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麻利地将两人捆成了粽子,死死勒住,扔在墙角。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转身走出了甬道。
空地上,吴有为正说到他第一次帮王启文处理矿难。
“那次井下死了五个工人。我吓坏了,想报警。王启文拦住我,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去封家属的嘴。”
“我拿着钱,看着那些孤儿寡母哭天抢地,最后……最后她们还是拿了钱,签了意外事故的字。”
吴有为说到这,抬起头,正好看到陆野从第一条甬道里走出来。
陆野连停都没停,径直走向了第二条甬道。
吴有为看着陆野那副杀神一样的背影,头皮一阵发麻。
苏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
“别停,接着说。你是怎么当上矿长的?”
吴有为咽了口唾沫,强行把目光从陆野身上收回来,声音颤抖着继续讲。
“后来,王启文当了书记,他需要一个听话的人管着矿上,就想办法把副矿长除掉了,把我推到了副矿长的位置上。”
“后面我就挂了代矿长的名头,两年后,直接顺理成章当了矿长。”
此时,陆野已经推开了第二条甬道的门。
这是一间巨大的储藏室。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水味。
堆满了成箱的药品,架子上摆着各种颜色的试剂瓶。
一个穿着白大褂正拿着手电筒,站在高高的梯子上清点库存。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刚要开口询问。
陆野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犹如一头捕食的猎豹,直接跃上了两米高的梯子。
大手一探,死死扣住那人的脸,将他从梯子上狠狠按到了地上。
“砰!”
老毛子后背着地,摔得七荤八素。
陆野如法炮制,右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错,直接卸掉。
紧接着双拳齐出,砸碎了他的双臂骨骼,最后两脚踩断了他的脚踝。
老毛子疼得浑身痉挛,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陆野掏出绳子,熟练地捆绑结实,然后转身出门。
第三个甬道没人,里面只有发电机的轰鸣声。
陆野直接走进了第四个甬道,站在门前,还没推门,浓烈的血腥味就已经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一把推开铁门。
这是一间极其专业的解剖室。
屋子中央,并排摆着四台不锈钢解剖台。
第一台上面,是一头羊,肚子被完全剖开,内脏被翻找得乱七八糟。
第二台上面,是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
他瘦骨嶙峋,胸腔被电锯强行锯开,肋骨外翻。
一个白大褂正拿着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切除他那颗因为药物作用而肿胀发黑的心脏。
第三台和第四台,同样躺着死状诡异的人类尸体。
他们的眼睛都死死地瞪着,眼球充血爆突,脸上残留着极度痛苦和癫狂的表情。
在解剖台周围的墙角,整整齐齐地堆着十几个黑色的裹尸袋。
暗红色的血水从袋子缝隙里渗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四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分别在四台解剖台前忙碌着。
看着这一幕,陆野的理智在瞬间崩断了。
杀意在这一刻凝结成了实质。
“轰!”
胸口的灰狼兽魂文猛地爆发出一阵滚烫的热流。
全身的肌肉瞬间膨胀,青筋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暴起。
脚下的水泥地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直接被他踩出一片龟裂的蛛网纹。
陆野动了。
Z字型走位!
他的速度快到了人类视觉的极限。
四个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残影已经冲到了第一个解剖台前。
那个正在切除心脏的白大褂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陆野已经用手狠狠地扣住了他的脸。
陆野本想和之前一样卸掉他的下巴。
但他心里的怒火太盛了,盛到他根本没收住力气。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在陆野恐怖的握力下,这个人的下半张脸,连同下颌骨、牙齿和血肉,直接被捏得粉碎!
骨头碎渣混杂着浓稠的鲜血,像炸开的西红柿一样四下喷溅。
他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身体在血泊中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三个白大褂终于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
陆野身影连续闪烁,直接卸下了三人的下巴。
捏碎三人的四肢之后,陆野站在满地鲜血中,胸膛微微起伏着。
苏铭交代过,要留活口。捆绑完三人后,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转身走出了第四条甬道。
空地上,吴有为还在滔滔不绝的向苏铭讲述着。
陆野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向了第五条甬道。
到了尽头,推开铁门,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空间比旁边的解剖室还要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排泄物的恶臭,让人闻之欲呕。
这是一个实验室,同时也是药剂研发室。
靠墙的一侧,整齐地排列着七张铁板床,还有几把焊死在地上的铁板椅。
每一张床和椅子上,都配有粗壮的牛皮束缚带。
这些束缚带上沾满了干涸发黑的血迹。
铁板床上更是散落着不少用过的注射器,针头还带着血。
地上,墙上,到处都是喷溅状的血迹和抓痕。
陆野可以想象,那些被绑在这里的人,在药物的作用下,经历了怎样生不如死的折磨和挣扎。
房间的另一端,摆放着两排陆野看不懂的精密仪器。
发电机嗡嗡作响,指示灯闪烁。
仪器前方,拼着几张长条桌。
桌上摆满了各种烧杯、试管、冷凝管等玻璃器具。
五颜六色的液体在里面翻滚、沸腾。
三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背对着门,站在长条桌前。
他们手里拿着滴管和量杯,正聚精会神地配比着一种淡蓝色的液体。
听到门响,三人以为是隔壁甬道的同伴过来串门,连头都没抬。
其中一个甚至随口嘟囔了一句,似乎在抱怨被打扰了思路。
陆野一步一步,缓步走了过去。
走到三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