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来联合中心，先找上了乔丹。
两个人手还握着，嘴已经吵了起来。米勒朝他身上的西装看了两眼，笑着问坐在这里看别人打球，是不是比自己上去轻松。
“雷吉，你他妈最好跑快一点。”乔丹握住那只手，往场内一指，“老子坐在这儿，一样看得见你被谁打爆。”
米勒没急着松手，抬头便去找麦迪，叫他今天跟紧些，别跑到一半就换人。
伯德这才走过来，将米勒叫走。他跟乔丹碰了下手，连笑都没多给，转身便去找卡莱尔。
王天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退役老头，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年夸乔丹是上帝的是伯德，把上帝横扫了的，也是伯德。
大鸟，你这信仰多少有点不虔诚啊。
乔丹扭头叫他，朝米勒那边一指，让他今晚遇到换防就往里面打，别让那两条细腿省着力气，只顾在外面跑。
王天转身看着米勒的背影，心里骂了一句。
雷吉，你骂他倒是骂痛快了，他又他妈不上场！
苏指导介绍首发时，姚明正在中圈找位置。
王天、麦迪、库科奇、本·华莱士、姚明，对上杰克逊、米勒、杰伦·罗斯、戴尔·戴维斯和施密茨。
姚明抬头看了看施密茨，终于碰见一个不需要自己低头说话的中锋。
可真拿到球，这位荷兰大个子一点没客气。
施密茨没跟他争谁举得更高，先用身体将位置占住。姚明转身，肩膀碰上去，没能过去，仓促出手，球磕在前沿。
回到另一端，姚明把手举起来，对方却先在高位投了。
球进，施密茨转身回去，姚明去捡底线球，胳膊还往刚才出手的地方比了一下。
王天从底线接球，见姚明还在看施密茨，经过时便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先上来给我挡一个。”
杰克逊这晚贴得很紧。
王天一转身，他的手便往腰侧搭，球往外放一点，那只手也跟着来。姚明上来以后，他宁肯从上面挤，也不肯轻易让出投篮。
王天没有急着起速，等那副身体追到肩后，才贴着姚明往中路走。
施密茨往前提，球给回姚明，戴维斯又得从大本身旁过来。姚明接得高，没再抱回身前，抬手投进中距离。
张指导看得高兴：“对喽！姚明先把这一下投出来，施密茨就不能老守着。咱们别一上来，非得跟人家在里面较劲。”
步行者的球却没停在中锋这里。
米勒从底线跑出来，麦迪挤过戴维斯的掩护，肩膀被挡了一下，接球的位置便空了半步。
篮球刚到手，米勒便投，麦迪伸长胳膊，仍晚了一点。
三分落网，米勒往后退着，先看乔丹，再抬手朝麦迪点了一下。
麦迪没回嘴，到了前场，先将球给王天，自己站住，替他挡了一下杰克逊。
米勒换了过来。
王天没再往外绕，转身将人压在身后。米勒的手想从下面够，他把球留在另一侧，压着运球，往里面坐了两步。
戴维斯不得不来，大本便从底线往里走。
王天举球，戴维斯的手抬起，他却在两人合拢前，将球从腰侧送了出去。
大本接住，双脚蹬地，双手将球砸进篮筐！
美国解说员当即喊了起来：“本·华莱士！王在低位吸引了两个人，本从他们身后冲了进来！”
乔丹就站在边线，朝王天挥手，让他接着这么打。
戴维斯吃过这次亏，再看见米勒被压在身后，便没立刻过去。大本往底线挪，他也跟着挪，宁肯让王天自己投。
王天接球，背身靠住，先往中路顶了一下。
米勒脚下跟着退，手从腰侧往前伸，球却始终留在另一边。王天抬肩，脚朝底线转，米勒赶紧补过去，他却没有起跳。
篮球收回肩头，支撑脚蹬住，王天转向中路，迎着米勒追来的手拔起后仰。
球越过指尖，空心落网。
米勒落地，往戴维斯那里看，王天已经从身旁跑了过去。戴维斯没说话，只伸手让他先去前场。
