“你你你,你还是人吗你!”她震惊失色道。
“我不知道啊,我从小就天赋异禀,天生的,没办法……”
叶清雪脸色通红,居然改了主意,拿出一件衣服扔到他身上,同时解除了法术。
“自己换上吧,真是个宝贝,本姑娘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留着说不定有用。”说完,她红着脸出去了。
孙栋梁不知道这女人心里想的什么,但也不敢多问,难不成她表面高冷,心底却是个风骚至极的反差货色,想让自己哪天夜里伺候她?
走出这间密室,只见叶清雪已经换上了刚才那副冷冰冰的面孔,脸上的红晕全都消失不见,怒道,“这件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否则本小姐真的把它切了!”
“是是是,小姐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