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带人走后,孙栋梁嘿嘿一笑,立刻开始偷盗……
他其实也不想当小偷的,毕竟这太见不得光了。
但实在怪这位大公子太没有道德了,居然囚禁这么多良家女子,他根本看不下去。
而且,这张大人也没什么道德,要了这么多一绝的女子,居然是送给自己的大儿子的。
不帮儿子正经的娶媳妇,偏偏送给他这么多,你这不是害他吗?
哪有老爹坑害儿子的,真是的,太无德了!
就让自己这个有德之士帮一帮他们。
不久之后,孙栋梁看着再次家徒四壁的屋子,满脸舒爽。
然后感知向外面,外面没人,他推开门,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半路上,摇身一变,成为那个拉柴的,走向棚子。
快走到一处养殖场之时,他猛的听到了什么痛苦,但又不像痛苦的声音。
由于好奇,他朝那地方走去。
张家有自己的养猪场,平时吃灵猪肉自给自足。
到了门外,他通过门缝看去,看不太清楚。
只能看到一男一女在草垛里打滚,两人都没穿衣服,赤身裸体。
下一眼,他瞳孔一缩,原来这两个人居然在苟合。
他认出来了,那个女的,是喊他们吃饭的侍女。
那个男的,满脸络腮胡,是张家的杀猪匠。
真是的,大半夜,这对狗男女不睡觉,在这里享受人间极乐,真不要脸!
孙栋梁拿出留影石,在外面静静的录像。
本来他还觉得,那几个一绝的女子,自己是偷到了,但带回去了又如何?
因为你不能让她们出现在明面上,不然张家知道了,难道不会跑去酒池肉林找个说法?
当时没时间想那么多,只想着先把人偷回来再说。
如今没想到,误打误撞,找到了解决方法。
两个下人大半夜苟合,若是这份猛料爆出去,张家的名声瞬间扫地……
因为这侍女可是有身份的,听上铺那个姓赵的大嘴巴说,此人是张家最小的公子的乳母。
乳母也算是母亲,居然跟一个杀猪的苟合,啧啧,真是猛料啊。
要说这络腮胡,可真是个能人,居然到天快亮了还没结束。
孙栋梁只好录到这里,悄悄离开,回到棚子里了。
“喂,你昨夜干什么去了,我半夜醒了,发现你人不在。”一个拉柴的说道,他和孙栋梁床位挨着。
“梦游了。”
“哦。”
天彻底亮了之后,今日轮到孙栋梁出门买柴了,孙栋梁推着独轮车,走出大门。
到了一个偏僻地方,摇身一变,变成原样,回去找嫂子。
一段时间后,他告别嫂子,换好官服,重新走向张府。
“来者何人!”
到了张家门前,那个铁面无私的看门的暴喝道。
砰!
孙栋梁怕他个屁,直接一脚踹飞老远。
“瞎了你的狗眼,本官乃是堂堂户部尚书!”
然后理也不理此人,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抵达张家大堂,张大人目前,正在大堂里和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红脸道人交谈。
看到尚书大人来了,张大人微微一愣,暗道此人来我这里干什么。
他脸色一变,但也有恃无恐,说道,“尚书大人,不知道是什么风,居然把你给吹来了,快坐快坐。”
没想到孙栋梁直接走到了他面前,砰的一脚,把他从主座上踹了下来,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坐下边。”孙栋梁说道。
张大人吃了一惊,站起来怒道,“姓孙的,你干什么,竟敢对我动手?”
“把这个红脸道人给我轰出去,不然本官今天让你丢人丢大。”孙栋梁冷冷道。
“他是我好友,该被轰出去的是你!”张大人怒不可恕。
“张道友,此人莫非找死不成,居然擅闯你这里,做出如此无理之事!”那道人取出一把剑,低声怒喝。
孙栋梁扫了他一眼,轰隆一声,红脸道人直接倒飞出去,砸穿墙壁。
“区区元婴中期,也该在本官面前跳窜?”
那道人心头大骇,但还是爬起来,理直气壮道,“呵呵,原来是巅峰境界,但你以为你天下无敌了么,张家老祖宗乃化神境的前辈高人,要灭杀你,不过探囊取物耳!”
“总之你不走是吧?行,那你就留下来,看看他张家丢不丢人。”
孙栋梁取出了那块留影石,手指一点,顿时,众人眼前出现一道白色光幕。
只看了一眼,刹那间,张大人眼睛瞪大,脸色涨红。
自己小儿子的乳母,居然私底下跟那个杀猪的勾搭在了一起?
红脸道人也是惊呆了,急忙闭上双眼,当做自己不知道。
他急忙转身,离开大堂,这可是张家的私事,他知道的太多,对自己没好处。
“上茶,要最好的,另外,来三亿灵石,有中品最好来中品的,不然本官可就不高兴了。”孙栋梁说道,“这份留影,我复制了上万个,如果我今天走不出张家的门,那么你们张家的名声就别要了。”
张大人摆出一张笑脸,道,“不知孙大人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呵呵,这个就不方便告知了,总之,我既然敢来这里,就不怕走不出去,还不上茶么?”
张大人一张脸恼成猪肝色,他咬了咬牙,道,“来人,上茶!要上好的山泉水泡的!”
只刹那功夫,一名侍女就端了一杯好茶过来,孙栋梁喝了一口,顿时陶醉不已,丹田中的法力丝丝缕缕的增加,极为滋润。
“不错,好茶!”
“多谢尚书大人夸奖!”
“不客气,现在我要的灵石呢?”
“孙大人,你最好别太过分。”
孙栋梁嘿嘿一笑,道,“行,我不过分,冤有头债有主,我的女人,你们也敢动?”
“什么女人?我不明白孙大人在说什么。”
“你从教坊司挑出来的那几个极品,是我看中的人,我也不怕告诉你,现在人我已经带走了,你如果不想名声扫地,那就乖乖咽了这口气,不服,咱们就鱼死网破。”
“不过我很好奇,你张家家大业大,真和我拼起来,陛下现在正是缺钱之际……嘿嘿,多余的我就不说了,张大人是聪明人,还是不要自误为好啊。”
说完,孙栋梁站了起来,轻松惬意的离开。
忽然,他回来,一脚踢碎了椅子,这才重新离开。
这副嚣张的模样,看的张大人咬牙切齿,但是却没有采取行动。
“对了,以后你们张家的人去酒池肉林,全部免费。”门外传来孙栋梁的声音。
张大人拳头攥的咔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