米勒跑过面前，嘴里还在说话，乔丹也没放过他：“刚才不是挺能叫吗？！贴住他啊！把你的舌头也算上，看能不能挡住！”
王天没在旁边停。他得先找到杰克逊，省得老流氓骂完对手，又顺便把自己带上。
步行者不肯再让米勒轻易换过去，王天便将球给库科奇，自己带着杰克逊走。麦迪留在另一侧，接到球，背身压住米勒。
麦迪转向底线，身体往后让，球从举高的手上方飞了出去。施密茨在篮下看着，没来得及追到那个位置。
球进，麦迪落地便跑，经过乔丹面前，手指还往米勒那里点了点。
乔丹没夸，只让他回去跟人，别把刚拿到的两分再送回去。
阿泰换下库科奇，接过追米勒的活，麦迪改去跟杰伦·罗斯。米勒已经在底线等着了。
刚才坐着看，他便觉得麦迪有两次跟得太远。真到了自己面前，球还没来，米勒已经先往他身上靠了一下。
阿泰不肯让，前臂顶住，跟着往侧翼挤。
米勒接球，肩膀一抬，阿泰没跳，却伸手想碰。那条举球的胳膊顺势迎过来，哨声立刻响了。
阿泰看着自己的手，米勒已经走向罚球线，还回头叫他下次再伸长一点。
“罗恩！他就等着你送手！”乔丹指着罚球线，“老子让你去防守，你他妈跟他这么亲干什么？！下次把哨子也给他，让他一起吹！”
阿泰抿着嘴回去站好，没再争那一下。
王天站到米勒旁边，听他还在念叨自己的投篮，便顺嘴问：“你们家打球最厉害的那位，今天没来？”
米勒接球的手停了一下，转头看他：“管好你自己。”
王天笑着退开。
雷吉高中拿39分回家炫耀，姐姐谢丽尔同一天拿了105分。
米勒第一罚稳稳命中，第二罚出手以前，却又朝王天看了一眼。
王天已经去找杰克逊了。
57:44，公牛带着十三分优势结束上半场。
阿泰后来不再见球就伸手，宁肯贴着人多跑。真被掩护挡住，他也先绕回来，米勒想再找那条胳膊，便没那么容易。
末节库科奇回场，王天直接去接米勒，麦迪换去找杰克逊。
米勒往右侧跑，他跟过去，戴维斯站住掩护，王天从身后挤过，肩膀仍贴在身侧。米勒回头找球，杰克逊却得先改传球的角度。
这一改，库科奇已经朝这里靠近，球只能先留在外面。
米勒再绕回来，王天仍跟着，连他往回伸的那只手都不肯放过。步行者最后只能赶着时间投，球没进，大本拿稳篮板。
乔丹让王天下来时，他先看了一眼计时器，才朝替补席走。
108:92，公牛1:0。
王天32分、11次助攻，麦迪23分。姚明只有8分、7个篮板，施密茨在里面给他的几下，到了更衣室仍让他揉着腰。
苏指导提到两队低位的差别，张指导先笑了：“米勒可不好受，王天过来得顶，麦迪过来也得顶。您别光看他投进几个，另外半场也得打啊。”
第二场，伯德把杰伦·罗斯更多地放到了王天面前。
米勒不再轻易换，杰克逊则贴着麦迪往外跑。步行者宁肯让球先到侧翼，也要把王天往中间去的那条路堵住。
王天给出去以后，没再一遍遍伸手要回。
麦迪将球收在身侧，背身靠住杰克逊，眼睛往篮下一扫，戴维斯已经离大本远了半步。
他没落球，先交给库科奇，自己沿底线走。
杰克逊想跟，大本横着站稳，先把人留住。库科奇没急着出手，等麦迪从另一侧绕出，球才从头顶送过去。
麦迪接稳，抬手便投。
进球以后，他经过王天身旁，手往旁边划，让他下次留在那边，自己能回来接。
王天答应得很痛快。
翠西，今天可算轮到你多跑两步了。
真到王天下去，步行者便想先把麦迪压住。
特拉维斯·贝斯特贴着运球，麦基在旁边等。麦迪带到侧翼，两条胳膊一合，他先将球给到库科奇，自己转身切进去。
库科奇的球没马上回来。
施密茨留在里面，戴维斯还想看麦迪，库科奇便在高位投。第一球短了，他站的位置没改，第二次再有机会，照样举手。
这回进了。
戴维斯不能再一直守着，往前跨，库科奇手里的球便从侧面给向底线。大本接住，没多运一下，起身将球扣进。
王天看见乔丹望过来，已经从椅子上站起。
