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潜伏了三天,孙栋梁总算接触到一个有权力的人物了。
那人姓黄,名为黄文涛,手里有着不少权柄,暗中给张家做的脏事不少。
目前已经是深夜了,黄文涛已经在自己的住处睡下了。
孙栋梁走出住处,摇身一变,成为黄文涛,然后朝周围走去。
张家等级森严,纪律严明,下人有专属下人走的小路,身份高的则有身份高的走的路,两者不能干涉,一旦越界,便是违规。
此刻孙栋梁总算不用走小路了,走在这宽敞的,有身份的人才能走的鹅卵石走廊上,感觉心里颇为舒坦。
这张家也太恶心了,等级分得这么严明干什么?
难道身份低的人,那就不是人了吗?
“黄总管好!”
“黄总管好!”
两边忽然冒出来两个人,看到孙栋梁,急忙朝孙栋梁拱手行礼。
孙栋梁吓了一跳,暗道,你俩人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吓死本官了。
“行了行了,大家都在睡觉呢,小声一点,我走了!”
他随手丢下一句话离开了,可别看他表面上镇静,其实腿都吓得开始发抖。
摸索了一圈,打探了很久,他终于从一些路过的侍女口中,打探到了那几位女眷的消息。
原来她们在张家大公子的侧房住着,张家大公子想要她们,但是那几个女子以死相逼,差点就自尽了一个。
没办法之下,张家大公子只好采取怀柔政策,平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打算慢慢腐蚀她们,感化她们,等差不多了再说。
不过这个腐蚀的过程嘛,那就可有的等了,轻则半年,多则一年,甚至说不定人家能看穿他是在腐蚀自己,哪天受不了,直接就自尽了。
人在那里,孙栋梁有点不好办,侧房一出现声音,人家张家大公子不就听到了吗?
虽然是深更半夜,但是难免张大公子垂涎那几位美人的美色,并没有睡觉,而是趴在窗户悄悄偷看。
先不管了,过去再说。
孙栋梁朝那边走了过去,抵达之后,靠在门外,仔细侧耳聆听。
惊讶的是,居然听到了张大公子均匀的呼噜声,看来这家伙睡着了。
孙栋梁仔细向深处感知,能悉悉索索听到深处的侧房之内,有不少哭声,断断续续的,有人甚至在商量怎么办,如何才能逃走,实在逃走不了,那就只能逆转自己的经脉,自尽了。
侧房这种房间,相当于是房中房,得先走过张大公子的卧室,然后才能走进侧房,堪称关押的极其严实。
孙栋梁要是想带走那几个女子,就必须从张大公子面前走过。
孙栋梁把自己收进小绿瓶,让一只蚂蚁驮着自己,慢慢地从门缝里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点灯,黑洞洞的,蚂蚁爬到床沿的时候,忽然,张大公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呼噜声猛地停止。
正在孙栋梁狐疑之时,只见张大公子快速穿衣,居然去外面了,行迹匆匆,不知道要办什么事。
“来人呐!”
立刻有一群家丁从远处跑来说道,“大少爷,有事吗?”
“跟我去江家坡一趟!”
“是!”
所有人匆匆而走,这让孙栋梁百思不得其解,这大半夜的,去江家坡干什么?
算了,还是救人要紧,既然对方走了,那对自己来说简直是歪打正着了。
他不用这么麻烦了,直接从瓶子里出来,摇身一变,变成了张大公子。
张大公子走的时候,没有把门关上,孙栋梁走过去关了门,朝侧屋走去。
经过床的时候,孙栋梁忽然停了下来。
这床可不是一般的床啊,乃是比金丝楠木更加宝贵的木料所做,还篆刻着各种精美的花纹,以及镶嵌了玛瑙宝石……
如果拿到外面,少说也得值不少钱呢。
孙栋梁大手一挥,就把人家张公子的床给偷了。
然后目光又看向四周,只见天花板上挂着的纸灯笼不错,里面好像也有一块宝石,如果需要点亮,只需把宝石激活……
他飞了上去,把宝石抠出来,灯笼不要。
装进储物戒指后,继续挑挑拣拣,偷偷盗盗。
柜子,上好的楠木所做,里面悬挂着很多名贵锦衣,镶嵌着各种名贵宝石,看起来灿烂无比,光芒四射……
座椅,稀有的天地灵果树的木料所做,内部还残留有不少灵气,若是坐的时间长了,对修为有益……
床头柜,和床是配套的,表面的雕花极度精美,镶嵌着红色的红宝石,在夜里散发出萤火之光……
一时片刻之后,孙栋梁把这间屋子偷的一根毛都不剩了,只要觉得值钱的,全都偷走,不值钱的废物,留着给张大公子慢慢享用。
他正要开始办正事,忽然觉得,脚下这地板,为何不偷?
这地板也不是普通的地板,而是一种纯黑色的矿石材料精准切割而成,感觉每一块地板,都应该能拿来当盾牌使用。
这样的好东西,肯定不能给张大公子留下啊!
这家伙软禁了那么多良家女子,一点道德都没有。
而美人只有有德之人方可得知,正好自己是有德之人。
孙栋梁法力一挥,顿时,就把地板纷纷撬开,然后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现在,再环视四周,这间屋子简直比破庙还穷,任谁进来,都会觉得是不是进错屋子了。
也不知道等张大公子回来,会不会认为自己迷路了。
孙栋梁微微一笑,推开侧房的门,走了进去。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刚进去,就有一声惨叫响了起来,略微带了些哭腔。
孙栋梁笑道,“我就是要过来,你能如何?”说着上前了一步,大有要把此女抱在怀里,对她做不轨之事的架势。
“你……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那说话的女子猛然双手掐诀,但立刻被孙栋梁打断了,她的手无力的垂下。
孙栋梁说道:“快脱!”
“你……你居然好色到这种地步,你还是人吗你……”
“闭嘴!”
孙栋梁直接上手帮她脱,眨眼间就把她浑身衣衫撕裂,然后取出一件灵兽皮甲,帮她穿上。
接着拿出一只储物袋,小绿瓶就在里面,储物袋对准她,瞬间刷的一声,这第一个女子,消失不见了。
“我是来营救你们的,刚才是和你们开个玩笑,这里不方便说话,快点脱!”孙栋梁说道。
余下的几个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出现了狐疑之色。
来营救我们?
不可能吧?
“你这个登徒子,把我们姐妹弄到哪里去了,我和你势不两立!”
这几个女子全都暴怒,同时出手,要杀了孙栋梁。
“真是麻烦!”
孙栋梁一抬手,一股法力冲出,全部把她们打昏,然后全部剥光了衣裳,黑暗中,只见几具雪白的躯体仰躺在地上,他给这些女子穿上灵兽皮甲,然后统一收进了小绿瓶中。
没办法,如果皮甲穿的不够牢固,小绿瓶收的时候会慢一些,产生生涩之感。
所以如果里面不套衣服,只穿这么一层皮甲,收起来就方便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