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有些站累了。
花公子屁颠屁颠的搬了个椅子给她坐。
又看月公子抱着小阿牧、担心孩子睡得不舒服,也给他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着方便抱孩子。
小阿牧早就困了,如今已经进入梦乡。
其他几个公子见上面吵个没完,再加上执刃居然早在十年前就娶了无锋刺客,他们对他的尊敬也没了,不管他们威严不威严的,直接都搬了把椅子坐下。
宫唤羽看他们都坐了,就自己一个人站着显得他很呆啊,于是随大流也坐了。
无聊的听着上面的人吵。
宫子羽已经反应过来了,既然他爹都娶了无锋做姨娘,那自己追求云雀就更没有阻碍了。
他拖了把椅子也凑了过来,特意把好欺负的雪公子赶到了一边,一脸幸福的坐在云雀周围,浑身冒着粉泡泡
雪公子:……
宫尚角还在沉思十年前的大战雾姬夫人有没有给无锋通风报信,执刃又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是无锋刺客的?
他突然问云雀:“你都知道无锋什么消息?可否说说?”
云雀:“我只知道无锋培养了大量漂亮的女刺客,什么年龄的都有,具体要做什么我开始并不知道,前几天花公子说宫门要选新娘了,所以我猜他们可能是要把这些刺客替换成宫门新娘。”
“还有所有无锋的刺客,出来做任务的时候都要吃下毒药死誓用来控制她们以防背叛、死誓也就是半月之蝇。”
宫远徵直接伸手拽过云雀的手把脉,但没发现有毒药的痕迹,以为这个月公子给她解了毒、当即松了口气,嗯、手也没松开、还是那么软~
宫子羽担心的问:“那阿云姑娘现在如何?宫远徵你把脉结果怎么样?毒都解了吗?”
宫远徵:送你一对大白眼,不理。
宫子羽:……(♯▼皿▼)
月蘅忧愁脸:“此药好解也不好解,只是苦了云雀。”
宫远徵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可任他如何把脉就是没中毒啊,这世上还有他诊不出来的毒?不可能!
月蘅见状也不管什么三域试炼不试炼了,直接说:“这半月之蝇还有个特别的名字、蚀心之月!想必角公子和少主应该很清楚它的功效。”
宫子羽:“那是什么?”
宫唤羽看后山之人都不保密,他更不管,直接说:“蚀心之月是三域试炼第二关的考题,这不是毒药,是增加内力的,只不过十分痛苦,堪比毒药,更是月月发作,每次发作过后内力都会有所提升,副作用就是发作之时内力全无并剧痛。”
宫子羽一脸心疼:“那阿云姑娘岂不是很痛,都怪我没用,我要是学医能解除它的副作用就好了。”一边说一边暗搓搓的暗示宫远徵。
奈何宫远徵这会心里都是他哥:“哥……”他想到了宫尚角,每月都有一次失去内力。
【宫子羽:……比我还蠢,如此表现良机都不会把握、不足为惧!】
宫尚角不想谈这个,转移话题。:“云雀姑娘、在无锋可还有牵挂?”他担心她会背叛宫门。
云雀低垂着眼睑:“我以前在无锋除了息肌之术没有别的特长,每次拼杀都是云为衫帮我,她是我义姐。”
宫尚角震惊:“云为衫?!”
宫远徵:“怎么了?哥、”
宫尚角:“她是此次被选中参选的新娘,只是不知她是一开始就被无锋训练,还是无锋准备接亲当日直接替换。
而且无锋对宫门过于了解,那么雾姬夫人当真没有出卖宫门吗?”
宫子羽这时不敢替他姨娘说话,因为他也觉得有些过于巧合了,无锋为何从多年前就开始培养大批女刺客?是否是因为知道了宫门选亲制度?
宫尚角把怀疑的目光看向云雀。
月蘅侧身挡住他的视线,“云雀自被我救起之日从未离开过我的视线,而且她内力浅薄,根本避不开后山守卫独自出去。”
宫子羽抛弃姨娘、转头殷切的对云雀表达心意:“我相信你阿云~”
宫尚角:……
宫远徵不耐烦:“有你屁事!”
他们俩刚要争论,上面终于吵完了。
他们决定先解决小辈的事,毕竟执刃的属于历史事件,而且总不能当着小辈惩罚执刃吧?
那他还有何威严?
这几个笨蛋还不知道外面的侍卫已经把执刃十年前就娶了无锋刺客之事传的到处都是。
如今宫门之人,除了宫鸿羽哪个不是在十年前失去了至亲?
就连少主宫唤羽的亲生父母、原本的羽宫宫主、执刃的大哥和夫人都是被无锋杀死的。
失去了父母的宫唤羽被宫鸿羽收养,他霸占了羽宫调配宫门守卫的权力。
在无锋入侵之时,将宫门侍卫大量派来守卫宫子羽和他自己。
其他几宫和宫主本就面对突然来袭的无锋刺客,又没有侍卫支援、导致死伤惨重。
现在可倒好,他们的执刃大人了,居然在宫门被无锋大肆屠杀之后就娶了个无锋刺客做姨娘!
简直岂有此理!把他们血亲的命都当成什么了?
此时执刃和三位长老还不知道外面的侍卫和管事、婢女们要造反了。
他们还在说月公子和云雀之事。
花长老:“执刃的错误咱们之后再说,毕竟时间久远,先处理远徵、月蘅和这个云姑娘的事。”
雪长老:“对、云姑娘本是无锋刺客,但鉴于她没有对宫门造成什么伤害,也没有沾染宫门之人的血,又为远徵生下了小公子牧、所以就让云姑娘去徵宫做个姨娘吧。”
月蘅本来听到让云雀去徵宫就已经很不满了,更何况还是做姨娘?!
凭什么!哪有这么侮辱人的?
他抗议:“我不同意!”
月长老气的骂他:“你这个孽子!这是徵宫之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你救了她、你也不能耽误人家一家三口团聚!”
宫远徵面色绯红,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拉着云雀的手站起来说:“三位长老、我不要云雀做姨娘,我想让她直接做我徵宫夫人!
宫门本就子嗣艰难,何必让我儿子做什么庶子呢?”
这下月蘅更不同意了,他一手抱着大胖儿子,一手把云雀搂回怀里,“父亲!两位长老、恕月蘅不能同意,我早就对云雀一见钟情,更何况云雀如今已经怀了我的骨肉,她又怎么能去徵宫呢!”
月长老:“什么?!”他惊讶的嗓子都喊破音了。
花长老觉得他都快晕过去了:“成何体统!伤风败俗!伦理何在?!”
宫远徵和宫子羽对着月蘅怒目而视!
宫远徵指着他骂:“她与我的关系你不知吗?居然如此行事!你、你不要脸!”
宫子羽:“就是,就是,你这是挟恩图报,趁人之危!为老不尊!”
月蘅:……
月长老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安抚住了自己,他既开心有了孙子,又生气孙子的母亲人选不是他想要的,但能怎么办?
就宫门这破地方能有孩子多不容易,所以只能认了!“你们!通通给我回后山反省!其他的事,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宫唤羽:好一出大戏啊!
宫尚角:所以、什么时候处理执刃呢?
执刃:看不见我、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