乔丹却先朝他摆手，转头继续看球场。他只好坐回去，外套也重新穿上了。
麦迪接着在打。
步行者不让他进中路，他便借掩护走另一侧。贝斯特挤过去，麦迪已经收球起跳，施密茨补到面前，他又在空中将球送向底角。
库科奇在那里接住，手起球落，公牛替补席跟着站起一片。
王天伸出的手还没放下，麦迪已经扭头看过来，先朝他摆了一下，让他坐着。
王天看了看自己的外套，又看看场内，索性往椅背上一靠。
行，你接着来。
半场54:43，公牛仍旧领先。
麦迪回到更衣室，额头上全是汗，先找库科奇说刚才那次分球。库科奇听了，往更低的位置一指，让他往那里给，自己还能出手更早一点。
两人商量着，乔丹走过来，也没叫停，只把麦迪往更衣室里面带，让他别堵在门口。
王天坐着听完，到了下半场，仍让麦迪先拿球。
自己从外面跑进去，杰伦·罗斯不敢离开，库科奇又在另一边站着，麦迪面前便没了刚才那层人。
第三节有一次，王天沿底线接到球，施密茨往篮筐正面挪，他便从另一侧起跳，左手反挑，将球送上篮板。
球进，王天落在步行者替补席前，恰好看见伯德。
“拉里，右手我也得留给湖人。”王天笑着朝他抬了下左手，刚想转身，便听见了回答。
伯德站在边线，往三分线外一指：“先投个左手三分，老子就信你。”
王天没再往下接，迈开腿赶紧回防。
乔丹见他还在对面晃，声音已经追了过来：“王！你他妈还等着他教你防守？！杰克逊都过去了！”
王天回到杰克逊面前，手臂一张，先把中路堵住。
105:91，公牛守住第二个主场，2:0。
麦迪29分，库科奇18分，王天22分、14次助攻。比赛结束，麦迪经过王天，先抬起拳头，两人碰得很响。
伯德接受采访，没有顺着总决赛的话题说，只让记者先等第三场打完。
到了印第安纳，康塞科球馆里几乎看不见成片的红色。
王天热身投完一组，前排便有人朝他叫，让他别想再带走一场。米勒刚从另一侧跑过，看见他抬头，还笑着往看台指。
王天没跟着看，将球给工作人员，自己先回了公牛这边。
乔丹赛前没说客场的声音，只让他们把篮板拿稳。戴维斯往里冲，大本得先把人找到，不能两个内线全抬着头等球。
姚明答应，去中圈时先找了施密茨的位置。
这一场，步行者的手伸得更勤。
杰伦·罗斯守王天，接球以前便拿身体往外挤。王天绕出来，腰侧仍搭着一只手，真等球到手，杰伦·罗斯的胳膊又举得很高。
王天有一球被顶到三分线外，没能直接出手，球给麦迪，自己转身再跑。杰伦·罗斯一路跟，连他借大本的身体换方向，也没肯先松开。
麦迪往里面走，施密茨上前，球便回到高位。库科奇接住，等王天从另一侧出来，将球推到他身前。
杰伦·罗斯追得急，手掌伸到眼前，王天却先往旁边运了一步，等那副身体贴过来，再收球后仰。
球进，杰伦·罗斯落地，朝裁判抬手，想要一个走步，没人理他。
王天转身回去，杰伦·罗斯仍跟在旁边，嘴里说着让他别躲掩护。
“那你跟紧点。”王天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停步，先去找杰克逊。
56:43，上半场结束，公牛仍带着十三分优势。
王天21分，杰伦·罗斯这半场始终跟着，回到场边，还在跟伯德说王天接球的那几个位置。
下半场，伯德没有换掉他，反而让外面的人更早往这边靠。
王天进到中路，面前多了一只手，球便分给麦迪。米勒回头追，姚明在高位接住回传，投篮没进，大本却在另一侧将球点了回来。
阿泰刚换下库科奇，拿到球，没急着自己冲，先给王天，自己站住挡人。
杰伦·罗斯从旁边挤过，王天已经横移出手，三分命中。
他落地，没等杰伦·罗斯走近，转身便跑。
步行者有人投进，公牛也没让那段追分接起来。米勒借掩护得手，另一端，麦迪又从底线拿回两分。
第三节还剩五分多钟，71:55。
