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那就简单了,不过比起这一点,那夏镇这边的代表,陆离先生可有什么意见?”
在得到了陆离的回答后,奈芙尔又询问起了陆离的意见。
伏尼契商会由当地的商人组成,用以维护基本的秩序,而商会又仰仗于秘闻馆的老板提供情报,所以派谁当那夏镇的代表,秘闻馆还是说得上话的。
“哦,那夏镇的代表啊,首先肯定得有强大的实力,不能一见到雷利尔就露怯对吧?”
陆离了然地点头,一边说一边看向了旁边跟派蒙一起好奇着凑热闹的雅珂达。
“你的意思是……?”
奈芙尔顺着陆离的目光看了一眼雅珂达,随后疑惑了起来。
“没错,就是雅珂达小姐。”
“我刚刚一进门就发现了,雅珂达小姐身手不凡,虽然气息内敛,但那种感觉不会有错的。”
“我以前也见过一位用弓箭的高手,名字叫做岚。”
“我感觉雅珂达的身手丝毫不弱于他,说不定对付猎月人的计划失败了,她就要亲自出手消灭猎月人了。”
陆离肯定地点头,煞有介事地认真说着。
“谁?我、我吗?”
看到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雅珂达错愕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有这么厉害?我、我怎么不知道?真的假的?’
‘这这这,这不对劲吧,是谁要害我……!’
雅珂达的内心已经双手抱着脑袋惊恐地叫喊着。
“没想到雅珂达还有这样的本事,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严厉了呢,以后我一定对你好一点,少给你安排太多工作。”
奈芙尔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雅珂达。
“奈姐,我不是我没有!”
雅珂达慌忙挥舞着手。
“嗯……这么说的话,之前雅珂达救我的时候,一箭和猎月人的攻击打了个平手呢。”
这时候,哥伦比娅也点了点脑袋附和着。
“啊?”
‘姐姐,你不要睁眼说瞎话啊,闭着眼也不行啊!当时明明没打过,是你救了我吧!’
听到哥伦比娅的话,雅珂达一下子傻眼了。
“派蒙、派蒙,你快帮我说两句啊!”
雅珂达只好向派蒙求助着。
“唔……”
“也就是说,猎月人因为向雅珂达发动了攻击,所以猎月人就死了,多亏了陆离他才能复活。”
派蒙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
雅珂达茫然地站在原地。
难道我真有这么厉害?
这样的念头闪过了一瞬就被掐灭了。
怎么可能啊!
“好了,雅珂达,我仔细想想,还是能者多劳好一点,既然这样的话,你就作为那夏镇的代表,参与明天的审判吧。”
“奈姐,我……”
“放心,我会在下面帮你助阵的。”
“可是……”
总之,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隶属于秘闻馆的员工,又是击败猎月人的陆离亲自指定,雅珂达作为那夏镇代表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被敲定了下来,无人敢反对。
不过,除了陆离原本所设想的三方会审外,在奈芙尔的提议下,又加入了新的审判方,正是那一向以公平公正著称,并且闻名提瓦特的金发旅行者。
次日,审判正式开场。
陆离带着哥伦比娅一起作为观众出席,只不过还没进场,就遇到了意料之外的熟人。
“阿蕾奇诺,下午好。”
哥伦比娅向阿蕾奇诺打着招呼。
“下午好,哥伦比娅,还有布隆,看到你回来了,我由衷地为之高兴。”
阿蕾奇诺向两人打着招呼。
她也是昨天刚知道陆离复活的事情,毕竟解决猎月人的后续计划她是没有参与的,她在拿到虹月月髓后,将一部分月髓的力量注入了哥伦比娅体内,让其恢复力量。
“你好,阿蕾奇诺……嗯?不过你怎么也来了,也是来看审判猎月人的?”
陆离向阿蕾奇诺打了个招呼,随后对于她出现在这里而有些许疑惑。
“我被邀请作为审判员出席,挪德卡莱毕竟是至冬的领土,这样的大事件怎能没有至冬官方出席呢,你说对吧,布隆中尉?”
阿蕾奇诺平静地回答着。
“咳……咳咳,没、没错!坚持一个至冬原则!挪德卡莱自古以来便是至冬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闻言,陆离立马轻咳了一声,站直了身子一脸认真地说着。
“嗯,走吧,快要开场了。”
阿蕾奇诺这才点了点头,随后率先走进了审判庭。
陆离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随后拉起哥伦比娅的手也一起走了进去,不过他们是去观众席。
挪德卡莱本就是法外之地,并没有类似枫丹那样的审判庭,所以这里是在那夏镇内临时搭建的。
本次审判的结果,将由五位审判员共同裁定,这五位审判员分别是菈乌玛、雅珂达、叶洛亚、荧、阿蕾奇诺。
他们的席位则位于审判庭的五个不同位置的最高处。
而雷利尔,则是坐在了最中央的刑椅上,被象征性地用铁链捆在上面。
审判正式开始。
事实上,在场的“观众”,大部分对于本次事件都有不少的了解,但也有一些来自审判三方的观众并不知情。
所以,由前来帮忙的,名为伊涅芙的少女机器人,向众人讲解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
从坎瑞亚时期讲起,再到猎月人被月之门撕碎洒落在挪德卡莱土地上,最终形成狂猎的经过。
“我认为,雷利尔并非主观意愿上要危害挪德卡莱,只是被月之门撕碎后深渊力量失控而导致的,属于不可抗力,如今他也已抛弃了所有深渊力量,理应从轻判决。”
随着审判开始,作为霜月之子代表的菈乌玛率先发言。
“我、我赞同!”
另一边,经过一天一夜的培训,顶着黑眼圈的雅珂达也被惊醒了过来,连连点头赞同。
“我赞同菈乌玛小姐的一部分观点。”
就在这时,阿蕾奇诺也突然平静地开口了。
“雷利尔最初化身狂猎,确实并非出于主观意愿,他被月之门撕碎,尸骸与灵魂被深渊力量侵蚀,最终失去理智,这一点我没有异议。”
“但是……不可抗力可以解释一个罪行是如何发生的,却不能让罪行从未发生。”
“狂猎这些年对挪德卡莱造成的灾难是真实存在的,有人因此失去了亲人,有人失去了家园,有人终其一生都活在对狂猎的恐惧之中。”
“他们不会因为知道雷利尔有着怎样悲惨的过去,就突然发现那些伤害从不存在。”
阿蕾奇诺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
坐在另一边的荧陷入了沉思。
‘糟糕了,阿蕾奇诺是赤月的后裔,而赤月血脉差点因为雷利尔而断绝……’
荧在心里思索着。
不止是荧想到了这一点,索琳蒂丝在看到阿蕾奇诺时也意识到了她是赤月的后裔,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她自己曾经就拥有赤月血脉,自然知道赤月后裔对于猎月人的憎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