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一个至理名言是对的。
男人的心理跟小孩一样,只要放低声音轻声细语,配合捧场的话,对方都会得到很大的满足。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都会如她所愿,顺利进行。
张海娜看着面前被哄的有些膨胀的人,眼底满是笑意。
——哝,面前不就是一个小孩咯。
张海娜在张海盐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连忙收起眼底的笑意,很配合的露出了原来如此,崇拜的视线。
站在最后的张起灵把一切都尽收眼底,他先是看了看张海娜,随后视线移到了张千军万马身上,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无奈。
——一个是蔫坏,一个是真的傻的天真。
至于另一个........
张起灵视线看向了最前面的张海盐。
——还是太嫩了。光长个子,不长脑啊。
不过就跟在下来之前所想的一样,这是对于面前三人的训练,他不会插手,而且这何尝不是对方的一个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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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路程都在张海盐的带领下,有惊无险的进行着,一直到大概又走了三十多分钟,这四人终于来到了耳室。
耳室空间比预想的要敞亮,墙角堆着几个裂了纹的元代青花罐,散落的铜器锈得粘在石面上,正中央孤零零摆着一具黑沉的金丝楠木棺。
张海盐看着摆在正中央的棺材,啧啧感叹道:“啧啧,大手笔啊,耳室的棺材都是金丝楠木的,那么主墓室该有多豪横。”
张海娜在点亮了耳室的蜡烛之后,吹灭了手上的火折子,还一同关掉了手上的手电筒,毕竟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远,能节省一点是一点吧。
她的视线简单的扫视了一圈,“感觉很平常的样子啊?”
——感觉还没有上次她跟师父一起下的墓,那才叫豪横呢。要知道当时周围可是摆满了金银珠宝和古董的。
张海盐一脸不识货的表情看着她,“你懂不懂金丝楠木的价格啊?就这一个都直接能够在厦城买好几栋小洋房了。”
张海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那你觉得我们能够带回去吗?”
张海盐卡壳了。
“呃.......”
带是肯定带不走的,这么大,想搬也搬不动啊。
看到这里张海娜直接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既然带不走,那跟路边的石头有什么区别?哦不,路边的石头或许还能带的走呢。”
张千军万马挤上前,打圆场道:“好了,先说正事,所以这个棺材我们动还是不动?”
“动啊!!干嘛不动!!”
张海盐说着把背上的登山包往地上一放,摸出撬棍掂了掂,“不过要小心点,我撬左边。”
说完他笑着看向张海娜,“来吧大小姐,你负责右边。”
张海娜也没有推辞,从背包里拿出了同样的撬棍,很明显他们的物品都是在同一个地方采购的,所以大部分都是一模一样的。
张海盐确定张海娜准备好之后,抬眼看向张千军万马,道:“你盯着棺缝,有不对劲立刻往后退。”
“好。”
各就各位之后,三人动作麻利,没几分钟就把厚重的棺盖挪到了地上。棺里积着一层浑浊的棺液,躺着的尸身穿着织金的蒙古袍,皮肉居然还没完全干瘪,脸上的皮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青灰色,指甲长得出奇,泛着冷光。
看到这里,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太对劲啊!
不远处本身在靠着墙的张起灵也微微站直了一点身体。
三人警惕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后背几乎贴成了一条线。
可等了足足两三分钟,棺里的粽子依旧直挺挺躺着,连指尖都没动一下,静得像一具普通的干尸,好像完全没有起尸反应一样。
张海盐悬着的气松了半分,刚要把手电筒举高,光柱往尸身脸上凑,想看清那片青灰底下到底藏着什么,那具粽子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臂猛地绷成了铁棍,带着满棺冲出来的腥腐气,直扑站得离棺边最近的张千军万马。
张千军万马完全没料到它会憋这么久才发难,吓得往后一趔趄,脚下绊到散落在地上的铜器碎片,差点直接摔坐在地上。
但因为这几天锻炼的原因,他手里攥着的工兵铲条件反射往前拍,“当”的一声狠狠砸在粽子肩膀上,火星都溅了起来。
可对方却半点痛感都没有,枯瘦的手掌直接攥住铲刃,指节发力,精钢锻打的铲刃硬生生被捏出几道深深的凹痕。
张海盐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脚下踩着石面的碎渣滑步绕到粽子身后,抬脚狠狠踹向它后膝弯——往常能把成年壮汉直接踹跪的力道,落在粽子身上却像踢在了一块冻硬的石头上,它只晃了晃,反手往后一甩,胳膊肘重重就撞向张海盐胸口,张海盐眉毛一蹙,连忙双手交叉抵在胸前,但巨大的力量还是把他撞得往后退了两步。
站稳之后,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然后没停顿,踩着棺材边缘跳了进去,随后手指精准抠进粽子后颈脊椎的缝隙里,指节绷得发白往下死压,想要借此折断对方脖子一样。
可粽子的力气大得离谱,脖子硬得像灌了铅,硬生生顶着他的力道直起了上半身,另一只手往后抓,指尖擦着张海盐的脸颊划过去,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
看到这里的张海娜从侧边斜冲过来,手上的撬棍狠狠砸向粽子攥着工兵铲的肘关节,这一下用足了全身力气,听见“咔”的一声轻响,粽子的胳膊却只歪了半寸,反而转头朝她咬了过来,腥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脸上。
张海娜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身体快速地侧身躲开,空着的手直接扣住粽子露在外面的下颌,指节卡进它腮帮子的缝隙里,下一秒不等它反应,快速又狠辣地卸掉了对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