王天在右侧接球，杰克逊刚换到身前，阿泰便上来挡。他贴着掩护横移，杰伦·罗斯换了过来，张开的手臂几乎罩到脸上。
王天收球起跳。
杰伦·罗斯向前扑，手没能碰到篮球。球飞出去，他转身朝篮筐看，脚却留在了王天落下来的地方。
王天的右脚踩上去，脚踝猛地一折，整个人朝旁边倒了下去。
篮球落进，74:55。
王天却没能站住，手撑到地上，右腿已经收了回来。那股疼直往上钻，他下意识想踩稳，脚尖才一碰地，身体便又坐了下去。
大本先到了身旁，弯腰去看，王天攥住他的胳膊，吸了口气，一时没说出话。
裁判在步行者准备发底线球以前吹停了比赛。
“王倒下了！”美国解说员的声音陡然提起，“他刚投进这个三分，却没能站起来！公牛队医已经进场！”
杰伦·罗斯还在旁边，阿泰看见他，几步冲过来，伸手便往人身前顶。
“F***！”麦迪也到了，骂完却先抓住阿泰的球衣，将人往回拽。
大本直起身，挡在王天和杰伦·罗斯中间。杰伦·罗斯摊着手，还想说话，大本的胳膊已经横了过来，不让他再靠近。
乔丹从边线冲过来，指着王天落地的位置，直接追到裁判面前。
“看他的脚！你他妈看他的脚！”乔丹抬手朝杰伦·罗斯一指，“球都飞出去了，他还站到哪里去了？！这也叫防守？！”
裁判让他退回去，乔丹没动，仍指着地板，卡莱尔赶紧从旁边过来，将他往后带了半步。
王天坐着，伸手拍了一下大本，叫他先回来，又朝阿泰摆手。
阿泰还在盯杰伦·罗斯，麦迪没松开，直到他转回身，才把那截球衣放下。
“我看见他伸脚了！”阿泰还想往前，麦迪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将人挡在身前。
“我也看见了！”麦迪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手却没往杰伦·罗斯那里指，只让阿泰回头看王天，“先过来！”
阿泰喘着气，扭头便看见队医蹲在地上，这才往回走。杰伦·罗斯从旁边经过，他肩膀又动了一下，大本已经横到两人之间。
大本没去拽杰伦·罗斯，也没看那双摊着的手，等人走开，才转身蹲回王天旁边。
姚明站在外侧，替队医挡开旁边的人。见王天要撑起来，他赶紧伸手，和工作人员一起把人扶住。
右脚没能着地。
王天低头看了一眼，嘴里骂出声，抓紧姚明的胳膊，先让自己站稳。
央视转播里，重放已经给到脚下。
苏指导语速很快：“我们看这里，杰伦·罗斯过来干扰，王天投篮以后，右脚落下来，正好踩在他的脚上，脚踝扭了一下。”
张指导往桌前靠，指着画面：“球都出去了，下面还占着！这一下太危险了！您看王天，脚都不敢落地了！”
现场的声音仍在响，公牛替补席却全站着。
哈珀脱掉外套，卡莱尔将他叫近，让他上去先接球。库科奇也站到身旁，等着替下阿泰，乔丹伸手叫麦迪过来，话说得很快。
“球从你这里打，托尼在旁边接！”乔丹往侧翼一点，又朝哈珀招手，让他把杰克逊带开。
麦迪听完，先问哈珀，后场那段能不能由他来，自己提前去侧翼拿球。哈珀点头，指着右侧，让他在那里等。
库科奇站到两人中间，将米勒可能过来夹的方向比清楚。麦迪把手抬到肩头，让他别站太远，自己能给过去。
王天被扶到边线，脚下停了一下，转头去找杰伦·罗斯。
那家伙还站在裁判面前，摊着两只手解释。见他看过来，又朝他摆了摆手。
脚踝疼得一抽，王天攥紧工作人员的胳膊，仍盯着那张脸。
杰伦·罗斯，老子记住了。
往后见你一次，打爆你一次。别他妈指望比分拉开了，我就下来！
队医叫了他一声，王天这才转身，右脚悬着，被扶进通道。
洛杉矶，科比和瓦妮莎正坐在电视前。
看见王天倒下，瓦妮莎放下杯子，科比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转播接连重放了两遍。科比盯着杰伦·罗斯的脚，直到画面切走，仍没坐下。
瓦妮莎走到他身旁，电视里的王天刚被扶起，伤脚一沾地，便又赶紧抬了起来。
科比低声骂了句脏话。
杰伦·罗斯，老子记住你了。
以后再碰上，领先多少，你都别指望我收手。
王天到了更衣室，队医先让他把腿放好，检查时，他连往场外看的动作都停了，手指攥着椅子边。
电视里，哈珀已经把球带过半场。
王天没说要回去，右脚那一圈肿起来，鞋还没完全松开，碰着便疼。他等队医处理，闭上眼，让系统开始加快恢复。
杰克逊开始追着哈珀走，米勒也往麦迪这里靠。麦迪拿球，身旁的接应便有人拦，公牛把球转出去，剩下的进攻时间已经不多。
米勒还在得分，球馆里的喊声一阵接着一阵。麦迪回到前场，接球的位置又被杰克逊挤远了。
麦迪回头看了一眼公牛通道，乔丹在边线叫他，他这才收回目光。
“特雷西，接球！”乔丹往他面前一指，“先把这一攻打完！”
哈珀过来，手朝另一侧比，让库科奇去那里，自己先带着杰克逊走。麦迪在右侧拿到球，米勒还想从身旁碰，他先背身护住。
施密茨站在里面，麦迪往中路压，戴维斯也靠近。他没有把球收死，忽然转向底线，跨出一步，起跳将球送上篮板另一侧。
球进，麦迪落地，手往后指，让队友先找人。
王天坐在电视前，盯着那颗进球，攥着椅子的手才松了些。
80:68，第三节结束。
步行者没有放弃，米勒还在跑，杰伦·罗斯也接过几次球往里冲。阿泰替下哈珀，去贴杰伦·罗斯，麦迪开始自己往前带球。
米勒和杰克逊轮着过来，公牛有两次球传慢了，没能赶在防守站好以前出手。
86:78，分差缩到八分，乔丹叫了暂停。
他先让姚明歇，温宁顿顶上，将麦迪和库科奇叫近，指着两侧交代，别让球停在一个人手里。
再回来，麦迪接到包夹便先给库科奇，自己绕温宁顿往另一边走。库科奇没急着还，戴维斯往前迈一步，他便将球送进底线。
大本拿稳，先护住，等温宁顿从另一侧卡开人，才起身将球放进。
王天看着大本落地，自己也跟着往前挪，脚下刚动，队医便按住他的腿。他只得重新靠回去，眼睛始终没离开电视。
麦迪后来有一次被逼到边线，杰克逊堵在身前，米勒从侧面赶来。他没在原地等两人合拢，先把球向地板上一压，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
施密茨向前提，麦迪已经收球。那条长胳膊迎面罩下，他在空中将球给向侧翼，库科奇接稳，米勒转身再追，已来不及。
三分落网，库科奇攥拳往下一砸，阿泰已经先退到杰伦·罗斯面前，胳膊一张，不让人接球直接往前冲。
麦迪回过身，胸口起伏得快，经过乔丹面前，没等问便抬手，示意自己还能打。
米勒又投进了球，麦迪和库科奇也没让公牛的得分停下来。最后那段，乔丹用哈珀换下温宁顿，让他在底线发球。
球先出来，麦迪拿稳，等对方犯规，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
104:97，公牛赢下第三场，3:0。
麦迪24分，库科奇19分，大本6分、12个篮板，姚明8分、7个篮板。王天离场前，已经拿到29分和8次助攻。
终场哨响，麦迪没在场上多留，跟米勒碰过手，便先往通道跑。
更衣室门推开，他第一眼就去找王天，见人还坐着，脚下反倒慢了。
王天先抬起手，等他走近，握住：“打得漂亮。”
麦迪没接这句，目光落到他的右脚，又看向队医。库科奇和大本也进来，阿泰跟在后面，嘴里还在骂杰伦·罗斯。
乔丹进门，先将人都叫住，让阿泰坐下，自己走到王天面前，问检查的情况。
队医还要等进一步结果，没答应第四场的事。
乔丹点头，没催王天站起来，也没让他试着走，只让工作人员把接下来的检查安排好。
王天往自己的右脚看了一眼，又抬头去找麦迪。
麦迪仍站在旁边，握着他的手没松。
“你先把脚养好。”麦迪将手按在他肩上，朝队医让开一点，“下一场，我来顶。”